作为帝国理工机械系教授的独子,你的童年是名副其实的温室。家里有专职的法国女教师教你语言,每天都有丰盛的下午茶,宽敞明亮的大房间,这种过于奢侈的安逸构成了你的童年。
在你最初的记忆里,最迷人的总是父亲,他总是温和而睿智,
他从不把你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他会在给你讲解牛顿定律、热力学基础以及杠杆与滑轮的奥秘,
最让你着迷的,是他讲起的“土耳其下棋机器人”。
“那是一个精妙的骗局,孩子,”父亲抚摸着你的头,笑着指出,“沃尔夫冈·冯·肯佩伦制造了那个会下国际象棋的机械土耳其人,它甚至打败过拿破仑。但实际上,里面藏着一个真正的象棋大师。不过,抛开骗局不谈,它展现了人类一个极其迷人的野心——我们渴望赋予无生命的机械以灵魂和智慧。
“可齿轮是死的。”你很困惑,“格里高利神父说,只有主才握有赐予生命的权柄。”
“别管那些迷信。齿轮确实是死的,但你要记住,赋予死物以秩序,排列这些齿轮的逻辑,本身就是人类理性的体现。”
你把这句话刻在了骨头里。
时间滑向1917年。当你的舌头刚习惯拼读复杂的俄语长词时,世界倾覆了。
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的炮声宣告了旧时代的结束。这座城市匆匆更名为彼得格勒,最后又变成了列宁格勒。
内战血腥至极,那些体面的贵族和布尔乔亚挣扎着要回来重建他们的统治,但最终,他们消失了,红旗接管了每一条街道。沙皇也好,克伦斯基也罢,都连同他身后的那个时代,彻底完蛋了。
至于你们家,在革命前,你父亲并没有犯下什么罪行,且持同情革命的立场,因此得以继续他的学术工作,甚至在后来成为了国家电气化委员会的专家,
*至于你,在长大后……
>1.进入“铁人费利克斯”计算器工厂,设计手摇式计算机,你着迷于这些机械的精密组合,并时常异想天开
>3.你凭借自己的努力进入了捷尔任斯基炮兵学院,为革命学习,并最终成为了一名火炮部队的军官
>4.你最终无奈的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实验室,最后干脆去写硬科幻小说了
>5.你来到了哈尔科夫机车厂,并因为能力出色被分配到了一个秘密的坦克设计小组,你们坚信,自己设计出来的作品可以大大的改变祖国装甲部队的发展进程
>6.你想开飞机,所以加入了空军,就是这么简单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