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 3゚)
接下来讲讲网络认知与行为,这方面也涉及到一个现在的“注意力经济”的问题( ゚ 3゚)
这里开篇的时候先问一个问题:
网络是否重塑了人的大脑呢?
这有一篇2011年的比较小样本的研究,是有关网络成瘾的,https://journals.plos.org/plosone/article?id=10.1371/journal.pone.0020708
当然,目前里面部分观点仍然未得到非常明显的实证,所以暂且按下不表,但是网络对人的认知本身确实有着很大的影响( ゚ 3゚)
人类的决策往往是依赖“启发式”的心理捷径的。
网络算法无意中放大了这些捷径的负面影响。可得性启发式,也就是依据容易想到的例子来进行简单判断的方法被个性化信息流强化;确认偏误也会被推荐算法满足;从众效应也会被点赞数和销量排名量化展示。
结果是我们生活在一个人工强化的认知回音室中,决策越来越基于被算法筛选和放大的有限信息。
这点也带来了比较性认知的常态化,社交媒体将社会比较从偶发事件变为持续状态。
人们不仅会比较成就和物质,更比较生活方式、教育方法、情感表达。
这种持续的比较会重塑人们的价值判断框架。
我们开始用他人设定的标准评估自己的生活选择。当比较对象从现实中的情况扩展到全球范围内的“成功展示”时,便产生普遍性的“落后焦虑”,即使客观生活水平在提高。
这方面来讲,从众是人类古老的社会本能,而网络以前所未有的规模、速度和可视化数据,将这种本能放大为强大的行为塑造力。
在网络匿名的群体中,个体的自我认同和责任感知会降低(去个体化),更容易在群体情绪的感染下,做出比单独时更极端的行为。一次小小的争议,在群体极化的作用下,可能迅速演变成一场搜索、围攻、辱骂的“舆论风暴”。个体理性思考被群体的情感洪流淹没,“站队”取代了“思考”,“出征”取代了“对话”。
而社交媒体尤其擅长传播能激发强烈情绪(愤怒、恐惧、狂喜)的内容,因为情绪化内容更容易引发评论和转发。久而久之,公共讨论的基调被情绪主导,复杂的现实被简化为动人的故事和邪恶的敌人。
情感共鸣压过了事实核查,个人体验凌驾于客观数据,这便是“后真相”政治的社会心理基础。
而在网络上的决策也是越来越基于“感觉”,而非“思考”。
所以我们会更常见到一些类似的讨论,他们的开头不再是。摆论据、讲道理,而是通过我觉得来塑造可信度゚∀゚)σ
这方面来讲,最后讨论自然就变成了无意义的情绪的回音了(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