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mo,[忍者]后知 desu
你忍住了,没有哭出声来,只是浑身上下仍然止不住地颤抖。“马鹿”看你没动静了,便又转头去看洞外。没有了更进一步的动静,你身旁的几个大人不久便又打起鼾来。
你守护了他们无忧的安眠!但是,起,那代价是什么呢?
现在,轮到你睡不着了。你胸口好像压了块沉重的石头一样喘不过气,过了好一会儿也缓不过来。一旦目光扫到旁边的老妈和小妹,你就忍不住想起噩梦中的场景、进而想起被老太婆撵走的三个野人,冷汗浸湿了你身下的干草。
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但更令你难过的是,没人知道你的难过——而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你为什么害怕让他们知道这点?你不知道。
你又看向老妈,她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双目紧闭看不出表情。她明明就在你身侧、触手可及,但你却从未觉得你们如此遥远。你用力摇头,想驱散这些怪念头,但它们好像雨后山间的泉水一样,堵不住,捞不完。不远处的火堆里,烧焦的树枝噼啪响着,绷在一旁烤干的兽皮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洞外,远远地传来夜鸮“咕咕”低鸣,在风里扭曲成某种暗笑,令你想起深洞中的老太婆,骷髅面具,以及神秘的先祖岩画。
你就这么睁着眼睛躺到了后半夜。“瘸腿”表舅——他其实名叫斫——已经修完了曜他们打坏的矛头斧头,现在靠着岩壁睡在一地石片骨片之间;守夜的“马鹿”——他名叫佑——坐在洞口,此时也已经不住地点头,半步踏入梦中了。你们之所以长年让他守夜,是因为他有点异于常人的本事,简单来说就是不擅长寻思,但是也就不像擅长寻思的人一天不睡就头晕眼花;这倒不是他不爱困,实际上他不分昼夜都能睡觉,甚至还能像一些动物那样直挺挺站着打盹,这也是他外号的由来。
无一时,你感到口渴,便站起来去拿盛水的竹筒,没曾想里面已是一滴不剩。你轻手轻脚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睡倒的人走到洞口,看着洞外的黑夜,正犹豫要不要冒险去河边打水,忽然从佑(已经入梦)的反方向伸来一只手搭上你的肩:“嘘!”
>你一回头,只见……
123,自然是你采姐
456,还有一个10岁的大姐1[0,1]大哥,手里举着火炬
789,还有1[1,3]个大孩,都拿着短砍砍
0,甚至还有一条狼( ゚∀。)
三尾和大者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