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薇安立即趁此机会往前挤,终于看到街道正中的景象——
矮小的囚车甚至不容人站立,刑枷连着粗实的铁链压在她肩上,女人依旧停挺直了上半身高声宣讲。乱发纠结在了一处,被汗水黏在她脏污的额头上,整个人闻起来臭气熏天。
“昨天,有人悄悄问我:艾德里安,你说神不存在,那你死了以后去哪儿?我说:我去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活着的时候,把腰杆挺直了说话。”
“你们每周去教堂,跪在石板上,几十年如一日,膝盖磨出了茧。几十年如一日,不敢在夜里想任何不该想的事。
“——因为三柱廷说,神在看着。评议会在看着,量尺人在看着。”
“那我问你们:神看见你们的丈夫天未亮就干农活时摔断的腿吗?神看见你们的女人给富户洗衣服洗到手指变形了吗?神看见你们跪着的时候,枢机主教们坐在天鹅绒的椅子上,吃着从南方运来的无花果吗?”
“很多人问过我,我不怕神降下罪来吗。
“我怕的是你们这些打着神旗号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