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惊变解决得比想象中要快,最终查出的结果是户部侍郎是六王爷残党的最后一枚暗钉,户部尚书周家被血洗之后,他满腔愤恨,竟选择孤注一掷,假借献美在宫宴刺杀皇帝,最终见仍未得手,一时急病攻心,没多久便与那刺客做了伴,暴毙于皇宫。
扯不扯淡。谁信啊。
但情况摆在这,不信也得信——户部两大蛀虫就此拔了个干干净净,查抄家产之后你的国库又丰盈了一大截。
且不论这些后话,话回当夜,太医退下之后,你屏退左右,屋内仅剩你二人。
“放肆。”你慢慢挤出这两个字。
李昀铮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仍能扯出个笑来:“陛下何出此言。”
“具体实情。讲。”你不愿多言。
李昀铮敛了敛笑意,从头说起,原是“查证”周家时,还真叫他发现了些东西,那女子关在地牢里,是个哑巴,只认信物,豢养她的跟周家无关,跟六王爷残党有关,但还活着的六王爷部下里无人知情,也就是说,
“——是六皇兄的后手,但他还没来得及启动,就先被四皇兄杀了。”你慢慢地回忆,“于是留下了无主死士。”
“陛下英明。”
你不接李昀铮的话茬,“所以你找到了信物,留下了她,想方设法叫苦于寿礼的户部侍郎发现了她……”
“户部尚书前脚刚走,他一定想献些与众不同的礼来表忠心、获圣心,这个礼不能贵重,越贵重越显得他中饱私囊,那便只能独特,比如一个……不知为何出现在牙行的异域流浪女。”李昀铮缓缓道。
“她被户部侍郎带走,养好了皮相,但实际听命于手握信物的你。”你说。
“唉,原本想献给陛下做暗卫,可惜容貌太过显眼……做宫妃也不妥,像这样的女人,恐怕体内早有类似合欢毒一样的布置,怎能拿陛下的安危冒险。”
李昀铮幽幽叹气。
“于是干脆做一枚棋子,清了六皇兄最后的余祸,顺带料理一个尸位素餐的官。”
李昀铮不答,眼神微微侧开:
“放她给户部侍郎的前一天,国师登门拜访。”
“……”你平静地笑了一声,“怪不得兵部尚书和兵部侍郎反应神速。”
那刺客剑招奇诡,若非早有准备,恐怕她已然得手。
也难怪六皇兄会留她作为杀招。
国师算无遗策,你不奇怪,但是李昀铮,
你转过身重新面向他:
“朕不急着处理户部侍郎。”
“是臣心急。”李昀铮垂着眉尾,又露出那一脸可怜相,“臣与户部侍郎又有何异?急着表忠心、获圣心……”
你
1尾
1-3 平静
4-6 无奈
7-9 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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