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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8886916 - 异世界穿越了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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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穿越了 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8886916 [回应] 管理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09:25:39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86950 管理
前情提要,穿越的是哪个加盟共和国?

1.乌克兰
-农业中心+顿巴斯煤钢复合体
-精锐装甲集群
-人口缺失+基建破坏严重
-班德拉分子的破坏活动

2.格鲁吉亚
-疗养圣地+良好的经济水平
-亚热带农作物产出
-恰图拉锰矿
-高加索边防力量

3.乌兹别克斯坦
-棉花生产基地
-单一经济模式,严重偏科的生产结构
-人口众多,经济富庶
-分离主义分子活动中

4.摩尔多瓦
-次要防区
-糟糕的农业+薄弱的重工业
-果品生产与酿酒基地
-被人忽视的边疆

5.白俄罗斯
-游击队英雄+忠诚立场
-机械工业中心+重型车辆制造
-第三次世界大战绝对主阵地

6.亚美尼亚
-科研院+“脑力密集型”轻工业
-没有战略纵深+体量偏小
-撕裂的意识形态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15:39:19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2584 管理
很高兴重新联系上了你,书记同志,尽管我们现在获得的情报充斥着各种自相矛盾的胡言乱语,但我们可以确信,发生了某种极其特殊的紧急情况——大规模停电,通往摩尔多瓦、白罗斯和俄罗斯的道路系统全部瘫痪,高加索方面的石油供给也全部停止,

内务部的通信兵部队已经检查了通讯线路,他们表示全国的同轴电缆不仅没有信号,而且在边境处显示出“物理截断”的特征,换句话,有什么东西把干线都炸毁了,或者更糟,莫斯科可能已经被核弹夷为平地了。

雷达也找不到任何信号,无论是友机还是敌机,我们面临着极为严重的电磁干扰。边境的地貌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地图上原本是黑海的地方甚至出现了沙漠。

军区情报部已经向我们提交了一份极其悲观的通报——美帝国主义不宣而战,全联盟的主要工业重心遭遇了热核打击,他们同时还使用了某种新式的气象武器,使我们完全失去了侦查能力,同时根据部分边境哨岗的报告,他们在空中看见了某种体长20-50米的飞行蜥蜴,极有可能是某种化学武器造成的精神失常。

恐慌情绪正在基层蔓延,哈尔科夫等地已经开始出现哄抢物资的情况,而臭名昭著的班德拉分子也在大搞破坏。

您的指示是什么,书记同志。

>书记员同志,你记一下,我做出如下指示

①.转入地下掩体,宣布成立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我们可能是全苏维埃最后的最高合法政府了

②.停留在各大机场的米格-15歼击机、伊尔-28轰炸机紧急升空,喀尔巴阡军区的近卫坦克师向西(原波兰方向)发动大纵深突击,和北约部队决一死战

③.严禁部队盲目出击,要求所有侦察机和地面部队停止使用罗盘,立刻改用最原始的天文导航重新测绘坐标,

④.立即接管所有长途电话局和电报局。基辅广播电台全面接管所有频段,24小时循环播放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进行信息管制

⑤.民防总局立即拉响全境防空警报,强制引导基辅等核心工业城市的平民疏散至地铁站和地下掩体。

⑥.内务部队直接荷枪实弹进驻所有大型供销社,严打一切囤积居奇。同时对储备粮库和油库实行军管。以工厂、单位、集体农庄为网格,发放基础生活物资

⑦.做好抗灾准备,这可能是某种自然灾害而非热核战争。准备灾后重建工作和恢复生产秩序

⑧.保持冷静,恢复秩序就好,热核战争只是种设想……或许莫斯科很快就能与我们恢复联系

⑨向群众坦白一切情况,他们有权利知道一切

⑩.自定义

*可多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17:55:55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3214 管理
>不知所措①-一切照计划进行

基辅,内务部(MVD)城市管理局大楼,清晨6时15分。

桌上的重型黑色胶木电话已经哑火了十几个小时,但红色的军线专机刚才急促地响了一次。

内务部基辅工业区副局长、瓦连京·彼得罗维奇·沃尔科夫少校掐灭了烟头,将盖有“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大印的指令文件压在玻璃板下。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着站在办公桌前、站得笔直的几名部下。

“同志们,中央的指示已经下达。从现在起,基辅及周边所有重工业城镇进入战时物资管制状态。”

沃尔科夫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非常时期,

“索科洛夫大尉。”

“到!”负责经济保卫的OBKhSS(打击盗窃社会主义财产局)主管向前一步。

“带上你的人,去市属的主要供销社和中心菜市场。查封账册,冻结所有库存。带上内务部队的封条和火漆,没有我的签字,一盒火柴都不准流入私人手里。如果遇到试图大宗提货或者倒卖的人,直接按战时投机倒把罪予以拘留。”

“明白。遇见暴力抗法的情况需要按标准程序来吗?”

“不需要,索科洛夫。让民警同志做好登记,然后做该做的事。现在没有时间走司法程序。”

沃尔科夫转过头,

“伊万诺夫中尉,你带两个排的内卫部队,立刻接管当地国家储备粮库和炼油厂。把原本的警卫换下来,架设机枪。立刻和物资局的特派员成立联合清点小组,12点前把数据给我。”

“是,少校同志!”两名军官敬礼后,快步走出办公室,

这时,一直站在门边等候签字的基辅第三机床厂的工会主/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党员,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他的手微微发抖,压低了声音:

“瓦连京同志……电台里一整夜都在放《天鹅湖》,连早间新闻都停了。工人们全都在问,通讯完全断了,连莫斯科的广播都收不到。是不是美国人……是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我们是不是已经被包围了?”

沃尔科夫停下正在签署物资调拨单的钢笔。他抬起头,没有一丝慌乱。他非常清楚外面流传的那些关于“天上的星象全变了”、“边境线上出现了沙漠和怪物”的骇人报告,

但他更清楚作为一个布尔什维克在此刻的职责。

“听着,安东·伊里奇。”沃尔科夫站起身,语气极其严肃且官方,“停止这种毫无根据的恐慌和失败主义猜测。你可以原封不动地向工人们转达市委和内务部的官方通报:

“全联盟境内目前正遭遇一种极其罕见的、由异常气象引发的自然灾害,伴随着严重的电磁干扰,这导致了我们与莫斯科及其他加盟共和国的通讯暂时中断。党中央和乌克兰政府机构完好无损,且完全掌握着局势。目前的防空警报和物资管制,是政府为了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确保国家财产不被浪费而采取的预防性演习与保护措施。”

沃尔科夫走到老工会主席面前,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回去告诉工人同志们,一切都很好。现在,拿着这张批条,去领你们厂这个星期的定量。去吧。”

“明白了,少校同志……”

老人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但多多少少汲取到了一些虚假的安全感,只是点了点头,离开了

办公室空了。沃尔科夫走到窗前,推开厚重的双层玻璃窗。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天空的颜色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带着病态的灰紫色,远处的地平线上,似乎没有了熟悉的轮廓。

他将目光投向了下方的街道。

路口,穿着深蓝色大衣、戴着红蓝相间大檐帽的民警正有条不紊地挥舞着黑白相间的指挥棒。几辆军用卡车缓缓驶过,车厢里是前往粮库的内务部队士兵。

人行道上,在防空警报短促的预警声和街头大喇叭沉稳的俄语广播引导下,戴着鸭舌帽和厚头巾的基辅市民正排成四列纵队。领头的是各单位的人事科长或共青团书记,举着写有车间或单位编号的小红旗。他们步伐匆匆但极其整齐,像是一条条灰色的水流,被精准地导入地铁站巨大的防空洞入口。

偶尔有企图脱离队伍的市民,立刻会被巡逻的民警拦住。经过几句严厉的交涉和查验工作证后,那人便无可奈何地回到了自己单位的队伍中。

一切都照计划进行,至少这句话没说错。

沃尔科夫这样想着,又点燃了一支烟,贪婪的汲取起了尼古丁,

>物资管控和地方生产方面的工作

1-3 “有东西在天上飞”

4-6 保卫生产即是保卫革命

7-9 遏制恐慌,恢复生产

0 班德拉分子的破坏活动

*二尾和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18:48:2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3491 管理
>有什么东西在飞

瓦连京·彼得罗维奇·沃尔科夫少校站在一辆满载面粉的吉斯-150卡车旁。按照他的个人习惯,嘴里叼着半根没有任何过滤嘴的“白海峡”香烟,逐行核对配给员提交的带有红色印章的提货单。

在他周围,数百名工人正紧锣密鼓的恢复生产工作,内务部队的士兵在四周警戒。紧张,但不至于压抑到失去生气。

简直就跟当年打德国人时一样,只不过这次我们连要跟什么作战都不知道。

沃尔科夫这样想到。这时,一位满头大汗的配给员凑了上来,打断了他的妄想,

“少校同志。”

“请讲,同志。”

“第三车间的八百公斤大列巴已经核对完毕,但食用油还差至少一半没有核对,而且……”

突然地面毫无征兆地猛然震颤了一下,打断了配给员的发言。

这不是地震那种深层的摇晃,而更像是一坨极具质量的物体,从半空中重重砸在了五十米外的集装箱堆垛上。柏油路面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开裂声,卡车轮胎周围的积雪瞬间被震得飞扬起来。

沃尔科夫抬起头。空气在那里发生了诡异的扭曲,就像是他在纪录片里看到过的盛夏时节的热浪。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的“嘶啦”声,那团扭曲的空气如同褪色的幕布般剥落。

从近乎完美的光学隐形,迅速还原成粗糙的暗绿色实体。

那是一头体长绝对超过十二米的巨型爬行动物。

它拥有类似变色龙般独立转动的巨大复眼,背部生长着收拢的宽大皮膜双翼,四肢粗壮得如同工厂的承重柱,带有弯曲的黑蓝色利爪。

草。

这绝对他妈的不是乌克兰的本土物种……

沃尔科夫少校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微微松开,那半根“白海峡”香烟掉落在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嗤”声。

“Ёб твою мать...(我操……)”

一句国骂脱口而出,在进行任何思考前,他的右手已经本能地掀开大衣下摆,拔出了腰间的TT-33托卡列夫手枪,同时左手一把推开面前吓呆的配给员。

“警报!敌袭!!!”

沃尔科夫的咆哮声将所有人来回现实,

“第一排,疏散群众进地下掩体!第二排,散兵线隐蔽,自由开火!”

刚结束不久的世界大战给予了工人们远超常人素养。带队的人事科长吹响了刺耳的哨子,工人们立刻抱头蹲下,沿着既定路线向车间底层涌去。

“开火!打它的眼睛!”

内务部队的士兵们迅速依托卡车和物资箱建立防线。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撕裂声,十几支PPSh-41冲锋枪和SKS半自动步枪同时开火。7.62×25毫米的托卡列夫手枪弹像暴雨一样泼洒向那头巨兽。

但结果令人绝望。子弹打在蜥蜴表面那层从暗绿色角质鳞片上,只是迸发出密集的火花,或者在刺耳的跳弹声中被弹开。

被激怒的巨兽发出一声刺穿耳膜的嘶鸣。它粗壮的后腿猛地发力,巨大的身躯以前所未有的敏捷扑向了防线左侧。一辆满载煤球的嘎斯-51卡车就像纸盒一样被它一爪掀翻,躲在卡车后面的两名内务部士兵连同煤球一起被狠狠砸在墙上,当场失去了生机。

“手榴弹!用手榴弹!”

沃尔科夫双手握持TT-33,稳稳地瞄准巨兽转动的一只眼睛,快速清空了七发弹匣。两枚子弹精准地命中了眼睑边缘,虽然没能穿透。

一名下士从腰间拔出RGD-33木柄手榴弹,套上破片套筒,奋力投向巨兽的腹部。“轰”的一声闷响,高爆破片炸碎了蜥蜴腹部几块较软的鳞片,流出粘稠的紫黑色血液,但这更加激怒了它。

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喉咙深处竟然亮起了危险的暗红色光芒,周围的空气温度急剧升高,仿佛某种高温气态物质正在聚集。

它是要喷火吗?

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周围还有大量手无寸铁的无辜群众。火势一旦蔓延开来,将会是无比惨烈的图沙。

防线即将崩溃,但没有人逃跑。

沃尔科夫一把抓过牺牲士兵的波波沙冲锋枪,换上新的弹鼓,准备做最后的抵近射击。

哪怕是死,契卡的军官也只能死在冲锋的路上。

“让捷尔任斯基为我骄傲。”

沃尔科夫咽了唾沫,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隆隆——!”

一阵比雷鸣更低沉的机械轰鸣声从厂区正门传来。这是V-2系列十二缸柴油发动机全速运转时的恐怖咆哮。

“让开道路!基辅军区装甲部队!”

伴随着扩音器里变调的嘶吼,厂区厚重的铁栅栏门被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力量直接碾碎。

那是一辆全重46吨的IS-3重型坦克,如同史前巨兽般冲入了战场。那标志性的“倒V字”型炮塔和前端装甲,此时比任何东西都要让人感到震惊和心安。

这是驻防在周边原本准备对抗北约装甲集群的近卫坦克师快速反应部队。

巨型蜥蜴显然察觉到了这个真正的威胁。它放弃了对内务部队的喷吐,转而面向这辆钢铁怪物,喉咙里的红光对准了坦克。

IS-3没有停下,沉重的履带碾碎了满地的煤球和砖块。炮塔在一阵液压马达的轰鸣声中快速转动,那根粗壮得令人胆寒的D-25T 122毫米线膛坦克炮,稳稳地指向了巨兽的胸膛。

距离不到三十米。

“穿甲高爆弹(BR-471),开火!”隐约能听到车长在炮塔内的怒吼。

“咚————!!!”

哪怕是早有准备的沃尔科夫,也被这近距离的一记重炮震得短暂失聪。炮口暴风瞬间掀起了一阵夹杂着雪水的飓风,距离炮口较近的几块物资箱直接被气流撕碎。

122毫米的炮弹出膛初速接近每秒800米。在这种距离下,弹道的平直度不需要任何计算。

重达25公斤的弹头带着摧毁德国“虎王”坦克的动能,瞬间砸在了蜥蜴引以为傲的胸口鳞片上。

结局并不让人意外,

毕竟没有什么生物变异能违背基础物理学。

巨大的动能瞬间击碎了鳞片、折断了不知道多厚的胸骨,随后,带有延时引信的弹头在蜥蜴的胸腔内部发生了剧烈爆炸。

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巨型蜥蜴的上半身在震耳欲聋的爆炸中像一个装满血水的破布口袋般轰然炸裂开来。紫黑色的血液、内脏碎片和断裂的骨骼呈放射状喷洒在周围的红砖墙壁和雪地上。

它那庞大的下半身由于惯性向前踉跄了两步,然后像一座倒塌的肉山,重重地砸在沃尔科夫面前不足十米的地方。

战场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IS-3坦克的柴油发动机还在发出低沉的喘息声,炮管前端的制退器正丝丝地冒着青色的硝烟。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无烟火药味……啊,当然,还有烧焦的爬行动物的味道。

内务部队的士兵们从掩体后探出头,喘着粗气,震惊地看着这堆几秒钟前还不可一世的肉泥。

沃尔科夫少校把已经打空的波波沙冲锋枪扔在地上。他感到双腿的肌肉在经历极度紧绷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向后退了两步,最终体力不支,瘫坐在一只装满大列巴的木条箱上。他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紫黑色血液,抬头看着IS-3那根修长的122毫米炮管。

少校颤抖着手,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白海峡”叼在嘴里,划了两根火柴才将其点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进入肺部,让他终于确认自己还活着。

“真他妈的……”

沃尔科夫看着那堆还在抽搐的巨型残骸,感叹道,

“管你他妈是什么,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就都能杀给你看……说难听点,神本人大概率都没法吃下一发122毫米全口径穿甲弹还能安然无恙。”

>战斗结束了

*关于可怕蜥蜴的流言广泛流传,稳定度-10%
*工厂遭到了破坏,基辅的工业生产能力轻微下降了↓
*获得了「巨型蜥蜴尸骸」一具,目前已移交科学院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19:00:4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3549 管理
>>No.68893542
( ゚ 3゚)背景时间是1953年上半年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20:52:3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4294 管理
>不知所措②-逮捕童话

第一书记,也就是你的最新指示顺着刚刚抢修完毕的有线电报网迅速传达到乌克兰苏维埃的基层。

国家机器开始了极度高效的“内部清洁”。

共青团突击队在内务部的协助下,以排为单位,开始逐一核查疏散人员的证件,与那些企图趁乱混入城市准备破坏的班德拉分子(UPA游击队)开始了无声的斗争。

与此同时,驻扎在距离边境线较远腹地的二线守备部队和预备役,被紧急编组为数百个交通管制分队。

他们在通往基辅、哈尔科夫等核心城市的主要公路以及铁路交叉点和桥梁上,用沙袋和拒马连夜筑起了街垒。

除了严控没有政府批文的人员流动,这些街垒还承担着一个诡异的新任务——每个检查站都架设了DShK大口径重机枪或ZPU-4四联装高射机枪,枪口死死地指向上空。

尽管进行了严格的信息管制,但关于天上有东西的传言还是传开了。

同时,信号兵尝试依赖埋在地下的同轴电缆和战地野战电话(TA-43型)重新建立联系。

原本顶在第一线的边防部队,在目睹了地貌的疯狂异变后,接到了“略微回缩”的死命令。

他们放弃了那些已经变成沙漠或峡谷的陌生土地,后撤了三到五公里,依托旧地图上熟悉的森林、河流边缘,重新构筑了坚固的环形防御阵地。

现在,苏维埃需要知道,线外面究竟是什么。

——————————————————

乌克兰南部,原敖德萨防区,黑海海岸线旧址,下午2点。

一辆敞篷的GAZ-69越野车正在颠簸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车身上用白漆喷涂着一个带防毒面具和交叉化学试管的标志——这是基辅军区防化兵(VKhZ)第12独立侦察连的第三小组。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非常荒谬。根据车长尤里中士膝盖上那份1952年印发的总参谋部军用地图,他们现在应该正在“水深二十米的黑海海面”上行驶。

但实际上,GAZ-69的轮胎正碾压在一片长满带刺低矮灌木的红色沙地上。

身后五公里是乌克兰熟悉的针叶与落叶混交林,而前方,则是一望无际的赤色沙漠。

“向左打方向盘,米什卡!你想把我们带进流沙里去吗?”

尤里中士拍了拍驾驶员的头盔。他身上穿着闷热的卡其色军服,外面披着沉重的OP-1橡胶防化披风,胸前挂着一个黑色的ShM-41防毒面具包。

“中士同志,这根本没法开!”

年轻的列兵米什卡一边转动沉重的方向盘一边抱怨,

“罗盘就像疯了一样乱转,太阳的颜色也不对!上个月,我还在敖德萨的海滩上看海鸥,今天这里连个水坑都没有。难道是美国人往黑海扔了什么炸弹把水全部蒸发了?”

“闭嘴,少用你那贫乏的想象力去揣测帝国主义的武器。注意看路。”

尤里强硬地说。

坐在后排的化学侦察员谢尔盖下士没有参与闲聊。他正戴着笨重的耳机,手里捧着一台DP-2型军用辐射仪,探测探头伸出车外。

“没有检测到伽马射线,中士。本底辐射不仅不超标,甚至比基辅市区还要低。这绝对不是核弹造成的。”

“化学毒剂呢?”

谢尔盖看了一眼腿上的VKhR便携式化学侦察套件:

“玻璃比色管没有变色。没有芥子气,没有沙林,连氯气都没有。这里的空气虽然有股奇怪的甜味,但……很干净。”

“停车。”尤里突然下令。

GAZ-69在一簇高大的、叶片呈诡异蓝绿色的灌木丛旁停下。

“谢尔盖,带上采样管和铲子,照计划取一些表层土壤和植物样本。科学院那帮老头子正等着这些东西下锅呢。”

尤里一边说,一边从座椅旁边端起自己的PPS-43冲锋枪,拉动枪栓,

“米什卡,不要熄火,把捷格加廖夫机枪的保险打开。”

谢尔盖跳下车,拿着小铁铲走到灌木丛边缘。他蹲下身,刚铲起一捧红色的沙土,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丝不自然。

“中士……”谢尔盖的声音突然变得紧绷,“过来看看这个。”

尤里迅速端着冲锋枪靠了过去。

在灌木丛后方的一块凹陷处,散落着几个极其原始的物件:一个编织粗糙的篮子,里面散落着几颗未知的紫红色浆果。篮子旁边,扔着一件布满灰尘和泥土的亚麻色粗布罩衫。

这不是现代工业的产物,

尤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老兵特有的战斗直觉让他立刻进入了战术状态。

“有情况。不是野兽。”尤里打出战术手势,“米什卡,守住车。谢尔盖,拔枪,散开,无论那是谁,都可能还在附近。”

两名防化兵将PPS-43冲锋枪抵在肩窝,呈交叉火力视角,小心翼翼地拨开比人还高的蓝绿色灌木。

地上的脚印不大,很浅,看得出它的主人并不是什么庞然大物。

随着他们深入灌木丛,一阵压抑的抽泣声传到了尤里的耳朵里。

声音是从前面那个巨大的树洞里传出来的。

尤里给谢尔盖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尤里深吸一口气,猛地用枪管挑开遮蔽洞口的树枝,厉声喝道:

“不许动!乌克兰苏维埃武装……什么鬼东西?!”

尤里愣住了,

里面的东西哪怕对他这样的老兵都有点太刺激了。

在阴暗的树洞里,蜷缩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她穿着简陋破旧的亚麻短衣,浑身沾满泥土。

但让两名身经百战的战士瞳孔地震的是,她有一条尾巴。

没错,尾巴。

那东西毛茸茸的,正紧紧地夹在双腿之间,而在她乱蓬蓬的头发顶部,赫然长着一对属于犬科动物的兽耳,

听到尤里的吼声,兽耳少女猛地抬起头,露出满是泪痕的小脸。当她看到这两个披着可怕的黑色橡胶防化服的“怪物”时,她彻底崩溃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爆发出野兽悲鸣般的尖叫声,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地往树洞最深处缩去,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某种完全听不懂的音节。

洞外。

尤里中士端着冲锋枪,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陷入了沉默。

旁边的谢尔盖下士看了看尖叫的兽耳少女,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DP-2辐射探测仪,

“中士同志……”谢尔盖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这是……这是美国人的……基因改造生化武器吗?还是说超高量的辐射导致的变异?”

“放你妈的屁,谢尔盖。”

尤里慢慢放下冲锋枪的枪口,眼睛注视着面前这奇异的生物,

“你见过哪个帝国主义的生化武器,在遇到红军的时候会吓得尿裤子的?我们遇见的不是美国人或者什么北约懦夫,我们遇见童话里的东西了……”

————————————
>关于恢复治安,社会秩序以及边防的工作

1-3 UPA严重破坏了我们的工作

4-6 难缠且肮脏

7-9 有效的清洗

0 基辅发生爆炸事件

*一尾+二尾

————————————
>面对这完全未知的生物,尤里和他的同志们决定

1.强行逮捕,带回部队再决定下一步工作

2.安抚对方情绪放其离开,同时记下此地的坐标

3.她肯定是某种群居动物,总之,哄骗她,让她带领车组到她所在的聚落

4.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23:15:34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5299 管理
>不知所措②-慢性病

先是爆炸,耳鸣声,然后是耳朵和鼻孔里湿润的感觉,

格里戈里少尉感觉自己正沉没在某种粘稠的虚无里。

周围的风声变得极其遥远。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戴着半指羊毛手套的手此刻沾满了某种红色液体……好像是叫血来着。

这里是哪里?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那辆满载粮食的ZIS-150卡车。周遭是带有中欧特色的砖石多层结构建筑,华丽而阴郁

是在奥地利吗?

不,好像是西乌克兰的利沃夫……

天空不是十一月该有的铅灰色,而是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内脏大出血般的暗紫色。

“我在这里干什么?”

这个荒谬的念头钻进他因为爆炸冲击剧痛的大脑。他在喀尔巴阡山的阴暗针叶林里剿了三年匪,哪怕面对再可怕的事物都能保持清醒,但现在他只觉得愈发困惑……以及疲惫。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滑向崩溃的边缘时——

是一声怒吼:

“班德拉匪徒(Бандеровцы)!三楼天窗!!!”

什么东西猛的冲击了格里戈里的大脑,在千分之一秒内暴力覆盖了所有的存在主义恐慌。

幻觉碎裂,世界瞬间恢复了震耳欲聋的真实。格里戈里的身体比大脑先动,他猛地向前一扑,肩膀重重地撞在卡车的后轮胎上。就在他卧倒的瞬间,又一发7.92毫米毛瑟弹打在他刚才位置上

“嗵!嗵!嗵!嗵!”

刺耳的连发枪声从对角线那栋废弃邮局三楼倾泻而下。依稀听的出来是二战遗留的德制MG-42通用机枪。

离卡车不远的一名共青团民兵躲闪不及,惨叫着倒下,胸口的棉衣被撕开了一个骇人的血洞,鲜血瞬间在雪地上融化开来,

“副班长!摇电话!”

格里戈里挣扎着凑到副班长身边,他们缩在墙角,疯狂地摇动着野战电话的胶木摇柄。

“呼叫营部!这里是3号点,遭遇班德拉残党重火力伏击,请求装甲支援!”

短短两分钟内,又一名试图抢救伤员的通讯兵被击穿了肩膀,倒在血泊中。

那些在地下掩体里像老鼠一样躲了两年的UPA残党极其狡猾,打完就换位置,奥匈帝国时期的厚重红砖墙让苏军的轻武器毫无办法。

“咔哒。”

耳机里传来营部极度简短的回复:“支援在路上(Поддержка в пути)。”

“轰——嘎吱——!”

不到一分钟,街道北侧爆发出吉斯-123汽油发动机极其暴躁的轰鸣声。一辆涂着白色涂装的BTR-152轮式装甲输送车,以近乎失控的速度甩入火线,沉重的车体猛地一横,挡在了伤员身前。

“哐当!”

站在敞篷车厢前部机枪塔里的射击手,猛地拉动了那挺DShK 1938/46型(德什卡)12.7毫米大口径重机枪的拉机柄。

“方位正南,三楼天窗,全覆盖射击!”装甲车车长吼道。

“咚!咚!咚!咚!咚!”

纯粹的物理学暴力降临了。12.7毫米的子弹狂暴的轰向邮局。红砖墙在重机枪面前如同酥脆的饼干一样崩塌。碎砖、木框和扬起的石灰粉尘形成了一道灰白色的瀑布。

躲在窗后的MG-42机枪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一发穿透墙壁的子弹直接命中他的躯干,巨大的动能空腔效应瞬间将他拦腰撕碎。血雾混杂着肉块和变形的机枪零件,从豁口处喷溅而出。

“停火(Стой)!”装甲车车长大吼。

漫天的粉尘还没有散去,格里戈里少尉已经从卡车底盘下钻了出来,吐掉嘴里的沙土:“二组,上楼核查!手榴弹开路!”

三名端着波波沙的士兵冲进大堂。随着二楼传来RGD-33手榴弹的闷响和手枪的补枪声,楼内传来了喊声:

“安全(Чисто)!”

局势终于得到了控制。两名内务部士兵正把两个满脸是血的班德拉分子像拖死狗一样从楼梯上拖下来,粗暴地扔在少尉脚边。

其中一个较年轻的UPA分子,穿着散发着霉味的旧波兰军服,他猛地咳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他抬起头,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他的乌克兰语带有浓厚的加利西亚口音。

“哈哈哈……看啊!莫斯科佬!你们这群反基督的红色野兽!那是上帝倒下的沸血!是美国人的核弹!华盛顿的烈火已经把你们的克里姆林宫烧成了玻璃!”

他一边吐着血沫,一边像条疯狗一样冲着格里戈里嘶吼,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喜:

“我们在滴水的泥洞里啃了两年树皮,就是为了等今天!全死了对不对?!你们完蛋了!斯大林那个格鲁吉亚魔鬼已经被炸成了肉泥!上帝让整个苏维埃陪葬!Слава Україні!(荣耀归于乌克兰!)”

年长的那个则要安静的多,并非他生性斯文,只是因为被12.7mm弹波及,脸已经没了一半了,嘴一张一张的,似乎想骂些什么,但他已经没能力侮辱任何人了,

格里戈里没有废话,他一巴掌成功让年轻的班德拉分子闭了嘴。随后命令道。

“把他们的嘴堵死。别把下巴弄脱臼了,国安部(MGB)的审讯员今晚还要听他们吐出藏身处的坐标。告诉他们,明天早上,我们会把他们藏在地洞里的兄弟姐妹,连同他们可笑的建国梦,用OT-34喷火坦克一起烧成碳。”

“是,少尉同志!”

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将碎布狠塞进UPA分子的嘴里。呜咽声和绝望的惨叫取代了狂妄的诅咒和对领袖的攻击。

处理完俘虏,格里戈里转身走出大楼。

街角的沙袋旁,卫生员正跪在雪地里,双手沾满了粘稠的鲜血。那名最开始中弹的共青团民兵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紫红色的天空,胸膛已经停止了起伏。

旁边,被打穿肩膀的通讯兵正咬着一截木棍,疼得浑身抽搐。

装甲车车长跳下车,从他的肩章看得出来他是一位中尉。他走到格里戈里身边,递过去一根烟。

“这孩子没救了吗?”

中尉看了一眼地上的年轻尸体,眼神麻木,但也带着隐藏于其中的惋惜与愤怒。

卫生员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声音有些发颤:

“肝脏和脾脏都被7.92毫米毛瑟弹打烂了……车长同志,他连三分钟都没撑过去。通讯兵的锁骨碎了,如果今晚他不发高烧,就不用截肢了。”

格里戈里沉默了,只是俯下身,将阵亡士兵的证件收好。

“想开点,少尉。”

中尉吐出一口烟圈,

“至少这帮班德拉分子挨了子弹也会死,我听说在基辅,他们跟一只有十五米还是五十米那么长的蜥蜴交火了,刀枪不入。”

“我权当是什么不合时宜的笑话了,中尉同志。”

格里戈里站起身,朝中尉敬了个礼

“感谢你的12.7毫米,中尉同志。要不然今天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们一个排了。”

“为了苏维埃财产。”中尉回敬了个礼,转身走向BTR-152,“我得去下个街区了,那边有个供销社应该需要支援,说不定那里也有班德拉分子。保重。”

装甲车再次轰鸣着驶向街道尽头。格里戈里转过身,面对着剩余的士兵。每个人都疲惫不堪,脸上带着硝烟和血迹。

他只是看着被血肉碎块洗刷的街道,

只是看着,

他想着这是一场传染病,想着这是一场肮脏的慢性病,

班德拉的思想强/奸着乌克兰的土地,哪怕肉体毁灭这些致病分子,乌克兰恐怕也得不到解脱。

>一场难以解脱的慢性病……

*稳定度+6[1,7]%
*班德拉分子-「反对派」的力量+3[1,3]点
*在内部清洗中,内务部队失去了力量1[1,2]点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01:59:2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6228 管理
>不知所措②——逮捕童话

阿雅是一只“坎尼”

在这片沙漠或者说这个国家中,代表着“绝对不洁”与“不可接触”的最底层贱民。

不同于其他种姓,像阿雅这样身形瘦小的坎尼,被统称为“浊血者”。哪怕是她们的影子投射在高种姓面前,都会被视为对神明的玷污,必须用鲜血来清洗。

听阿雅的外婆讲,在外婆的奶奶的奶奶之前,阿雅所在的泥毡聚落被驱赶到这里来了。据说,坎尼生下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交税,生下来要交新生税,成人了也交成人税,结婚了要交婚税,甚至死了还要交死税,有时候打仗了还要交血税。

除了交税以外,聚落里的坎尼女眷还要承担一项“恩赐”——替驻扎在附近的兵老爷们洗衣服。

“嘿咻……”

此时,太阳正无力地炙烤着大地。阿雅蹲在一条快要干涸的滤沙渠旁,正在吃力地用干碱和皂浆果搓洗着一件厚重的亚麻罩衫。

作为一个坎尼,她天生嗅觉灵敏,这件罩衫沾满了兵士浓烈的体臊味以及麦酒的酸臭,还有一团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好臭……又酸又腥……”

阿雅皱起鼻子,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要是用力过头,把这布搓破了,老爷一定会打断阿爸的腿……但要是搓不干净,他也会打断阿爸的腿……”

阿雅吸了吸鼻子,把被碱烧得通红的手再次伸进水里。

身为“坎尼”,她从出生起脑子里就只剩下两种情绪:服从和恐惧。

就在这时,起风了。

但风里没有熟悉的沙土味,而是一种让阿雅感到剧烈刺痛的怪味。比这件脏罩袍还难闻。

紧接着,大地开始震颤。

伴随着一阵类似无数头巨角牛同时咆哮的轰鸣声,一头没有腿的“暗绿色怪兽”,硬生生地碾碎了远处的灰刺丛,冲到了干涸的河床上。它没有眼睛,四个黑脚像轮子一样在沙地上疯狂打滑,肚子底下喷出蓝灰色的毒烟。

“上神啊……那是什么?”

阿雅的大脑瞬间当机了。然而不等她有所反应,铁兽便停了下来。从它的肚子里,走下来两个人一样的东西。

但不可能有人长那样,

那两个东西极其高大,每一次呼吸,都发出沉重的嘶呼嘶呼的抽气声。他们的脸部有什么东西长长的拖在那里,看上去是个大鼻子,

他们是刚刚那个方方的怪兽的幼崽吗?还是什么其他东西,

但阿雅已经没有勇气去看了,

她顾不得什么其他东西,极度的恐惧瞬间夺走了她的理智。

阿雅本能地转身就跑,慌乱中,她脚下一滑,装衣服的藤编篮子打翻在地,那件洗了一半的亚麻衣直接掉在地上,沾满了黄泥。

但她根本不敢回头去捡,手脚并用地爬向几十米外那棵大树,一头扎进了黑漆漆的树洞最深处,把自己缩成极其可怜的一小团。

“完了。全完了。”

阿雅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就像外婆说的,我一定是犯了什么亵渎种姓的死罪。上神派地狱的使者来吃我了……”

“(难以理解的模糊语言)”

在树洞里,阿雅听到其中一个恶魔发出了声音。那声音根本不像是活物发出来的,充满了生硬的卷舌音,像是两个铁块摩擦在一起的声音。另一个也发出了类似的怪声,

更可怕的是,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

为什么他们会找过来呢!

…………

对了,是衣服!

掉在地上的衣服被他们发现了,

那么在旁边的脚印他们也肯定被看到了,他们知道我在这里了!

阿雅绝望的想到,却毫无办法,只能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枯树洞外。
突然,挡在洞口的枯枝被一根黑色的短铁棍粗暴地挑开了,外面的光照了进来。

阿雅终于看清那刚刚的可怕怪物是什么,

他们披着光滑且没有一丝缝隙的怪皮。没有耳朵,没有嘴,脸庞仿佛是被苍白的死皮死死包裹着,眼睛是两块巨大而冰冷的水晶。而在它们原本应该长着嘴巴的地方,垂下一根粗长、带有诡异螺纹的黑色象鼻,连接到胸前的一个铁盒子上。

阿雅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意。

“不……我不想死……阿爸还在等我回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求生的本能让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抱住毛茸茸的脑袋,尽可能往树洞里面缩,尾巴紧紧夹在腿间,祈求恶魔不要把自己的喉管咬断。

但她没有等来撕咬。

恶魔们停下了脚步。阿雅惊恐地从指缝里偷看,只见那两个恶魔叽叽咕咕的说了些什么,最终,高个子恶魔盯着阿雅,居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烦躁的低吼?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阿雅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征得高个子恶魔同意后,矮个子恶魔慢慢退了出去,没一会儿,便带着阿雅的洗衣篮子和亚麻罩衫回来了,他甚至很有闲情雅致的把罩衫给叠的整整齐齐,放回了篮子中间。

“……诶?”

阿雅呆滞地张着嘴,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只能任凭矮个子恶魔活动,那个矮个子恶魔小心翼翼的把篮子推到了阿雅面前,随后又重新与阿雅拉开,保持着令她姑且安心的距离。

在确保阿雅情绪稳定后,矮个子恶魔从腰间那个厚实的牛皮盒子里,掏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黑色小铁盒”

那个黑铁盒上长着一个凸起的圆形玻璃眼睛。恶魔将它举到自己的脸庞前,那只玻璃眼睛死死地对准了树洞里的阿雅。

这是什么?夺取灵魂的法器吗?!

阿雅刚刚放松一点的心脏再次被恐惧攥紧。

矮个子恶魔用粗大的橡胶手套极其熟练地转动着铁盒上的齿轮。
“咔哒、咔哒……”齿轮咬合的声音在死寂的树洞前格外清晰。

“Не моргай.(别眨眼。)”矮个子恶魔嘟囔了一句。

接着,恶魔的手指按下了铁盒顶端的一个按钮。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如同骨头断裂般的机械声响起。
紧接着——

“砰——呲!”

太阳般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树洞,阿雅很确信自己的灵魂被夺走了,但阿雅不敢动,她只得僵硬在原地,任由矮个子恶魔调换位置,盗取她的灵魂,

“Фотография готова, товарищ сержант.(照片拍好了,中士同志。)”

不知摆弄了多少次那件邪恶的法器,矮个子恶魔的好奇心似乎终于是得到了满足,退回了原位。一旁的高个子恶魔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阿雅,指了指篮子,手掌向外,做了一个生硬甚至带着点嫌弃的驱赶动作。

“Проваливай.(滚吧。)”

怪物吐出一个无法理解的短促音节。

随后,它们倒退着走回那头喷吐毒烟的铁兽旁,钻进了肚子里。“轰隆”一声,铁兽在沙地上刨出两个大坑,带着那股刺鼻的毒气,消失在了红褐色的荒漠中。

足足过了五分钟,阿雅才敢大口喘气。

她猛地扑向那个篮子,死死抱住里面沾满黄泥的亚麻罩衣。她爆发出坎尼极限的速度,向着聚落夺命狂奔。

……

“阿爸!长老爷爷!呜呜呜……”

阿雅一头撞进了村长那低矮昏暗的泥毡房里。

正在盘腿坐在草席上捣着苦树根的长老,以及刚从棉花地里忙完回来的父亲,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阿雅?!”父亲急忙扶起浑身是泥的女儿,声音里透着恐慌,“是不是你不小心挡了兵老爷的路,被他们打了?”

“恶魔!瘴妖!绿色的象鼻瘴妖!”

阿雅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在脸前比划,

“它们在滤沙渠边!没有脸,长着水晶的眼睛和黑色的长长象鼻子!它们骑着没有腿的铁兽,呼吸像打雷一样!身上有一股把草都熏黄的毒气味!我的灵魂也被他们拿走了”

>阿雅所在的聚落对阿雅的话是什么态度

1-6 小孩子的疯言疯语

7-8 隐隐约约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但怕招惹什么麻烦于是决定当鸵鸟

9-0 还是和兵老爷说说吧

*一尾+二尾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02:00:07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6232 管理
>>No.68895472
(`ᝫ´ )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09:43:31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7023 管理
>不知所措②——伯克

长老拉着阿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库尔干——也就是要塞——的山道上。晚上的山道又黑又高,很吓人,但阿雅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因为这里住着本地的长官——尤兹巴什。惹恼了他,会获得比死亡还要悲惨的命运。

库尔干的外墙下,是一座灯火通明的石头宅邸。长老告诉阿雅,这种地方叫阿尔克,是高种姓的伯克老爷住的地方。

“记住规矩,阿雅。”长老在距离宅邸大门还有三十步的台阶下停住脚步,“头贴着地,不准直视伯克老爷的眼睛。如果你的影子碰到了老爷的靴子,我们都会死。”

长老放下拐杖,“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向前伸直,额头死死贴地。阿雅也赶紧放下篮子,学着长老的样子五体投地。

“卑贱的坎尼……泥毡村的瞎狗……叩见尊贵的老爷……”

长老发出极其凄厉的唱礼声,卑微至极。

沉重的大门开了。

两名极其魁梧的那可儿武士率先跨出门槛,一左一右如铁塔般守在了台阶上。他们头上戴着带有尖刺的圆锥形铁盔,锁子甲帷幔垂下来,挡住了他们粗壮的脖颈。

左边的单手拄着一把足有半人高的长柄双刃战斧;右边的则手按在腰间那把弧度极大、刀鞘包铜的弯刀上,

随后,伴随着清脆的银饰碰撞声,那名担任“尤兹巴什”的伯克老爷走了出来。

他并没有穿着笨重的铠甲——在自己安全的库尔干要塞里,他更喜欢展现贵族的奢靡。

这位高大的贵族身上,披着一件极其宽大的“恰袢”大氅。大氅的袖口和领口处,用纯金的丝线密集地绣着繁杂涡纹,闪耀着金子的光芒。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阶梯下那两团瑟瑟发抖的黑影,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像是看某种秽物。他甚至懒得走下台阶,因为贱民呼出的空气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污染。

“按理来说,你们这种脏东西一般我是懒得见的,但我听说今天貌似有很有趣的疯言疯语,所以难得来看看。”

尤兹巴什的声音低沉而傲慢。

“所以有屁快放吧。”

长老咽了口唾沫,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身边的阿雅。

阿雅吓得浑身一哆嗦,把脸死死埋在双臂之间,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哭诉道:

“回老爷……今天下午,贱民在干渠边洗衣服时,遇到了……可怕的恶魔。它们极其高大,有光滑的绿皮,没有脸,长着水晶的眼睛和长长的黑色象鼻子!呼吸像打雷一样!它们骑着没有腿的铁兽,还会喷出毒气!”

尤兹巴什那双暗黄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变成了荒谬的怪笑,像是听到了奴隶的胡言乱语。

“长着象鼻子的无脸恶魔?骑着没有腿的铁兽?坎尼小鬼,你是不是单纯受了什么刺激,跑到我这里来发疯了?”

“贱民不敢!贱民说的句句属实!”

阿雅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它们还有一个黑色的铁盒子!那个铁盒子上长着眼睛!它发出了‘咔嚓’一声,然后……然后喷出了比太阳还亮一万倍的白色闪电!把我的灵魂都拿走了!!”

“闪电……?”

尤兹巴什楞了楞,

如果在几秒钟前,他还只是把这当成贱民的疯话,但“瞬间爆发出闪电的黑盒子”这句话,却触动了他的某种敏感的神经。

据他所知,一般只有那帮行事难以预测的术士在进行法术仪式的时候,才能在瞬间释放强光,而且听这贱民的原话。哪怕是癔症,也编不出这种细节。

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术士协会的探子吗?来这个连水都没有的三流国家干什么,还刚好在他的地盘上闲逛,

他绝不相信什么“象鼻恶魔”和“没有腿的铁兽”,但也不至于假装无事发生,

“闭嘴。”尤兹巴什冷冷地打断了阿雅的哭喊,“然后带着你们的臭味滚开。”

长老如蒙大赦,连连磕头,拉起软成一滩泥的阿雅,倒退着跑进了黑夜中。

看着这两个贱民消失,尤兹巴什转身走回大门。他招了招手,唤来了一个部下,

“大人,要把那两个散播谣言的坎尼绞死吗?”那蒙面的武士粗声粗气地问。

“不急。”尤兹巴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底层的贱民虽然爱撒谎,但他们萎缩的脑袋还编不出‘能喷射闪电的黑盒子’这种东西。干渠那边肯定有点古怪。也许是哪里的走私犯或者探子在装神弄鬼。你之后带点骑兵去那里看看。”

“是,大人”

——————————————
与此同时,距离边境防线后方两公里的“临时防化洗消站”。

两辆满载着次氯酸钙粉末和高压水泵的ZIL-157卡车停在空地上。

尤里、谢尔盖和米什卡三人,依然穿着那身闷热的OP-1防化服,直挺挺地站在一块铺开的厚重防水油布上。

几名穿着同样装备的防化兵(洗消组)拿着带有长杆的硬毛刷和高压水枪,走了过来。

“开始洗消作业!”洗消组长干练地下令。

高压水枪喷出混合了碱式次氯酸钙的强效消毒液。这种散发着极其刺鼻的漂白粉和氯气味道的液体,足以杀死已知的绝大多数细菌和芽孢。

冰冷且带有腐蚀性的消毒液疯狂地冲刷着三人身上的橡胶斗篷和防毒面具。洗消兵用硬毛刷在尤里等人的身上狠狠地搓洗,尤其是靴底和手套部分。

“所以说,同志们,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我刚刚好像听到女孩子尖叫。”

米什卡一边任由洗消兵暴力洗刷他的身体,一边好奇的看向了他的同志们。

“没什么,遇见了本地野生动物了,你要好奇去问谢尔盖,他负责采集和记录的,几乎把那个东西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了。”

尤里懒得搭理他,直接把话题甩给了谢尔盖,谢尔盖则对此兴致勃勃,

“说是野生动物不太准确,事实上,那可能是某种类人猿或者突变生物,虽然一开始确实吓到我了,但现在我想他们应该是有很高的文明程度。而且准确来说,我并没有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我只采集到了她的照片,我本来确实有采血和采集生物组织的打算,但我怕让她应激,所以作罢了。”

“我真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米什卡试图跟上谢尔盖的话题,但最终放弃了。

“同志们!把你们外层的橡胶手套脱下来!”

清消组长隔着防毒面具大喊。

三人立刻按照标准操作程序,将最外层的黑色橡胶手套剥下,扔进旁边一个早已挖好的浅坑里。随后,洗消兵往坑里泼了半桶汽油,点燃了一根火柴扔了进去。

“轰”的一声,熊熊烈火瞬间吞噬了手套,无论那上面沾了什么。高温和次氯酸钙中灰飞烟灭了。

整个洗消又持续了半小时左右,

“洗消完毕!可以解除防护!”

听到这里,尤里终于摘下了ShM-41防毒面具。新鲜但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部,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头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黏在额头上。

他走到停在旁边的通讯车旁,拿起有线电话的听筒,接通了后方的军区情报处。

“这里是防化侦察三组,尤里中士,我们有重要的情况要汇报。”

*获得了关于[原住民]的资料
*[ ?]开始注意苏军的动向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14:03:32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8024 管理
>「政府」
—「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
>「生产工作」
————苏维埃政府运转中————
▶稳定度:45 %↓
▶个人威望:8
▶后勤能力:45%↓
▶工业生产:lv.2(35/120)↓
▶计划经济指标虚报情况:未知
▶黄金储备:15
▶粮食:31↓↓

>「武装力量」
————可动用力量—————态度对比————
[情报]内务部队:16↓—— +2
[武装]边防军部队:22—— +5
[治安]民警部队:13—— +7

>「内政工作」
————工作重心————
发动群众——高层主导「22%」
经济工作——政治工作「20%」
————影响力—————态度对比————
▶工人: 3 —— +7
▶集体农庄成员: 2 —— +5
▶知识分子: 5 —— +4
▶党政干部: 2 —— +3
▶反对派: 4↑—— -1

>「外交工作」
————影响力—————态度对比————
▶我们对周围有什么一无所知……

>「国家精神」
①伸手不见五指:我们被粗暴的丢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不仅看不到前路,也看不见路……字面意义上的,我们大规模停电了

②无头:莫斯科的电话只传的出忙音了,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

③党支部正常运作: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各级党组织忠诚于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④班德拉分子:由西方资助的反动武装,即所谓“乌克兰反抗军”(UPA)依然在组织破坏生产工作,杀害革命群众。

⑤致命的粮食缺口:黑海的消失严重影响了第聂伯河两岸的粮食生产,我们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


>世界的孤儿——孤立无援

头顶的排风扇发出的低沉轰鸣。巨大的红木会议桌尽头,挂着一张由总参谋部测绘局在48小时内紧急拼凑的“乌克兰苏维埃及周边区域地貌图”。

图上的国界线外,大片的区域被打上了红色的警告斜线。

你坐在主位上,将手里那份厚达一百页的《国家紧急状态综合报告》扔在桌上,

“同志们,我刚刚看完内务部和科学院的最终报告。”

你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非常遗憾,无论用什么词汇去修饰,客观的唯物主义事实是——我们连同乌克兰脚下的岩石圈,被某种力量平移到了一个陌生的星球。莫斯科不存在了,或者说,除了乌克兰以外,什么都不存在了。”

会议室里是死一般的沉默,安静的能听到烟灰掉到桌子上的声音,

你将目光投向右侧,主管经济的部长会议主席杰米扬·科罗琴科此时的表情相当难看。

“科罗琴科同志,向委员会通报一下气候和农业的账本吧。我们要死了吗?”

“书记同志……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糟。”

科罗琴科站起身,拿着数据的双手在微微发抖,

“我们南部的黑海和亚速海完全消失了。海军红旗黑海舰队的数十艘战舰现在搁浅在龟裂的红褐色沙漠里。但更致命的是气象灾难。科学院气象局紧急通报,失去了黑海这个巨大的水汽调节库,乌克兰南部正在经历极其恐怖的大陆性干热风。沙漠的高温气流正在向北倒灌,事实上,部分地区白天甚至能达到38度!如果不采取干预,赫尔松和克里米亚的300万公顷冬小麦,将在一个月内绝收。我们明年会饿死数百万人!”

“砰!”

基辅军区司令员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崔可夫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位卫国战争的传奇将领,此刻眼中满是狂躁与憋屈。

“不只是南部!第一书记同志,请看看我们的正北方!”

崔可夫猛地站起来,用指挥棒狠狠敲击着地图上原白俄罗斯的方向,

“昨天夜里,我们的高空侦察机拼死穿过了雷达盲区,带回了北方的航空照片。”

崔可夫话音未落,秘书便将航空照片交到了你的手上,

山,

在你记忆里本该是平原的地方,现在变成了高耸入云的宏伟山脉,

“白俄罗斯的沼泽和平原不见了!在距离我们北部边境不到一百五十公里的地方,平地拔起了一座极其庞大的山脉!地质局的专家说,那座山脉的平均海拔超过了四千米,甚至比高加索山脉还要宏伟!”

崔可夫喘着粗气,看上去相当激动:

“这是一堵绝壁,拜其所赐,现在乌克兰北部的切尔尼戈夫州和苏梅州,气温正在异常升高,湿度极大,空气里甚至有股发霉的暖味。气候学家说,那里正在退化成某种见鬼的‘亚热带地中海气候’或‘温带雨林’!”

你长叹了一口气,一瞬间老了十岁,

“见鬼……那这样的话北部的耐寒作物也会完全指望不上了,还有什么情况需要汇报吗……军队还有什么发现吗,安德烈?”

“雷达全瞎了!空域里充斥着严重的电磁干扰!”

崔可夫咬牙切齿,

“但我向您保证,基辅的蜥蜴惨案不会重演了,防空部队在过去48小时内完全依靠光学测距仪和探照灯,击落了十七只体长超过十米的‘不明飞行生物’!”

“那看来这种东西的入侵并不是什么孤例了,继续。”

“是的,书记同志,科学院连夜解剖了尸体,他们甚至发现了不同的变种分支——有能在体内合成磷化氢喷射高温火焰的;有骨骼密度极高、能弹开12.7毫米机枪弹的;甚至有一只的腺体液具有强酸性,直接把我们的一门37毫米高炮炮管腐蚀成了废铁!”

内务部长斯特罗卡奇也阴沉着脸插话了:

“地面的情况更糟。我们在西北部的边防哨所报告,有大量身高不到一米、绿皮肤、拿着木棍和劣质铁器的‘小矮人’,在夜间试图破坏铁丝网。”

“小矮人?”你愣住了。“是原住民吗……”

“不好说,书记同志,据目击报告称可能更接近某种野生动物,边防军打退了它们,击毙了八十多只。实在很难说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防化部队也有所发现,一个奉命采集样本的侦查小组意外遭遇了……某种不同于绿色小矮人的土著生物。”

“之后把文件整理给我,现在,我们把话题回到抢救生产上来。我强调一遍,我们再也拿不到巴库的燃油供应了,而且现在全国有至少一半的地方还在面临供电不足的问题……”

你艰难的消化了信息,决定先解决最要紧的问题

>你做出了指示……

1.下达极其强硬的死命令,要求北部的所有集体农庄连夜铲除病死的耐寒小麦,全部换种玉米、高产土豆和向日葵。

2.动员共青团员、复员水兵和轻微罪犯,像建设马格尼托哥尔斯克一样,播种耐旱作物

3.气候极端变化,牧场保不住了,对全国集体农庄的牛、羊、猪进行强制性的“战略大屠宰”。除了保留最核心的优良种畜外,其余全部宰杀保存

4.侦查北部情况,我们需要向外寻求突破口

5.维持信息管制,一切都很好!

6.我们拿不到巴库的油了,必须优先把资源投入到煤炭液化工作上去,我们必须保住我们的坦克和拖拉机

7.承认现状,向群众说明我们正在面临的困难

8.侦查南部情况,我们需要向外寻求突破口

9.“那个什么飞天蜥蜴可以吃吗?”

10.自定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17:44:57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9213 管理
>世界的孤儿①——小麦的送葬之旅

热浪扭曲了地平线的景色。曾经的黑海之滨,此时空气中竟然弥漫着植物焦枯的苦味。

瓦西里·列梅舍夫院士蹲在开裂的黑土上,手指轻轻捻碎了一颗干瘪的小麦籽粒。没有白色的浆液,只有一小撮干燥的粉末随风飘散。

农庄主席伊万诺夫站在他身后,仅剩的左手烦躁地搓着打结的胡须:

“瓦西里·尼古拉耶维奇,如果现在发动全村人抢收,多少能抢回来点吧?”

列梅舍夫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摘下草帽扇了扇风,目光越过眼前这片绝望的黄褐色麦浪,一直看向远方的地平线。

作为全苏最顶尖的冬小麦育种专家,他的大脑此刻正在飞速运转

缺水不是最大的问题,是气温。

气温连续五天超过38度,湿度低于15%。麦子正处于最脆弱的灌浆期初期,高温让气孔被迫全开,蒸腾作用失控。这叫‘热逼熟’。光合作用已经完全瘫痪,蛋白质在高温下开始凝固坏死。

至少在这里,如果盲目听从基层干部的‘抢收’建议,只会把宝贵的劳动力和卡路里消耗在没有营养价值的空壳上。

必须要及时止损。

列梅舍夫转过身,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封皮磨损的笔记本和一截铅笔,翻到崭新的一页。

“老伙计,抛弃幻想吧。”

列梅舍夫的声音低沉而无奈,

“你们的冬小麦,保不住了。”

伊万诺夫的脸色瞬间惨白:

“全……全完了?”

“伊万诺夫,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听我给你解释。”列梅舍夫用铅笔在纸上画了几个粗略的区块,指给农庄主席看:

“你们‘十月’农庄,还有靠近原本海岸线——现在是那片见鬼的沙漠边缘的区域,直面干热风的冲击。千粒重已经掉到了15克以下。这部分区域,我预估保全率不到5%。这叫绝对绝收区。去抢收这片地,是浪费人力物力。”

伊万诺夫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知道院士绝不会只报丧。

“但是,”列梅舍夫笔尖一转,指向地图的稍北部,“沿着第聂伯河两岸,以及二战后我们种下过防风林带的区域,微气候好一些,保全率能达到15%左右。不过也只有次等粒,不能做白面,但能用来做黑面包或者饲料。”

“至于更靠北的基洛沃格勒州边缘……”列梅舍夫重重地画了一个圈,“那里受干热风影响较轻,保全率可能达到40%以上。那里才是我们需要动用全州仅存的柴油和人力,去‘死保’的产粮区.”

伊万诺夫听着这些,虽然痛苦,但身为党员的觉悟让他逐渐冷静下来:“我明白了,瓦西里·尼古拉耶维奇。就是说,我们农庄被划进了‘放弃区’。那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

“把牛、羊、猪全部赶进麦田里,趁着麦秸秆还没有彻底干透成柴火,让牲口敞开吃吧。” 列梅舍夫瞥了眼牧场的方向,做出了判断,

“粮改饲……吗?”伊万诺夫点了点头。

“既然麦穗结不出碳水化合物,那就把植物纤维转化成动物蛋白质减少损失吧,这是国家计划委员会即将下达的命令。让牲口吃胖一点,然后国家会统一进行战略大屠宰,做成肉罐头送去基辅和重工业区。这是你们农庄为苏维埃做的最后贡献。”

列梅舍夫合上笔记本,拍了拍伊万诺夫宽大的后背,

“守好村里的水井,带人去挖防火沟。一旦下雨,准备好翻地,我们要种能活下去的东西。基辅没有忘记你们,同志。”

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列梅舍夫坐进蒸笼般的轿车里,向着下一个绝望的标点驶去。

*一场为小麦送葬的旅行……
>粮食保全工作

1-3 两难之境

4-6 保卫粮食就是保卫革命

7-9 绿里奇迹

0 有什么很明显不是小麦的东西混进麦田里去了

*一尾+二尾和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22:43:42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01489 管理
>世界的孤儿①——两难之境

乌克兰农业部会议室。

长桌的一侧,坐着十几位乌克兰的顶尖遗传学家和农学家;而长桌的另一侧,则是几名穿着军装的军区后勤将领,以及内务部的特派员。

遗传学家安东·罗曼诺维奇·热布拉克站在黑板前,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他刚刚做完了一场极其悲观的报告。

“……总结来说,同志们。我们面临的是水与气候的双重绝境。”

热布拉克放下粉笔,神情疲惫地指着黑板上的两组数据:

“南部,因为黑海消失,地下水位断崖式下跌。在38度的持续干热风下,数百万公顷的冬小麦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热逼熟’。当地的集体农庄已经按照乌国委的指示进行补救活动。但目前没有适合的作物。接下来在南部恐怕只能尝试补种极度耐旱的高粱。”

“高粱的产出足以满足我们未来的粮食需求吗?”

内务部的特派员面无表情的问道,而作为回应。热布拉克只能艰难的摇摇头,

“高粱的生长情况比不上小麦,想要单凭高粱补上粮食缺口是非常困难的。”

“那么北方的情况呢。” 特派员继续问道。

“北方的情况的话……”

热布拉克顿了顿,指向北部的地图:

“新山脉带来了温暖湿润的气候,确实不缺水。但问题是,我们国储库里的种子基本是冬小麦,缺乏零度以下的冷期,冬小麦种子就无法完成春化。如果直接在北方播种,它们只会长成一堆不结穗的野草。我们目前根本没有足够的玉米或春小麦等替代粮种。报告完毕。”

没有人说话。

军方将领们面无表情地抽着烟,内务部特派员在笔记本上沙沙地记着什么。正统农学家们低着头,谁也不敢看对面的官僚。

“安东·罗曼诺维奇,关于类似的报告我们已经听过很多回了。”

坐在中间的乌克兰农业部副部长开了口,咄咄逼人:

“如果我理解得没错,你的意思是:南部没水,麦子只能喂猪,哪怕种了高粱也喂不饱人;北部有水,但没有冬天,麦子种不出来。所以,我们只能把猪和高粱吃完,然后四千万苏联人民在这里等死?”

“不,副部长同志,这只是理论上的最坏情况。如果在以前,我们可以向中央申请,紧急向东德或波兰调拨春季种子……”

热布拉克本能地回答,但说到一半,他自己停住了。

什么玩笑话……
哪里还有东德,哪里还有波兰。
中央,也没有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了。

“抱歉,同志们,我迟到了。”

特罗菲姆·李森科。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旧灰色夹克,皮鞋上沾着干结的黄泥,手里拎着一个粗布口袋,像个刚巡视完农庄的基层技术员一样走了进来。

但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这间屋子里的空气流向变了。

几名军区将领立刻停止了交谈,内务部的特派员甚至微微欠了欠身。那是对能解决麻烦的实权人物的本能敬畏。

李森科点点头,走到长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我刚才在门外听到了,安东·罗曼诺维奇的算得很准。南部没水,北部没雪。他在这方面的工作很尽职,不必过度苛责。”

李森科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只是,这严谨的计算里没有立场,”他话锋一转,视线扫过农学家们,沉声说道,“也没有人民要吃的口粮。”

热布拉克的脸色苍白了一下,但他咬紧了牙关,没有反驳。

李森科解开布袋,先是掏出了两块干瘪、表皮粗糙的土豆,扔在桌子上。

“南部缺水,热布拉克同志建议种高粱。高粱长得太慢了!”李森科指着土豆,“对于南部干旱区,立刻启动夏播土豆计划,不要管什么春季播种的规律。让拖拉机深翻土地,把土豆种下去,避开现在的高温,让它们在泥土深处利用仅存的底墒熬到这里的秋天!只要土里还有一滴水,它们就能长出块茎!”

接着,李森科又从布袋底部,掏出了一把湿漉漉的、已经冒出白色细芽的冬小麦种子。

“至于北部……”李森科把一粒发芽的麦子捻在指尖,“没有自然冬天,这不是向大自然投降的理由。我刚从部长会议那边过来,我已经向第一书记和国防委员会提出了方案——全面启动工业化的人工春化

他环视了一圈长桌对面的官僚和将领,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敲定的事实:

“征用全乌克兰所有的重型肉类冷库、渔业冷链,甚至地下防空洞。把这几百万吨冬小麦浸水后全部塞进去,用压缩机给它们吹四十天的冷风。既然它们需要休眠,我们就用工业给它们造一个冬天!冻透之后,拉去北方播种。环境的逼迫会改变它们的本性,它们一定会结出麦穗!”

热布拉克的嘴唇剧烈地动了动。他想站起来大声说“这不可能”、“土豆需要水”、“用冷库改变本性是无稽之谈”。

但他没有站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长桌对面的反应。

“如果能赶在十一月前在北部结出麦子,这需要多少个冷库的装载量?”基辅军区的后勤部少将立刻前倾了身子,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急切与支持。

“全境80%以上的工业制冷空间。我们需要把里面的冷冻猪肉和黄油全部清空。”李森科回答得毫不犹豫。

“没有问题。”内务部特派员合上笔记本,声音冰冷而果断,“肉类刚好可以用来填补南部的口粮缺口,或者加盐做成咸肉配发给一线部队。只要院长同志能保证北部的收成,三天内,内务部队就能接管所有冷库,确保冷链供电绝对优先。”

“南部夏播土豆的拖拉机燃油,我来批。”军区少将掐灭了烟头,“只要能种出粮食,军方无条件配合科学院的工作。”

不需要争吵。不需要面红耳赤的学术辩论。
在这个瞬间,热布拉克和在座的所有正统农学家深刻地意识到一点:

在开始之前,李森科就赢了。

在一个迫切需要奇迹的绝境中,悲观的观点,对于某些人来说,不仅无用,甚至显得像是一种“破坏分子”的论调;而李森科那种带着极高风险,却能给出明确“承诺”的方案,正中官僚和军人们的下怀。

“特罗菲姆·德尼索维奇……”

热布拉克最终还是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再是抗争,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妥协,

“如果冷库大规模断电哪怕十二个小时……种子自身的呼吸热就会导致大面积霉变。那是我们最后的种子了。”

李森科终于转过头,看着这位昔日的学术死敌。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漠然。

“那就派人去盯紧温度计,安东。”李森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干泥土,“如果种子发霉了,那不是理论的错,那是技术人员的玩忽职守。”

李森科没有再理会面无血色的学者们,他转向将领和特派员,微微点头:“同志们,准备干活吧。”

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几名军方和内务部的高官也随即起身,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急匆匆地去部署这项疯狂的农业工业行动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十几位顶尖的农学家。

没有人说话。

有人默默地擦去黑板上那些徒劳的生理学公式,有人掏出烟,双手发抖地划着火柴。

没有人说话

>你看到了这份计划后表示……

1.你们在发什么神经……

2.可以试点运行一下看看效果

3.全国推广李森科的计划

4.难道没有一粒春种小麦了吗!?

5.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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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1(日)11:43:37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03747 管理
>世界的孤儿①——两难之境

墙上,斯大林同志的巨幅画像静静地注视着这间屋子。

你靠在宽大的皮椅里,手里捏着那把石楠木烟斗。那是1947年在莫斯科汇报乌克兰农业恢复工作时,斯大林同志私人送给你的。

烟斗的内壁已经被烤得漆黑。你划了根火柴,把里面填满的烟丝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终于是让你清醒了一点,

桌子对面,坐着两个人。全苏农业科学院院长特罗菲姆·李森科,以及乌克兰苏维埃农业部部长尼古拉·斯皮瓦克。

“尼古拉,”

你吐出一口青蓝色的烟雾,语气平静,

“给我交个底。目前全乌克兰境内,国家储备总局的各大粮库、加上各个州地方粮站里,还能直接入口的陈粮和面粉,到底还有多少?”

斯皮瓦克拿出随身的记录本核对了一下数据,回复道:

“第一书记同志,去年是个丰收年,但大头已经按计划上缴给莫斯科了。目前留在我们乌克兰境内的实际盘点数字是大概540万吨。主要集中在基辅、哈尔科夫和波尔塔瓦的几个大型储备库。”

你点点头,拿起烟斗又深吸了一口,

540万吨粮食,但全境吃饭的嘴将近四千万。

“如果按照最高战时配给标准,取消一切自由市场,重工业工人600克,普通市民400克,儿童250克……加上必要的损耗,”你看着斯皮瓦克,“这些粮食够我们撑多久?”

“全共和国每天的最低消耗底线大约是1.6万吨。”斯皮瓦克的声音因为极度焦虑听起来有些颤抖,“如果严格军管,并且掺入20%的麸皮和代食品,我们手里的存粮最多能撑到明年的五月份。这还是在不考虑春播种子配额的情况下。”

“水呢?”你继续问道。

斯皮瓦克叹了口气:“南部的情况很不妙。就像之前汇报的那样,黑海没了之后,地下水位光这几天掉了快一米。卡霍夫卡水电站的工程全停了,下游基本断流。南部那几个州的农庄再过段时间连饮用水都要靠水车拉,更别提灌溉了。”

你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你知道这是实话。随后将目光转向了坐在旁边一直沉默抽着烟的李森科。

“特罗菲姆·德尼索维奇,”你把压在手边的那份农业应急预案拿了过来,“你的报告我看过了。总体来说,方案不多,问题不少。”

你用烟斗的末端点了点文件上的一行字,

“关于在南部大面积夏播土豆的方案,我和另外几位委员同志讨论考虑了一下,认为还是得否决。”

李森科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但他按捺住了脾气:

“第一书记同志,我能问问理由吗?南部的土地如果就这么空着,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我已经成功证实了,在我的实验田里,哪怕是在极端的环境压力下,土豆也能通过定向培育……”

“我这两天去了郊外的马铃薯研究所,和几个在那干了一辈子的老同志聊了聊。”你平缓地打断了他,耐心地解释道,“土豆这东西,底子里是喜寒的。气温一高,块茎就会快速退化。”

你咳嗽了两声,清了清痰,继续说道:

“现在南边已经是38度甚至40度的干热气候了。这种温热带一样的极端天气,土豆种下去,只会长叶子和藤蔓,地底下根本不长块茎,最后全变成徒耗地力的野草。”

“可是第一书记同志,只要妥善利用米丘林法则去逼迫植物适应!”

李森科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一度,

“只要我们掌握好播种的深度和切块的方法,高温反而能成为激发土豆抗逆性的催化剂!在三年前的哈萨克斯坦……”

“够了,特罗菲姆。”

你的声音并没有变大,但足以李森科的话音戛然而止。

“关于你们在遗传学上的讨论或者说论战,我没有兴趣,先到此为止。我们没有那么多柴油和淡水去陪你做大规模的抗逆性实验了。”你看着他,“如果南边几百万公顷地种下去颗粒无收,明年五月份,你和我拿什么去填这四千万张嘴?”

李森科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争辩什么,但最终,在最高权力的意志下,他选择了闭嘴,只是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

“所以,南部的策略我还是想参考一下其他方案。”

你拿起铅笔,在文件上勾画了一下:

“南边改麦为高粱。那些活不成的冬小麦,就按照之前讨论的那样拔了或者直接当成饲料喂牲口。空出来的地,全部种高粱。尼古拉,高粱种子够吗?”

“作为备用饲料,各个拖拉机站里有一些,勉强能凑出几十万公顷的种子。”斯皮瓦克回答。

“那就立刻种。高粱耐旱抗热,活下来的概率大。空出来的田埂和地头,特罗菲姆,你可以安排人稍微间种一些土豆,做个变异测试,看看你说的激发抗性管不管用。不过这点高粱就算丰收了,也肯定喂不饱全共和国。”

你把身体靠在真皮椅背上,

“生存的重心,只能放在北部的新山脚下。”你说,“北边气候现在变暖了,水量也足,在那边种植小麦显然是必须做的。但我向农学院的几位教授请教过,这就引出了两个最棘手的问题。”

你看着两位农业负责人:

“首先,少量的春小麦种子。尼古拉,农学院实验室里应该还有些样品,对吧?”

“是的,但数量非常稀少。”

“我问过那些教授了,这些是直接拿去大田里播种,还是先进行扩大培养?”你看着斯皮瓦克,“专家们的意见是绝对不能直接下地。量太小,一旦遭遇虫害或者水土不服,我们连最后的种源都没了。必须先集中在温室里进行第一轮扩繁。你同意吗?”

“完全同意,这也是部里的意见。”斯皮瓦克立刻回答。

“那这就意味着,春小麦根本赶不上今年解决粮食缺口的急。远水解不了近渴。”

你把目光转向李森科。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问的,也就是你方案里最核心的部分,特罗菲姆。”

你看着这位全苏农科院院长,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大量的冬小麦种子是否能够通过人工春化解决粮食问题?在冷库里强制休眠的方案,确实是目前理论上唯一的出路了。但是特罗菲姆,我们该如何确保人工春化期间,全境冷库绝对的电力供应?”

你摇了摇头,

“现在全乌克兰的电网非常脆弱。重油的运输线断了,煤炭的生产工作现在也没有恢复过来。火电厂都在降负荷。如果在四十天的冷冻期里,哪个大冷库停电了,种子发热捂堆,大面积烂掉。到那时候,我们可就真的是连明年的希望都输得干干净净了。”

李森科没有像刚才那样急于反驳,他对自己的计划有着一种近乎信仰的自信。

“第一书记同志。请您相信我,只要电力不断,我就能让这些种子在北部的泥土里抽出麦穗。至于如何供电,那是政府和军队需要解决的后勤问题,不是生物学问题。”

“如果要确保万无一失,”斯皮瓦克在一旁补充道,“我们必须切断所有非必要的民用电,还要动用大量的柴油储备,拉专线直供冷库群。而且,每个冷库必须配备双岗,二十四小时轮班死盯。”

听到这里,你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带着几分试探性地问道:

“既然电力是个大问题,我们能不能换个思路?北边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新山脉,海拔越高气温越低。有没有可能利用高山上的自然低温,把种子运上去完成春化?”

斯皮瓦克和李森科对视了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第一书记同志,从工程角度来说难度太大。那些新山脉周围全是完全未知的地貌,也没有公路。要把几万吨的种子运上海拔足够的雪线,需要调集大量的卡车、燃料和人力。我们现在的运力维持基本运转都很勉强了。”

“生物学上同样充满风险,”李森科紧接着补充道,“人工春化需要0到5度左右稳定且可控的低温。那些山上的微气候尚不清楚,我们不知道那里晚上的温差有多大,也不知道山上有些什么未知的生物或真菌。一旦温度剧烈波动或者感染了什么真菌,种子就会大批死亡。”

“我明白了。”你没有反驳他们的观点,可心里还是不打算彻底放弃这个思路,“但这是一条不需要耗费电力的后路。尼古拉,你跟军队方面协调一下,等初期的探索工作完成后,派人带一小批种子上去,先做一个小规模的高山春化实验。至于大部队的种子,还是留给冷库。”

“是的,第一书记同志。”

“嗯。”

你点点头沉默了一会。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斯大林同志的画像。

在过去,遇到这种级别的问题。尚且可以向莫斯科提交报告。而现在,这个重担死死地压在了你们自己身上。

我们该怎么办呢,朱加什维利……

“好吧。”

你重新点燃了有些熄灭的烟斗,深深吸了一口。

“一切照计划进行,尽人事,同志们。让我们战胜大自然吧。”

>工作开始了

*因为用电限制,出现了小骚动和不满,稳定度-5[3,5]%
*反对派活动中,影响力上升+1[0,1]
*供水紧张,[集体农庄成员]的需求需要尽快满足,否则他们会不满
*内务部队协作中,可动用力量-1[1,2]
*占用了运力,可用的[后勤能力]下降3[3,5]%
*春化工作开展中
*高粱播种工作和粮改饲工作开展中
*粮食消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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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1(日)15:46:4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04844 管理
>世界的孤儿②——神圣的战争

五十二岁的老社员费奥多尔蹲在田埂边,手里攥着一个用报纸卷成的“马霍尔卡”烟卷。但只是攥在手里,任由其燃烧,

因为他实在没有办法把目光从眼前的麦田上移开。

社里三千公顷的小麦因为干枯和高温,已经变成了令人绝望的灰黄色。而此刻,农庄里所有的牛、羊和种猪,正被赶进麦田里,大口啃食着这些原本能救命的庄稼。

费奥多尔是经历过大饥荒和卫国战争的人,看着粮食被当成干草喂牲口,他心疼得直抽抽。

“要是能磨成面粉,能做多少大列巴啊……”

“大叔,歇会儿吧。”

年轻的拖拉机手格里高利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壶。格里高利刚熬了个通宵,开着拖拉机在麦田外围犁出了一条防火隔离带。

“格里沙,你说实话。”费奥多尔喝了口温热的水,“之前,州里还说这是‘气象灾害’,可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情,我们这再热,也没热成这样过,我昨天看了眼温度计,都快有42度了。这是哪里的玩笑话,是哪个混账把整个乌克兰是架在炉子上烤吗?”

格里高利凑近了点,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大叔,现在到处在搞管制,走不远,所以我也不清楚。但之前城里下来的技术员私下里猜,说我们可能被美国人的什么武器攻击了,有人说,黑海都叫什么炸弹炸干了所以才这么热……但这事儿太大,谁也不敢瞎说。”

正说着,村子中央那口挂在电线杆上的有线大喇叭,突然发出了尖锐的电流声。

“当当当——”

负责敲钟的老更夫敲响了挂在树上的铁轨。农庄党支部书记大步走到广场中央,手里捏着一张刚抄收下来的电报纸,脸色凝重。

“乡亲们!都停下手里的活儿,到大喇叭底下来!基辅有最高级别的全境广播!谁也不准乱跑!”

很快,广场上聚集了上百号社员。妇女们擦着手上的水渍,老人们拄着拐杖。大家靠在一起,眼神里满是面对未知的焦虑。支部书记和费奥多尔他们挤在一起,目光紧紧盯着那个黑色的大喇叭。

清晨6点整。

喇叭里没有放那些让人心惊肉跳的防空警报。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磁带底噪,一首庄严而熟悉的男声合唱响起:

“起来,巨大的国家,做决死斗争……”

那是《神圣的战争》。

原本惶恐的人群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复员的老兵们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那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自豪感。

音乐渐渐隐去。

随后,一个坚硬的男中音,通过喇叭传到了每一个角落。

“同志们,公民们,我的兄弟姐妹们。”

是第一书记。

“几天前,苏维埃政府向大家通报,我们正在经历一场异常的天气灾害。当时,我们要求大家抗旱、节水、等待救援。”

喇叭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今天,我代表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

>你看了眼手上的稿子,上面写着

1.维持信息管制,只承认是自然灾害

2.承认孤立,但不说明脱离了地球,而是成为了一座孤岛。乌克兰苏维埃在地理上和通讯上,已经与莫斯科乃至全联盟陷入了完全孤立的状态

3.坦白脱离地球,乌克兰苏维埃失去了与全联盟乃至是与地球的联系。我们被抛弃在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充满未知威胁的空间中。

4.自定义


——————————————————


>世界的孤儿③——北部:呼吸困难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卢奇茨基靠在一块巨大的灰黑色岩石上,大口喘着气。

作为基辅大学地质学系的著名教授和乌克兰功勋地质学家,六十岁的他本该在温暖的教研室里指导研究生的论文。

但现在,他穿着厚重的羊皮大衣,脚踩毡靴,胡子上结着冰霜,背上背着装满精密地质仪器的皮质背包。

他的周围,是二十五名来自喀尔巴阡军区的高山步兵。他们牵着驮满补给的军骡,背着PPS-43折叠冲锋枪,在冰冻的碎石滩中沉默地行进。

“卢奇茨基同志,感觉怎么样?”

索科洛夫大尉走了过来,递给老教授一块黑面包干。他是个三十来岁的标准乌克兰汉子,高大而沉默。

“还能坚持,大尉。”卢奇茨基接过面包干,用力咬了一口,“就是这气压降得厉害。不过我现在笃定一件事了。”

“什么事?”

“基辅的航空测绘局犯了一个常识性的地理误判。我们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连绵山脉。”

索科洛夫微微皱眉:“什么意思?我们这几天不都在往上爬吗?”

“他们是被云层和光学照片骗了。”卢奇茨基用戴着厚手套的手指,在覆盖着薄雪的岩石上画了一道向内凹陷的弧线,“高空侦察机从南面的平原看过来,看到的是一道几千米高的地质绝壁,就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一座实心山脉。”

卢奇茨基摇了摇头,

“但不是山脉,我记录了这一路的底层剖面。山体外侧的岩层确实呈现陡峭的倾角,但你看,自从超过海拔三千米后,基岩面出奇的宽阔,并且出现了极其明显的向心断层。这是一种罕见的‘环形隆起带’构造。”

卢奇茨基兴致勃勃地拿出了记录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各类数据,

“而且,一路上我们发现了大片的浅层冻土沼泽和向内流动的冰川水系。所有的融水都没有向南流回乌克兰,而是全部流向了北面的群山深处。一座正常的褶皱山脉是留不住这些的。”

“管它是山脉还是环形高地。”索科洛夫大尉对此兴趣了了,他只关心眼前的路,“只要有边际,能翻过去就行。”

“这不仅是翻过去的问题,大尉,按照这种塌陷走势,前方的群山中央绝对不是冰川,很有可能是一个被四周雪峰包裹在内部的盆地,那种如同巨碗一样的封闭地形,会把下沉的热量完全锁在谷底,甚至可能孕育出独立的微气候……咳咳咳咳咳!”

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吸入了冷风,卢奇茨基讲话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索科洛夫则认为他确实身体情况不佳,扶他坐下后,抬手示意部队停止前进。

“所有人,原地休整五分钟!”

高山步兵们沉默地整理自己身上的战备,厚重的白色伪装服让他们在雪地里几乎隐形。几名士兵用雪水擦拭着骡子的口鼻,防止它们因为缺氧而焦躁。

五分钟后,队伍继续向着原路线攀爬。他们来到一处断崖边缘时,风速却大幅地减弱了。

卢奇茨基教授放下背包,准备架起经纬仪,记录一下数据。

“等一下,教授。”

走在最前面的索科洛夫大尉突然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前进、就地隐蔽”的战术手势。

他的动作非常轻缓。二十五名高山步兵训练有素,在两秒钟内悄无声息地趴伏在雪地里和冻土岩石后。

卢奇茨基教授有些发愣,但也本能地跟着趴在了地面上。

“大尉,怎么了?”老教授压低声音问道。

索科洛夫没有回答。他缓缓地摘下白色的伪装防风帽,举起挂在胸前的高倍军用双筒望远镜,向远处望去,

>他看见了……

1-3 骨头,准确来说,是山一样大的骨头

4-6 五六个模糊的身影

7-9 一个村庄

0 飞行蜥蜴雪山特供版

*一尾+二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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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1(日)19:16:21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05932 管理
>世界的孤儿②——神圣的战争

“我们的祖国,我们伟大的乌克兰苏维埃,正在遭遇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大规模地质与地磁剧变。”

第一书记的声音尽可能保持着平缓,

“科学院和内务部已经确认了一个严酷的事实:我们边境的地貌发生了剧烈改变。地下的通讯电缆被剧烈的地壳运动彻底切断,极其罕见的磁暴阻断了所有的无线电波。”

“同志们,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在短时间内,乌克兰苏维埃在地理上和通讯上,已经与莫斯科,不,是与全联盟陷入了完全孤立的状态。”

“嗡——”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几名妇女捂着嘴啜泣起来。恐慌像瘟疫一样开始在人群中发酵。复员的老兵们依然像石头一样站在原地,嘴唇因为干燥有些开裂。

大喇叭里的声音猛然拔高,随之而来的是严厉的自问自答:

“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这意味着我们的国家已经崩溃了吗?难道这意味着我们要在这场灾难面前低头认输吗?”

“不!决不!”

“请大家记住,虽然我们成为了孤岛,虽然连群山和海洋都改变了位置,但我们英雄的乌克兰人民还在!乌克兰的重工业机器完好无损!武装到牙齿的红军建制完好无损!”

第一书记的声音愈发激扬了起来,和刚才的平静缓和判若两人,

“苏维埃政府知道南部的冬小麦大面积枯死了。但这能打垮我们吗?不能!国家计划委员会已经精确计算了每一粒粮食的配给。我们正在改种耐旱作物,我们正在调整新的产粮区。只要我们团结一致,严守纪律,没有人会被饥饿夺走!”

“同志们!乌克兰苏维埃并没有在孤立中坐以待毙!党和政府正在积极地寻找出路!”

广播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透出一种火车轰鸣向前的扩张感:

“我们的英勇的侦察部队和地质专家,已经跨越了国境线展开搜索工作!我们不仅在寻找矿产和水源,我们也在想尽一切办法,利用一切技术手段,重建与莫斯科和外界的联系!”

“这需要时间,同志们。但是这场战斗光荣的乌克兰人民注定会胜利。”

“我在此宣布:全国进入最高战时状态。在当前的特殊时期,任何散布谣言、制造恐慌的行为,任何囤积物资或企图破坏生产的举动,都是对国家的犯罪!”

人群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兄弟姐妹们……”

第一书记的声音重新缓和下来,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悲壮,

“敌对势力试图切断我们的口粮,用孤立和高温把我们困死在这里。但布尔什维克是用钢铁制成的!我们曾在法西斯匪徒的围困中坚持了下来。今天,我们也必须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粉碎一切困难!”

“莫斯科虽然暂时与我们失去了联系,但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斯大林同志那钢铁般的意志,永远与乌克兰苏维埃同在!
在伟大的列宁-斯大林旗帜指引下,去战斗吧,同志们!伟大斯大林的事业万岁!”

“喀嗒。”

广播结束了,信号被切断。

费奥多尔弯下腰,捡起刚才掉在土里的旱烟卷,掸了掸灰,重新叼在嘴里。

“大叔……”

旁边的格里高利双手攥紧拳头,看上去相当紧张,声音发着抖:

“广播里说‘地壳断裂’、‘磁暴隔离’……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费奥多尔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我看这就是美国人干的!”

格里高利似乎找到了一个能解释一切恐惧的宣泄口,眼睛里闪着愤怒,

“肯定是杜鲁门!他们没敢扔原子弹,用了什么秘密的气象武器!把我们炸了,想把我们困死在这大旱天里!”

“对!肯定是北约狗打进来了!”

旁边几个刚满十八九岁的共青团小伙子立刻被这种逻辑说服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嚷嚷起来,脸憋得通红:

“书记都说了最高战时状态!他们肯定把莫斯科给围了!咱们不能干坐着等死,去找民兵队长发枪!就算要饿死,也要武装保卫革命!”

“闭上你们的臭嘴!小兔崽子们!”

党支部书记转过身,粗暴地一把推开嚷嚷得最大声的年轻人,打断了这种不切实际的狂躁。

“打什么美国人?拿什么打?拿你的锄头去敲北约的坦克吗?!中央的命令听不懂吗?抗旱!生产!杜鲁门现在不一定能要你们的命,但高温一定可以!”

党支部书记喘着粗气,面向慢慢平静下来的社员们,大声下达着今天的工作安排:

“都听明白了吗,乡亲们!莫斯科联系不上,但咱们的基辅还在!中央说了,部队已经在外面找路了!擦干眼泪,干活去!”

人群开始散去。

费奥多尔把燃尽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进土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走向那群正在啃食死麦秆的牲口群。

在这场灾难中,这些牲口可能是唯一还会觉得高兴的东西了。

他这样想着,重新走进了烈日之中。

>讲话的结果……

①社会秩序方面

1-3 不知所措,人之常情 (稳定+1%)

4-6 就像德国人打过来时一样(稳定+3%)

7-9 英雄的乌克兰人民(稳定+5%,集体农庄成员对你的好感+1[1,3])

0 恐慌是种瘟疫(稳定-7%)

*一尾+二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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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人们对第一书记的印象

1-3 要是斯大林同志他在这就好了(个人威望+0)

4-6 第一书记他是个好官嘞(个人威望+1)

7-9 让我们歌颂战士的狂热(个人威望+3)

0 “谎话连篇,他没说实话!”(个人威望-3)

*三尾+四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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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班德拉分子有所活动吗?

1-7 班德拉分子:勿扰,快饿死了……(无影响)

8-0 UPA利用恐慌情绪成功扩大了影响力!(反对派力量+2)

*五尾+六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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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1(日)22:04:41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07207 管理
>世界的孤儿③——北部:呼吸困难

“十一点方向,向下仰角约三十度,距离我们大约四百米的喀斯特岩台。”

索科洛夫的声音极轻,但却很清晰,

“卢奇茨基同志,看那里。”

卢奇茨基摘下厚重的防寒手套,搓了搓僵硬的手指,匍匐着凑到悬崖边,从侦察兵那接过了另一只双筒望远镜。

视线穿过风雪,定格在下方那个突出的天然岩台上。岩台背后,是一个不知深浅情况的石灰岩溶洞。

五六个人形生物正围绕在岩台中央,透过望远镜,卢奇茨基看到他们身上穿着色彩极其斑斓的长袍,很难不惹人注意。

“我们大概率也遇见‘疑似原住民’了,大尉同志,”

卢奇茨基对此并不意外,看上去他一开始就笃信他们会遇见当地的居民,

“不过和之前防化部队在黑海的目击报告不同,他们比起狗,这里的更像是……偶蹄目?看看他们头上长的角,跟鹿一样。”

卢奇茨基一边观察,一边以低声解说,

“服饰纺织工艺极高。有点类似南美骆马毛的精细毛纺,是非常严密的方形几何纹样。”

“你的意思是?”索科洛夫的好奇心难得被激发了起来,“他们是某种贵族?”

“很接近了,大尉同志,在早期文明中,身上的纹样通常带有森严的阶级属性,我们不妨大胆假设一下,那几个穿长袍的是神职人员,或者说是祭司,他们正在举行一场宗教仪式,看他们中间,有什么东西被他们围起来了。”

索科洛夫的目光顺着卢奇茨基的指引锁定在仪式的中央。

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也长着鹿角。

她穿着一件堪称艺术品的华丽连身服,肩膀上用类似于黄金打造的大型别针固定着披肩,头上戴着一顶插满了彩色飞禽羽毛的头冠。

少女被引导着跪坐在一个铺着厚重兽皮的方形石台上。两名祭司模样的人跪在她面前,捧起一个木雕的金边高脚杯,端到她嘴边。

少女忧郁了片刻,最终喝了下去。

随后,他们又将一小把绿叶壮的东西塞进她嘴里,让她慢慢咀嚼。

少女的眼神慢慢涣散。她没有反抗,没有哭喊,脸上甚至带着空洞的极乐与平静。

“可能是致幻剂,或者是某种发酵酒和类似古柯叶的混合物?抱歉,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因此只能胡乱推断一番。”

卢奇茨基教授轻声做出了自己的猜想

“这让我想起了以前读到的关于安第斯山脉记载,您知道太阳贞女吗?”

“我知道,以前在科普书籍上读过,是印加帝国的某种献祭仪式。”

索科洛夫的脸上不自觉的多了几丝嫌恶和惋惜。卢奇茨基没注意到他情绪上的变化,只是点了点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是的,印加人用致幻物剥夺祭品的反抗意识,让她们在没有痛苦的深度昏迷中死于极寒和缺氧。他们认为,这是将其献给太阳以确保来年的丰收。”

“草菅人命……”

不知哪位在旁边偷听的战士嘟囔了一句,

但紧接着,教授的镜头偏转到了岩台的四周,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猛地发起了抖:

“大尉同志,看看周围……数量太多了。”

索科洛夫微微转动望远镜的调焦轮。

在光学镜片的高清放大下,索科洛夫看清了。

在那座主祭台的四周,在通往那个山洞的道路两旁,甚至在稍微被风雪掩埋的岩缝里,密密麻麻地散落着数不清的“坐像”。

不,不是“坐像”,是天然风干的木乃伊。

几十个,甚至上百个。

那是一支由死者组成的宏大方阵。看起来全都是历年被留在这里的牺牲者。

这些少女的肉体在死后瞬间脱水冻结,没有任何细菌能在这里繁衍导致腐败。

她们的皮肤像冻干的皮革一样紧紧贴在骨骼上,呈现出一种暗黄的冻褐色。所有的干尸都维持着生前最后一刻的姿态——她们双膝跪地,或者双手抱膝蜷缩成一团,头颅低垂。

连同她们的服饰,栩栩如生地保留着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前的模样。

“老天……”索科洛夫摇了摇头,“天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就在这时,那些祭司似乎是完成了喂药,他们对着少女、干尸群以及那个黑漆漆的山洞,进行了最后一次极其繁复的伏地跪拜。

随后,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低声吟唱着某种悠长的古老音节,步履从容地顺着险峻的石阶退向了下方。

庄严、肃穆,甚至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神圣感,

绝壁上,只剩下那个孤零零的鹿角少女。

她咀嚼绿叶的动作越来越慢,终于,强效的药力与严寒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呼吸变得极其缓慢,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

“一处天然的停尸房。”

卢奇茨基叹了口气,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这一幕,

“在这种天气下,那女孩最多还能活几十分钟或者几个小时。她的心跳就会因为失温而停止,非常遗憾。”

索科洛夫大尉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卢奇茨基的一声惊呼打断了他,

“等等!!!”

卢奇茨基突然站起身来,猛地摘下防风雪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死死贴在望远镜的目镜上。

“卢奇茨基同志,注意隐蔽!”

索科洛夫试图让卢奇茨基重新隐蔽,但这位温和的老人却猛地甩开了他的手,磕磕巴巴的说道,

“听,听我说大尉同志……你必须看看这个!”

看着卢奇茨基异样的表现,索科洛夫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立刻重新举起望远镜。

那是他物理学与热力学常识撕得粉碎的画面。

在那个陷入深睡的少女周围,空气因为剧烈的温差发生了严重的光学扭曲。

原本足以将人脸划开的冷风,仿佛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的半球形穹顶,在距离少女大约十米外的地方被硬生生弹走。雪花在半空中诡异地倒卷而起。

紧接着,是极速消融。

以少女安睡的兽皮石台为圆心,周围坚硬如铁的黑色冻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却。

一抹刺眼的翠绿色,在黑白相间的严寒世界里突兀地炸开。

是草。

柔嫩的带有春天气息的高山草甸植物,正从刚刚解冻的泥土里钻出来,以一种疯狂的姿态拔节生长。

几朵类似雪莲的植物,顶着海拔四千多米的缺氧环境,在少女的裙摆边傲然绽放。

在这个半径十米的无形结界内,温暖如春,微风拂动着青草和花瓣;而在结界外围,仅仅一步之隔,依旧是零下十五度的冰天雪地,以及外围那些密密麻麻的跪坐干尸群。

生与死,春与冬,在这个突兀的悬崖上,被一条看不见的边界完美地切割开来。

断崖垭口上,二十来名身经百战的山地步兵和一位国宝级的地质学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索科洛夫和卢奇茨基最终讨论决定

1.到那个祭台上去采集样本,但不要动少女本人

2.把昏睡的少女也一起带走

3.拍照就好了,不要鲁莽行动

4.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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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2(一)02:40:34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08858 管理
>世界的孤儿③——北部:呼吸困难

那群祭司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出于谨慎,索科洛夫又继续等待了二十五分钟左右。直到再也没有任何动静,积雪重新掩盖了石阶的痕迹,他才下达了继续探索的命令。

“解除隐蔽。目标区域已清空。”

索科洛夫下达了指令,将队伍的工作转换到科考作业:

“同志们,现在开始采样作业。卢奇茨基同志,您和其他同志在原地待命,不要靠近悬崖边缘。”

卢奇茨基虽然对近距离观测充满渴望,但也知道自己六十岁的心脏经不起折腾,默默地点了点头。

索科洛夫又转头看向另外几名山地步兵:

“莫罗佐夫,斯捷潘,你们两个带上静力绳和地质铲,负责建立安全索,滑降到下方四百米处的岩台,采集外围干尸的表皮组织和冻土标本。量要小,动作要快,绝对不允许破坏遗骸。”

“是,大尉!”两名经验丰富的老兵立刻卸下背囊,开始准备在结实的岩柱上打岩钉、布置下降绳索。

“列兵谢尔盖,”大尉看向队里的侦察员,“你带上教授的那台‘佐尔基’旁轴相机跟他们一起下去,负责进行近距离拍摄。”

“明白!”谢尔盖迅速将装有胶卷的牛皮相机包挂在胸前。

“涅克拉索夫。”索科洛夫最后点到了队里最年轻的列兵,“你负责去那条‘无风带’的边界线,采集那里的植物标本和气相样本。记住,身体绝对不允许跨过那条线,更不允许触碰那个女孩!”

被点到名字的列兵涅克拉索夫是一名刚刚满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他入党才半年,在成为山地步兵前,他曾在莫斯科读过一年师范。

年轻的布尔什维克往往最富有正义感和牺牲精神。

“是,大尉。”

涅克拉索夫干脆地应答,迅速开始穿戴工作。他熟练地套上沉重的深绿色橡胶衣裤,戴上BL-1M橡胶防化手套。

就在他准备将ShM-41型防毒面具扣在脸上前,这个年轻的士兵停下了动作。

他站在悬崖边缘,低头俯视着下方四百米处的祭台。

那个鹿角少女,正安详地睡在那里。而在外围,是密密麻麻跪坐着的历代牺牲者。

涅克拉索夫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面具,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正举着望远镜警戒的索科洛夫。

“大尉同志……”

涅克拉索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挣扎,“那个孩子……那个还在喘气的小姑娘。我们就这样看着吗?她最终也会变成一具干尸吗?”

索科洛夫听到这句话,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他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将其死死压进了心底,

“是的,涅克拉索夫同志。这是客观规律。”索科洛夫的声音干脆务实,“总有一天,我们会消灭所有这样的暴行,但不是今天。今天,我们的任务是侦察。”

大尉死死盯着这个年轻的士兵,语气加重:

“完成采样工作,涅克拉索夫同志。”

“……是,大尉。”

涅克拉索夫只得咽下这份苦涩。他将防毒面具紧紧扣在脸上,把过滤罐挂在腰侧。

伴随防毒面具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四名步兵在安全绳的牵引下,顺着岩石绝壁小心翼翼地下降,数十分钟后,他们稳稳地降落在了下方四百米处的喀斯特岩台边缘。

此时的岩台,显得极其诡异而静谧。

莫罗佐夫和斯捷潘动作麻利。两名老兵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开展起了工作。斯捷潘用小号地质锤凿取冻土,莫罗佐夫则极其克制地从数具干尸身上刮取了少许冻干的皮屑,装入玻璃试管。

列兵谢尔盖则端着相机,游走在冰冷的干尸群中。近距离记录下了这些冰冻少女的服饰纹理还有面部特写,

涅克拉索夫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向那条将“冬与春”完美切割的无形边界。

他先是取下DP-2型军用伦琴计,将带有长金属导线的探针管缓缓伸过了那道扭曲的边界。

他低头死死盯着胸前仪器的表盘。

没有发出刺耳的蜂鸣,指针也只是在正常的本底辐射范围内微弱地跳动着。

“没有检测到阿尔法或伽马射线超标。不是核裂变产生的热量场……”

接着,他从脚边掰下一块带有厚厚坚冰的黑色冻土,在手里掂了掂,随后手臂发力,将其用力抛入结界中。

冻土块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条无形的边界线。它没有引发任何高压电弧,也没有在半空中被气化爆炸。它落在几米外柔嫩的青草上,砸弯了花蕾。

在接触草地的十几秒内,那块跟金属般坚硬的冻土块极速解冻、液化,变成了一滩渗入泥土的温水和烂泥。

姑且算安全吧……

开始气相采样工作吧。

涅克拉索夫蹲下身,从防化帆布包里掏出便携式真空采气瓶。他极其谨慎地握着瓶底,将带有阀门的瓶口缓慢地探过了那条无形的边界。

涅克拉索夫在脑海中默念着化学防化教程,用拇指用力旋开了黄铜活门。

“嘶——”

一阵微弱但极其清晰的气流倒灌声响起。结界内的温暖气体在气压差的作用下被瞬间吸入了真空瓶中。

三秒钟后,他迅速用力地拧死阀门,将这瓶极其珍贵的样本妥善地塞回了腰间的恒温防震袋里。

好了,接下来只剩植物样本了。

涅克拉索夫蹲在边界线外围的冰雪中。就在距离他橡胶手套不到三厘米的地方,几株高山植物正冲破泥土,迎风招展。

涅克拉索夫拿出长柄镊子和无菌试管,极其谨慎地探过那条无形的边界,开始了最后的植物采样工作。

然而几分钟后,情况就不对劲了起来,

“嘶——”

涅克拉索夫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他突然感觉到嘴角、下巴,以及戴着紧绷橡胶头罩的头皮上,传来一阵极其剧烈、难以忍受的刺痒感。

那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皮下同时疯狂地噬咬。

“怎么回事……”

年轻的列兵本能地想去挠脸,但厚重的防化手套只能徒劳地摩擦着ShM-41面具的外部橡胶。

更让他惊恐的是,他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不是过滤罐被堵死了,而是面具内部原本贴合脸部空隙的地方,仿佛突然被什么极其浓密而蓬松的东西给死死塞满了!

那些东西甚至刺进了他的鼻孔和嘴唇,让他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

“涅克拉索夫!你在干什么?退回来!”

正在不远处采取干尸样本的莫罗佐夫察觉到了新兵的异样,立刻丢下工具大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涅克拉索夫腰间的安全带,将他从那条无形边界旁强行拖拽了回来。正在拍照的谢尔盖也吓了一跳,连忙抱着相机靠拢过来。

“呼哧……同志们……有东西……在我面具里……”

涅克拉索夫跪在冻土上,双手死死抓着防毒面具的边缘,声音因为窒息而变得极度扭曲。

“莫罗佐夫!我们必须离开解除他的面具!他像是要窒息了!”

马上靠过来的斯捷潘高吼道。

“明白!”

莫罗佐夫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拽开涅克拉索夫头罩的橡胶固定带,用粗壮的手臂猛地一发力,将那顶紧绷的橡胶防毒面具从新兵的头上硬生生拔了下来。

当面具脱落的那一瞬间。那诡异的场景再一次惊骇到了众人,

那个原本面庞白净的年轻师范生,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他的下巴、双颊、甚至脖颈上,赫然长满了浓密而杂乱的络腮胡,他原本剪得贴着头皮的标准寸头,此刻就像是在野外疯长了三年的荒草一样,长长地垂到了肩膀上,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

不仅是毛发,涅克拉索夫的眼角竟然出现了细密的鱼尾纹,皮肤的质感也变得粗糙而暗沉。

仅仅只是靠近那个“温暖的地方”几分钟的时间,年轻的列兵就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在深山老林里流浪了多年的野人!

“老天……”斯捷潘吓得连退了两步,感叹道,“怪事不断……”

“咔嗒——”

因为极度的震惊,站在一步之外的谢尔盖手指本能地一抽,佐尔基相机在慌乱中走火,惨白的镁光灯照亮了涅克拉索夫那张极其粗犷的脸。

涅克拉索夫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他茫然地闭了一下眼睛,随后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当他感受到自己脸上如同钢丝般扎手的胡须时,他愣住了。

“胡子……?”

>科考工作结束

*获得了[干尸皮屑样本],已提交科学院
*获得了[干尸照片记录],已提交科学院
*获得了[特殊气相样本] ,已提交科学院
*获得了[特殊植物样本],已提交科学院
*获得了[原住民照片样本],已提交科学院
*获得了[特殊植物照片记录],已提交科学院记录
*获得了[土壤样本],已提交科学院
*[涅克拉索夫同志]目前住院检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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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2(一)12:44:3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910591 管理
>世界的孤儿④——南部:老兵

干热的风卷起沙尘,打在装甲车的钢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一辆喷涂着沙漠迷彩涂装的BTR-40敞篷装甲侦察车正挂着低速挡,在荒原中前进。十来名穿着沙地迷彩罩衣的苏军侦察兵,正以装甲车为核心,呈散兵线展开,交替掩护着向前推进。

驾驶座上,驾驶员格列布正烦躁地扯着领口,用一块发黑的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

这台覆盖着防弹钢板的装甲车在烈日的暴晒下简直像个闷热的烤箱,但他一刻也不敢松懈,双手紧紧把着方向盘。

车厢后部的武器支架上,一名射手正操控着一挺带防盾的SG-43重机枪,聚精会神的指向前方起伏的沙丘。

走在车首右侧的是四十八岁的侦察大士叶尔梅克·巴扎尔巴耶夫,哈萨克人,是为了此次行动特地调来的老兵。

他有着丰富的追踪经验。多年来的服役生涯让他脸上的褶皱像干核桃似的堆在一起。在怎么在荒原里找路这方面,队伍里目前还没有人比他更有权威。

叶尔梅克举起拳头,装甲车立刻发出一声气动刹车的轻响,停了下来。
他眯起那双深陷的眼睛,环顾四周。

没有海浪。没有海鸥。没有黑海舰队的巡逻艇。

和防化部队的报告完全一致——黑海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区域。

“大士,我到现在都觉得我们在做梦。”

列兵尤西普凑了上来,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我们……到底是在哪呢?”

“反正肯定不是黑海就对了,防化兵的报告里不是还说了吗?碰见了个什么土著,长狗耳朵,那我估计连地球都不是了”

驾驶员格列布探出半个戴着坦克帽的脑袋,先插了句嘴,

“说不定是美国人造出了什么武器。直接把整个乌克兰塞到了某个外星球。”

“你在这种诡异的地方总是富有想象力,格列布,你真该去做个导演或者写科幻小说什么的。”

叶尔梅克开口了,他的俄语中亚口音很重,想听清他在说什么着实需要一些功夫

“不过你目前的工作重点是看好你的水温表。至于尤西普,你的问题去问地理学家吧,我们最多只是负责画画地图。”

叶尔梅克吐出一口咀嚼了半天的嚼烟,

“管它是哪里,荒漠、矮灌木、极度缺水,你就先当他是某个更恶劣版本的哈萨克斯坦。装甲车跟上,防化部队之前报告的接触坐标就在正前方不到两公里,我们顺着地势最低的地方插过去。”

队伍按照既定的方位角,在干热的荒原中继续推进。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了目标位置。

那是一处地势较低的凹陷洼地,灌木的叶片呈现诡异的蓝绿色,几棵叫不上名字的大树长在它们中间。洼地中央并没有什么清澈的泉水,而是一条接近干涸的沟渠,水质浑浊。

“警戒。”

叶尔梅克打了个手势。格列布立刻一脚踩下刹车,熟练地将BTR-40装甲车停在了一个略微隆起的土丘背面,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掩体阵位。车厢上的重机枪迅速锁定了洼地对面的制高点。

几个负责狙击的战士则端着SKS半自动步枪跃下车,爬上侧翼高地建立狙击点。

老兵叶尔梅克端着冲锋枪,弯着腰快步走进洼地。现场的泥地上有着明显的碾压过的车辙,毫无疑问,这是之前防化部队留下来的。

但他没有去过多关注己方部队留下的痕迹,更让他警觉的是沟渠旁边的泥地。

“防化兵们不仅吓跑了一个土著小孩,他们还惹来了别的什么东西。”

叶尔梅克蹲下身子,用粗糙的手指沿着泥地上的凹陷轻轻比划了一下。

“大士,怎么说?”尤西普端着枪凑了过来。

“看这里。”叶尔梅克指着那一层凌乱的痕迹,“这些脚印是很新鲜,刚刚风干不久,而且看这个深浅程度和大小,大概率是成年人。还有那个印子,不是人的,我觉得是某种马。”

老兵推演了起来,

“现场有被来回翻找过的痕迹,在防化兵们离开后,有其他人,估计是土著,是骑马来的,仔细搜查了这里。”

叶尔梅克站起身,走到那条沟渠边缘,抓起一把底下湿润的沙砾在指尖碾磨。

“这是一条典型的‘滤沙渠’。底下的盐碱泥水渗出来,通过铺设的沙砾过滤成浊水。这种取水方式说明他们的生产力非常落后。”

他指了指洼地尽头的巨大沙梁,那是马蹄印迹远去的方向。

“同志们,就像我们被教导的那样,水源决定了定居点的绝对位置。在那个地势更低的方向,很大概率可能有一个聚落。不排除我们现在就踩在他们外围上。”

“大士,那我们要让装甲车直接开过去确认一下吗?”装甲车上的机枪手大声问道。

“不急。引擎声在荒原里传得太远了。要不要接触先讨论一下,而且不确定对面有没有成建制武装,情报不足,不要随意行动。”

叶尔梅克下达了命令,

“步兵原地隐蔽,休整十分钟,补充水分。格列布,你保养一下装甲车。”

“明白,大士!”格列布钻回装甲车前舱。

十来名苏军士兵立刻熟练地退入洼地外围的灌木丛、装甲车阴影和岩石背后,隐蔽了身形。

叶尔梅克靠在一处背阴的土坡上,拧开铝制水壶,刚准备喝口水。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察觉到了什么。

他没有立刻转头,而是保持着喝水的姿势,只让眼球缓缓向侧上方移动。

在距离他大约三十米外,一棵死去枯木的最高处上,正悄无声息地停着一只巨大的鸟类。

那是一只体型惊人的猛禽,外形让叶尔梅克联想到了中亚大草原上的金雕。它有着暗褐色的羽毛和锐利弯曲的倒喙。

叶尔梅克见过无数次金雕。但眼前这只猛禽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怪异

它太安静了。它没有梳理羽毛,也没有左顾右盼地寻找荒原里的猎物。

它只是用鸟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士们,以及那台正发出低沉轰鸣的装甲车。

叶尔梅克缓缓放下水壶,

只是只鸟而已,不要神经过敏。

他最终说服了自己,随后以一个哈萨克老猎人的立场,对这只荒原猛禽发出了纯粹的赞叹。

“真是一只好鹰……”叶尔梅克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体型这么大,一点杂毛都没有。这要是在老家,那些老猎人愿意用两匹上好的纯血马去换。”

一人、一车、一鸟,沉默的对视了大约十几秒。

终于,那只巨大的猛禽似乎确认了什么。它没有发出一声啼鸣,只是猛地展开了足有两米多宽的巨大双翼,“扑啦啦”一声离开枯枝,越过BTR-40装甲车的头顶,朝着沙梁另一侧滑翔而去,转瞬便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叶尔梅克看着金雕消失的方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重新拧开水壶灌了一大口温热的水,继续低下头,研究起膝盖上的草图。

>最终,经过讨论决定……

1.派出三人小组,尝试接触本地聚落

2.以防万一,所有人一起行动

3.“撤离?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拿到足够的情报……”

4.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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