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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8886916 - 异世界穿越了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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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穿越了 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8886916 [回应] 管理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发芽的洪! ︵ᵟຶ
( `д´)ジ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09:25:39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86950 管理
前情提要,穿越的是哪个加盟共和国?

1.乌克兰
-农业中心+顿巴斯煤钢复合体
-精锐装甲集群
-人口缺失+基建破坏严重
-班德拉分子的破坏活动

2.格鲁吉亚
-疗养圣地+良好的经济水平
-亚热带农作物产出
-恰图拉锰矿
-高加索边防力量

3.乌兹别克斯坦
-棉花生产基地
-单一经济模式,严重偏科的生产结构
-人口众多,经济富庶
-分离主义分子活动中

4.摩尔多瓦
-次要防区
-糟糕的农业+薄弱的重工业
-果品生产与酿酒基地
-被人忽视的边疆

5.白俄罗斯
-游击队英雄+忠诚立场
-机械工业中心+重型车辆制造
-第三次世界大战绝对主阵地

6.亚美尼亚
-科研院+“脑力密集型”轻工业
-没有战略纵深+体量偏小
-撕裂的意识形态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15:39:19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2584 管理
很高兴重新联系上了你,书记同志,尽管我们现在获得的情报充斥着各种自相矛盾的胡言乱语,但我们可以确信,发生了某种极其特殊的紧急情况——大规模停电,通往摩尔多瓦、白罗斯和俄罗斯的道路系统全部瘫痪,高加索方面的石油供给也全部停止,

内务部的通信兵部队已经检查了通讯线路,他们表示全国的同轴电缆不仅没有信号,而且在边境处显示出“物理截断”的特征,换句话,有什么东西把干线都炸毁了,或者更糟,莫斯科可能已经被核弹夷为平地了。

雷达也找不到任何信号,无论是友机还是敌机,我们面临着极为严重的电磁干扰。边境的地貌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地图上原本是黑海的地方甚至出现了沙漠。

军区情报部已经向我们提交了一份极其悲观的通报——美帝国主义不宣而战,全联盟的主要工业重心遭遇了热核打击,他们同时还使用了某种新式的气象武器,使我们完全失去了侦查能力,同时根据部分边境哨岗的报告,他们在空中看见了某种体长20-50米的飞行蜥蜴,极有可能是某种化学武器造成的精神失常。

恐慌情绪正在基层蔓延,哈尔科夫等地已经开始出现哄抢物资的情况,而臭名昭著的班德拉分子也在大搞破坏。

您的指示是什么,书记同志。

>书记员同志,你记一下,我做出如下指示

①.转入地下掩体,宣布成立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我们可能是全苏维埃最后的最高合法政府了

②.停留在各大机场的米格-15歼击机、伊尔-28轰炸机紧急升空,喀尔巴阡军区的近卫坦克师向西(原波兰方向)发动大纵深突击,和北约部队决一死战

③.严禁部队盲目出击,要求所有侦察机和地面部队停止使用罗盘,立刻改用最原始的天文导航重新测绘坐标,

④.立即接管所有长途电话局和电报局。基辅广播电台全面接管所有频段,24小时循环播放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进行信息管制

⑤.民防总局立即拉响全境防空警报,强制引导基辅等核心工业城市的平民疏散至地铁站和地下掩体。

⑥.内务部队直接荷枪实弹进驻所有大型供销社,严打一切囤积居奇。同时对储备粮库和油库实行军管。以工厂、单位、集体农庄为网格,发放基础生活物资

⑦.做好抗灾准备,这可能是某种自然灾害而非热核战争。准备灾后重建工作和恢复生产秩序

⑧.保持冷静,恢复秩序就好,热核战争只是种设想……或许莫斯科很快就能与我们恢复联系

⑨向群众坦白一切情况,他们有权利知道一切

⑩.自定义

*可多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17:55:55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3214 管理
>不知所措①-一切照计划进行

基辅,内务部(MVD)城市管理局大楼,清晨6时15分。

桌上的重型黑色胶木电话已经哑火了十几个小时,但红色的军线专机刚才急促地响了一次。

内务部基辅工业区副局长、瓦连京·彼得罗维奇·沃尔科夫少校掐灭了烟头,将盖有“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大印的指令文件压在玻璃板下。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着站在办公桌前、站得笔直的几名部下。

“同志们,中央的指示已经下达。从现在起,基辅及周边所有重工业城镇进入战时物资管制状态。”

沃尔科夫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非常时期,

“索科洛夫大尉。”

“到!”负责经济保卫的OBKhSS(打击盗窃社会主义财产局)主管向前一步。

“带上你的人,去市属的主要供销社和中心菜市场。查封账册,冻结所有库存。带上内务部队的封条和火漆,没有我的签字,一盒火柴都不准流入私人手里。如果遇到试图大宗提货或者倒卖的人,直接按战时投机倒把罪予以拘留。”

“明白。遇见暴力抗法的情况需要按标准程序来吗?”

“不需要,索科洛夫。让民警同志做好登记,然后做该做的事。现在没有时间走司法程序。”

沃尔科夫转过头,

“伊万诺夫中尉,你带两个排的内卫部队,立刻接管当地国家储备粮库和炼油厂。把原本的警卫换下来,架设机枪。立刻和物资局的特派员成立联合清点小组,12点前把数据给我。”

“是,少校同志!”两名军官敬礼后,快步走出办公室,

这时,一直站在门边等候签字的基辅第三机床厂的工会主/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党员,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他的手微微发抖,压低了声音:

“瓦连京同志……电台里一整夜都在放《天鹅湖》,连早间新闻都停了。工人们全都在问,通讯完全断了,连莫斯科的广播都收不到。是不是美国人……是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我们是不是已经被包围了?”

沃尔科夫停下正在签署物资调拨单的钢笔。他抬起头,没有一丝慌乱。他非常清楚外面流传的那些关于“天上的星象全变了”、“边境线上出现了沙漠和怪物”的骇人报告,

但他更清楚作为一个布尔什维克在此刻的职责。

“听着,安东·伊里奇。”沃尔科夫站起身,语气极其严肃且官方,“停止这种毫无根据的恐慌和失败主义猜测。你可以原封不动地向工人们转达市委和内务部的官方通报:

“全联盟境内目前正遭遇一种极其罕见的、由异常气象引发的自然灾害,伴随着严重的电磁干扰,这导致了我们与莫斯科及其他加盟共和国的通讯暂时中断。党中央和乌克兰政府机构完好无损,且完全掌握着局势。目前的防空警报和物资管制,是政府为了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确保国家财产不被浪费而采取的预防性演习与保护措施。”

沃尔科夫走到老工会主席面前,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回去告诉工人同志们,一切都很好。现在,拿着这张批条,去领你们厂这个星期的定量。去吧。”

“明白了,少校同志……”

老人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但多多少少汲取到了一些虚假的安全感,只是点了点头,离开了

办公室空了。沃尔科夫走到窗前,推开厚重的双层玻璃窗。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天空的颜色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带着病态的灰紫色,远处的地平线上,似乎没有了熟悉的轮廓。

他将目光投向了下方的街道。

路口,穿着深蓝色大衣、戴着红蓝相间大檐帽的民警正有条不紊地挥舞着黑白相间的指挥棒。几辆军用卡车缓缓驶过,车厢里是前往粮库的内务部队士兵。

人行道上,在防空警报短促的预警声和街头大喇叭沉稳的俄语广播引导下,戴着鸭舌帽和厚头巾的基辅市民正排成四列纵队。领头的是各单位的人事科长或共青团书记,举着写有车间或单位编号的小红旗。他们步伐匆匆但极其整齐,像是一条条灰色的水流,被精准地导入地铁站巨大的防空洞入口。

偶尔有企图脱离队伍的市民,立刻会被巡逻的民警拦住。经过几句严厉的交涉和查验工作证后,那人便无可奈何地回到了自己单位的队伍中。

一切都照计划进行,至少这句话没说错。

沃尔科夫这样想着,又点燃了一支烟,贪婪的汲取起了尼古丁,

>物资管控和地方生产方面的工作

1-3 “有东西在天上飞”

4-6 保卫生产即是保卫革命

7-9 遏制恐慌,恢复生产

0 班德拉分子的破坏活动

*二尾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18:48:2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3491 管理
>有什么东西在飞

瓦连京·彼得罗维奇·沃尔科夫少校站在一辆满载面粉的吉斯-150卡车旁。按照他的个人习惯,嘴里叼着半根没有任何过滤嘴的“白海峡”香烟,逐行核对配给员提交的带有红色印章的提货单。

在他周围,数百名工人正紧锣密鼓的恢复生产工作,内务部队的士兵在四周警戒。紧张,但不至于压抑到失去生气。

简直就跟当年打德国人时一样,只不过这次我们连要跟什么作战都不知道。

沃尔科夫这样想到。这时,一位满头大汗的配给员凑了上来,打断了他的妄想,

“少校同志。”

“请讲,同志。”

“第三车间的八百公斤大列巴已经核对完毕,但食用油还差至少一半没有核对,而且……”

突然地面毫无征兆地猛然震颤了一下,打断了配给员的发言。

这不是地震那种深层的摇晃,而更像是一坨极具质量的物体,从半空中重重砸在了五十米外的集装箱堆垛上。柏油路面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开裂声,卡车轮胎周围的积雪瞬间被震得飞扬起来。

沃尔科夫抬起头。空气在那里发生了诡异的扭曲,就像是他在纪录片里看到过的盛夏时节的热浪。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的“嘶啦”声,那团扭曲的空气如同褪色的幕布般剥落。

从近乎完美的光学隐形,迅速还原成粗糙的暗绿色实体。

那是一头体长绝对超过十二米的巨型爬行动物。

它拥有类似变色龙般独立转动的巨大复眼,背部生长着收拢的宽大皮膜双翼,四肢粗壮得如同工厂的承重柱,带有弯曲的黑蓝色利爪。

草。

这绝对他妈的不是乌克兰的本土物种……

沃尔科夫少校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微微松开,那半根“白海峡”香烟掉落在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嗤”声。

“Ёб твою мать...(我操……)”

一句国骂脱口而出,在进行任何思考前,他的右手已经本能地掀开大衣下摆,拔出了腰间的TT-33托卡列夫手枪,同时左手一把推开面前吓呆的配给员。

“警报!敌袭!!!”

沃尔科夫的咆哮声将所有人来回现实,

“第一排,疏散群众进地下掩体!第二排,散兵线隐蔽,自由开火!”

刚结束不久的世界大战给予了工人们远超常人素养。带队的人事科长吹响了刺耳的哨子,工人们立刻抱头蹲下,沿着既定路线向车间底层涌去。

“开火!打它的眼睛!”

内务部队的士兵们迅速依托卡车和物资箱建立防线。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撕裂声,十几支PPSh-41冲锋枪和SKS半自动步枪同时开火。7.62×25毫米的托卡列夫手枪弹像暴雨一样泼洒向那头巨兽。

但结果令人绝望。子弹打在蜥蜴表面那层从暗绿色角质鳞片上,只是迸发出密集的火花,或者在刺耳的跳弹声中被弹开。

被激怒的巨兽发出一声刺穿耳膜的嘶鸣。它粗壮的后腿猛地发力,巨大的身躯以前所未有的敏捷扑向了防线左侧。一辆满载煤球的嘎斯-51卡车就像纸盒一样被它一爪掀翻,躲在卡车后面的两名内务部士兵连同煤球一起被狠狠砸在墙上,当场失去了生机。

“手榴弹!用手榴弹!”

沃尔科夫双手握持TT-33,稳稳地瞄准巨兽转动的一只眼睛,快速清空了七发弹匣。两枚子弹精准地命中了眼睑边缘,虽然没能穿透。

一名下士从腰间拔出RGD-33木柄手榴弹,套上破片套筒,奋力投向巨兽的腹部。“轰”的一声闷响,高爆破片炸碎了蜥蜴腹部几块较软的鳞片,流出粘稠的紫黑色血液,但这更加激怒了它。

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喉咙深处竟然亮起了危险的暗红色光芒,周围的空气温度急剧升高,仿佛某种高温气态物质正在聚集。

它是要喷火吗?

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周围还有大量手无寸铁的无辜群众。火势一旦蔓延开来,将会是无比惨烈的图沙。

防线即将崩溃,但没有人逃跑。

沃尔科夫一把抓过牺牲士兵的波波沙冲锋枪,换上新的弹鼓,准备做最后的抵近射击。

哪怕是死,契卡的军官也只能死在冲锋的路上。

“让捷尔任斯基为我骄傲。”

沃尔科夫咽了唾沫,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隆隆——!”

一阵比雷鸣更低沉的机械轰鸣声从厂区正门传来。这是V-2系列十二缸柴油发动机全速运转时的恐怖咆哮。

“让开道路!基辅军区装甲部队!”

伴随着扩音器里变调的嘶吼,厂区厚重的铁栅栏门被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力量直接碾碎。

那是一辆全重46吨的IS-3重型坦克,如同史前巨兽般冲入了战场。那标志性的“倒V字”型炮塔和前端装甲,此时比任何东西都要让人感到震惊和心安。

这是驻防在周边原本准备对抗北约装甲集群的近卫坦克师快速反应部队。

巨型蜥蜴显然察觉到了这个真正的威胁。它放弃了对内务部队的喷吐,转而面向这辆钢铁怪物,喉咙里的红光对准了坦克。

IS-3没有停下,沉重的履带碾碎了满地的煤球和砖块。炮塔在一阵液压马达的轰鸣声中快速转动,那根粗壮得令人胆寒的D-25T 122毫米线膛坦克炮,稳稳地指向了巨兽的胸膛。

距离不到三十米。

“穿甲高爆弹(BR-471),开火!”隐约能听到车长在炮塔内的怒吼。

“咚————!!!”

哪怕是早有准备的沃尔科夫,也被这近距离的一记重炮震得短暂失聪。炮口暴风瞬间掀起了一阵夹杂着雪水的飓风,距离炮口较近的几块物资箱直接被气流撕碎。

122毫米的炮弹出膛初速接近每秒800米。在这种距离下,弹道的平直度不需要任何计算。

重达25公斤的弹头带着摧毁德国“虎王”坦克的动能,瞬间砸在了蜥蜴引以为傲的胸口鳞片上。

结局并不让人意外,

毕竟没有什么生物变异能违背基础物理学。

巨大的动能瞬间击碎了鳞片、折断了不知道多厚的胸骨,随后,带有延时引信的弹头在蜥蜴的胸腔内部发生了剧烈爆炸。

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巨型蜥蜴的上半身在震耳欲聋的爆炸中像一个装满血水的破布口袋般轰然炸裂开来。紫黑色的血液、内脏碎片和断裂的骨骼呈放射状喷洒在周围的红砖墙壁和雪地上。

它那庞大的下半身由于惯性向前踉跄了两步,然后像一座倒塌的肉山,重重地砸在沃尔科夫面前不足十米的地方。

战场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IS-3坦克的柴油发动机还在发出低沉的喘息声,炮管前端的制退器正丝丝地冒着青色的硝烟。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无烟火药味……啊,当然,还有烧焦的爬行动物的味道。

内务部队的士兵们从掩体后探出头,喘着粗气,震惊地看着这堆几秒钟前还不可一世的肉泥。

沃尔科夫少校把已经打空的波波沙冲锋枪扔在地上。他感到双腿的肌肉在经历极度紧绷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向后退了两步,最终体力不支,瘫坐在一只装满大列巴的木条箱上。他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紫黑色血液,抬头看着IS-3那根修长的122毫米炮管。

少校颤抖着手,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白海峡”叼在嘴里,划了两根火柴才将其点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进入肺部,让他终于确认自己还活着。

“真他妈的……”

沃尔科夫看着那堆还在抽搐的巨型残骸,感叹道,

“管你他妈是什么,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就都能杀给你看……说难听点,神本人大概率都没法吃下一发122毫米全口径穿甲弹还能安然无恙。”

>战斗结束了

*关于可怕蜥蜴的流言广泛流传,稳定度-10%
*工厂遭到了破坏,基辅的工业生产能力轻微下降了↓
*获得了「巨型蜥蜴尸骸」一具,目前已移交科学院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19:00:4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3549 管理
>>No.68893542
( ゚ 3゚)背景时间是1953年上半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20:52:38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4294 管理
>不知所措②-逮捕童话

第一书记,也就是你的最新指示顺着刚刚抢修完毕的有线电报网迅速传达到乌克兰苏维埃的基层。

国家机器开始了极度高效的“内部清洁”。

共青团突击队在内务部的协助下,以排为单位,开始逐一核查疏散人员的证件,与那些企图趁乱混入城市准备破坏的班德拉分子(UPA游击队)开始了无声的斗争。

与此同时,驻扎在距离边境线较远腹地的二线守备部队和预备役,被紧急编组为数百个交通管制分队。

他们在通往基辅、哈尔科夫等核心城市的主要公路以及铁路交叉点和桥梁上,用沙袋和拒马连夜筑起了街垒。

除了严控没有政府批文的人员流动,这些街垒还承担着一个诡异的新任务——每个检查站都架设了DShK大口径重机枪或ZPU-4四联装高射机枪,枪口死死地指向上空。

尽管进行了严格的信息管制,但关于天上有东西的传言还是传开了。

同时,信号兵尝试依赖埋在地下的同轴电缆和战地野战电话(TA-43型)重新建立联系。

原本顶在第一线的边防部队,在目睹了地貌的疯狂异变后,接到了“略微回缩”的死命令。

他们放弃了那些已经变成沙漠或峡谷的陌生土地,后撤了三到五公里,依托旧地图上熟悉的森林、河流边缘,重新构筑了坚固的环形防御阵地。

现在,苏维埃需要知道,线外面究竟是什么。

——————————————————

乌克兰南部,原敖德萨防区,黑海海岸线旧址,下午2点。

一辆敞篷的GAZ-69越野车正在颠簸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车身上用白漆喷涂着一个带防毒面具和交叉化学试管的标志——这是基辅军区防化兵(VKhZ)第12独立侦察连的第三小组。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非常荒谬。根据车长尤里中士膝盖上那份1952年印发的总参谋部军用地图,他们现在应该正在“水深二十米的黑海海面”上行驶。

但实际上,GAZ-69的轮胎正碾压在一片长满带刺低矮灌木的红色沙地上。

身后五公里是乌克兰熟悉的针叶与落叶混交林,而前方,则是一望无际的赤色沙漠。

“向左打方向盘,米什卡!你想把我们带进流沙里去吗?”

尤里中士拍了拍驾驶员的头盔。他身上穿着闷热的卡其色军服,外面披着沉重的OP-1橡胶防化披风,胸前挂着一个黑色的ShM-41防毒面具包。

“中士同志,这根本没法开!”

年轻的列兵米什卡一边转动沉重的方向盘一边抱怨,

“罗盘就像疯了一样乱转,太阳的颜色也不对!上个月,我还在敖德萨的海滩上看海鸥,今天这里连个水坑都没有。难道是美国人往黑海扔了什么炸弹把水全部蒸发了?”

“闭嘴,少用你那贫乏的想象力去揣测帝国主义的武器。注意看路。”

尤里强硬地说。

坐在后排的化学侦察员谢尔盖下士没有参与闲聊。他正戴着笨重的耳机,手里捧着一台DP-2型军用辐射仪,探测探头伸出车外。

“没有检测到伽马射线,中士。本底辐射不仅不超标,甚至比基辅市区还要低。这绝对不是核弹造成的。”

“化学毒剂呢?”

谢尔盖看了一眼腿上的VKhR便携式化学侦察套件:

“玻璃比色管没有变色。没有芥子气,没有沙林,连氯气都没有。这里的空气虽然有股奇怪的甜味,但……很干净。”

“停车。”尤里突然下令。

GAZ-69在一簇高大的、叶片呈诡异蓝绿色的灌木丛旁停下。

“谢尔盖,带上采样管和铲子,照计划取一些表层土壤和植物样本。科学院那帮老头子正等着这些东西下锅呢。”

尤里一边说,一边从座椅旁边端起自己的PPS-43冲锋枪,拉动枪栓,

“米什卡,不要熄火,把捷格加廖夫机枪的保险打开。”

谢尔盖跳下车,拿着小铁铲走到灌木丛边缘。他蹲下身,刚铲起一捧红色的沙土,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丝不自然。

“中士……”谢尔盖的声音突然变得紧绷,“过来看看这个。”

尤里迅速端着冲锋枪靠了过去。

在灌木丛后方的一块凹陷处,散落着几个极其原始的物件:一个编织粗糙的篮子,里面散落着几颗未知的紫红色浆果。篮子旁边,扔着一件布满灰尘和泥土的亚麻色粗布罩衫。

这不是现代工业的产物,

尤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老兵特有的战斗直觉让他立刻进入了战术状态。

“有情况。不是野兽。”尤里打出战术手势,“米什卡,守住车。谢尔盖,拔枪,散开,无论那是谁,都可能还在附近。”

两名防化兵将PPS-43冲锋枪抵在肩窝,呈交叉火力视角,小心翼翼地拨开比人还高的蓝绿色灌木。

地上的脚印不大,很浅,看得出它的主人并不是什么庞然大物。

随着他们深入灌木丛,一阵压抑的抽泣声传到了尤里的耳朵里。

声音是从前面那个巨大的树洞里传出来的。

尤里给谢尔盖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尤里深吸一口气,猛地用枪管挑开遮蔽洞口的树枝,厉声喝道:

“不许动!乌克兰苏维埃武装……什么鬼东西?!”

尤里愣住了,

里面的东西哪怕对他这样的老兵都有点太刺激了。

在阴暗的树洞里,蜷缩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她穿着简陋破旧的亚麻短衣,浑身沾满泥土。

但让两名身经百战的战士瞳孔地震的是,她有一条尾巴。

没错,尾巴。

那东西毛茸茸的,正紧紧地夹在双腿之间,而在她乱蓬蓬的头发顶部,赫然长着一对属于犬科动物的兽耳,

听到尤里的吼声,兽耳少女猛地抬起头,露出满是泪痕的小脸。当她看到这两个披着可怕的黑色橡胶防化服的“怪物”时,她彻底崩溃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爆发出野兽悲鸣般的尖叫声,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地往树洞最深处缩去,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某种完全听不懂的音节。

洞外。

尤里中士端着冲锋枪,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陷入了沉默。

旁边的谢尔盖下士看了看尖叫的兽耳少女,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DP-2辐射探测仪,

“中士同志……”谢尔盖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这是……这是美国人的……基因改造生化武器吗?还是说超高量的辐射导致的变异?”

“放你妈的屁,谢尔盖。”

尤里慢慢放下冲锋枪的枪口,眼睛注视着面前这奇异的生物,

“你见过哪个帝国主义的生化武器,在遇到红军的时候会吓得尿裤子的?我们遇见的不是美国人或者什么北约懦夫,我们遇见童话里的东西了……”

————————————
>关于恢复治安,社会秩序以及边防的工作

1-3 UPA严重破坏了我们的工作

4-6 难缠且肮脏

7-9 有效的清洗

0 基辅发生爆炸事件

*一尾+二尾

————————————
>面对这完全未知的生物,尤里和他的同志们决定

1.强行逮捕,带回部队再决定下一步工作

2.安抚对方情绪放其离开,同时记下此地的坐标

3.她肯定是某种群居动物,总之,哄骗她,让她带领车组到她所在的聚落

4.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19(五)23:15:34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5299 管理
>不知所措②-慢性病

先是爆炸,耳鸣声,然后是耳朵和鼻孔里湿润的感觉,

格里戈里少尉感觉自己正沉没在某种粘稠的虚无里。

周围的风声变得极其遥远。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戴着半指羊毛手套的手此刻沾满了某种红色液体……好像是叫血来着。

这里是哪里?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那辆满载粮食的ZIS-150卡车。周遭是带有中欧特色的砖石多层结构建筑,华丽而阴郁

是在奥地利吗?

不,好像是西乌克兰的利沃夫……

天空不是十一月该有的铅灰色,而是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内脏大出血般的暗紫色。

“我在这里干什么?”

这个荒谬的念头钻进他因为爆炸冲击剧痛的大脑。他在喀尔巴阡山的阴暗针叶林里剿了三年匪,哪怕面对再可怕的事物都能保持清醒,但现在他只觉得愈发困惑……以及疲惫。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滑向崩溃的边缘时——

是一声怒吼:

“班德拉匪徒(Бандеровцы)!三楼天窗!!!”

什么东西猛的冲击了格里戈里的大脑,在千分之一秒内暴力覆盖了所有的存在主义恐慌。

幻觉碎裂,世界瞬间恢复了震耳欲聋的真实。格里戈里的身体比大脑先动,他猛地向前一扑,肩膀重重地撞在卡车的后轮胎上。就在他卧倒的瞬间,又一发7.92毫米毛瑟弹打在他刚才位置上

“嗵!嗵!嗵!嗵!”

刺耳的连发枪声从对角线那栋废弃邮局三楼倾泻而下。依稀听的出来是二战遗留的德制MG-42通用机枪。

离卡车不远的一名共青团民兵躲闪不及,惨叫着倒下,胸口的棉衣被撕开了一个骇人的血洞,鲜血瞬间在雪地上融化开来,

“副班长!摇电话!”

格里戈里挣扎着凑到副班长身边,他们缩在墙角,疯狂地摇动着野战电话的胶木摇柄。

“呼叫营部!这里是3号点,遭遇班德拉残党重火力伏击,请求装甲支援!”

短短两分钟内,又一名试图抢救伤员的通讯兵被击穿了肩膀,倒在血泊中。

那些在地下掩体里像老鼠一样躲了两年的UPA残党极其狡猾,打完就换位置,奥匈帝国时期的厚重红砖墙让苏军的轻武器毫无办法。

“咔哒。”

耳机里传来营部极度简短的回复:“支援在路上(Поддержка в пути)。”

“轰——嘎吱——!”

不到一分钟,街道北侧爆发出吉斯-123汽油发动机极其暴躁的轰鸣声。一辆涂着白色涂装的BTR-152轮式装甲输送车,以近乎失控的速度甩入火线,沉重的车体猛地一横,挡在了伤员身前。

“哐当!”

站在敞篷车厢前部机枪塔里的射击手,猛地拉动了那挺DShK 1938/46型(德什卡)12.7毫米大口径重机枪的拉机柄。

“方位正南,三楼天窗,全覆盖射击!”装甲车车长吼道。

“咚!咚!咚!咚!咚!”

纯粹的物理学暴力降临了。12.7毫米的子弹狂暴的轰向邮局。红砖墙在重机枪面前如同酥脆的饼干一样崩塌。碎砖、木框和扬起的石灰粉尘形成了一道灰白色的瀑布。

躲在窗后的MG-42机枪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一发穿透墙壁的子弹直接命中他的躯干,巨大的动能空腔效应瞬间将他拦腰撕碎。血雾混杂着肉块和变形的机枪零件,从豁口处喷溅而出。

“停火(Стой)!”装甲车车长大吼。

漫天的粉尘还没有散去,格里戈里少尉已经从卡车底盘下钻了出来,吐掉嘴里的沙土:“二组,上楼核查!手榴弹开路!”

三名端着波波沙的士兵冲进大堂。随着二楼传来RGD-33手榴弹的闷响和手枪的补枪声,楼内传来了喊声:

“安全(Чисто)!”

局势终于得到了控制。两名内务部士兵正把两个满脸是血的班德拉分子像拖死狗一样从楼梯上拖下来,粗暴地扔在少尉脚边。

其中一个较年轻的UPA分子,穿着散发着霉味的旧波兰军服,他猛地咳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他抬起头,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他的乌克兰语带有浓厚的加利西亚口音。

“哈哈哈……看啊!莫斯科佬!你们这群反基督的红色野兽!那是上帝倒下的沸血!是美国人的核弹!华盛顿的烈火已经把你们的克里姆林宫烧成了玻璃!”

他一边吐着血沫,一边像条疯狗一样冲着格里戈里嘶吼,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喜:

“我们在滴水的泥洞里啃了两年树皮,就是为了等今天!全死了对不对?!你们完蛋了!斯大林那个格鲁吉亚魔鬼已经被炸成了肉泥!上帝让整个苏维埃陪葬!Слава Україні!(荣耀归于乌克兰!)”

年长的那个则要安静的多,并非他生性斯文,只是因为被12.7mm弹波及,脸已经没了一半了,嘴一张一张的,似乎想骂些什么,但他已经没能力侮辱任何人了,

格里戈里没有废话,他一巴掌成功让年轻的班德拉分子闭了嘴。随后命令道。

“把他们的嘴堵死。别把下巴弄脱臼了,国安部(MGB)的审讯员今晚还要听他们吐出藏身处的坐标。告诉他们,明天早上,我们会把他们藏在地洞里的兄弟姐妹,连同他们可笑的建国梦,用OT-34喷火坦克一起烧成碳。”

“是,少尉同志!”

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将碎布狠塞进UPA分子的嘴里。呜咽声和绝望的惨叫取代了狂妄的诅咒和对领袖的攻击。

处理完俘虏,格里戈里转身走出大楼。

街角的沙袋旁,卫生员正跪在雪地里,双手沾满了粘稠的鲜血。那名最开始中弹的共青团民兵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紫红色的天空,胸膛已经停止了起伏。

旁边,被打穿肩膀的通讯兵正咬着一截木棍,疼得浑身抽搐。

装甲车车长跳下车,从他的肩章看得出来他是一位中尉。他走到格里戈里身边,递过去一根烟。

“这孩子没救了吗?”

中尉看了一眼地上的年轻尸体,眼神麻木,但也带着隐藏于其中的惋惜与愤怒。

卫生员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声音有些发颤:

“肝脏和脾脏都被7.92毫米毛瑟弹打烂了……车长同志,他连三分钟都没撑过去。通讯兵的锁骨碎了,如果今晚他不发高烧,就不用截肢了。”

格里戈里沉默了,只是俯下身,将阵亡士兵的证件收好。

“想开点,少尉。”

中尉吐出一口烟圈,

“至少这帮班德拉分子挨了子弹也会死,我听说在基辅,他们跟一只有十五米还是五十米那么长的蜥蜴交火了,刀枪不入。”

“我权当是什么不合时宜的笑话了,中尉同志。”

格里戈里站起身,朝中尉敬了个礼

“感谢你的12.7毫米,中尉同志。要不然今天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们一个排了。”

“为了苏维埃财产。”中尉回敬了个礼,转身走向BTR-152,“我得去下个街区了,那边有个供销社应该需要支援,说不定那里也有班德拉分子。保重。”

装甲车再次轰鸣着驶向街道尽头。格里戈里转过身,面对着剩余的士兵。每个人都疲惫不堪,脸上带着硝烟和血迹。

他只是看着被血肉碎块洗刷的街道,

只是看着,

他想着这是一场传染病,想着这是一场肮脏的慢性病,

班德拉的思想强/奸着乌克兰的土地,哪怕肉体毁灭这些致病分子,乌克兰恐怕也得不到解脱。

>一场难以解脱的慢性病……

*稳定度+6[1,7]
*班德拉分子-「反对派」的力量+3[1,3]
*在内部清洗中,内务部队失去了力量1[1,2]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01:59:23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6228 管理
>不知所措②——逮捕童话

阿雅是一只“坎尼”

在这片沙漠或者说这个国家中,代表着“绝对不洁”与“不可接触”的最底层贱民。

不同于其他种姓,像阿雅这样身形瘦小的坎尼,被统称为“浊血者”。哪怕是她们的影子投射在高种姓面前,都会被视为对神明的玷污,必须用鲜血来清洗。

听阿雅的外婆讲,在外婆的奶奶的奶奶之前,阿雅所在的泥毡聚落被驱赶到这里来了。据说,坎尼生下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交税,生下来要交新生税,成人了也交成人税,结婚了要交婚税,甚至死了还要交死税,有时候打仗了还要交血税。

除了交税以外,聚落里的坎尼女眷还要承担一项“恩赐”——替驻扎在附近的兵老爷们洗衣服。

“嘿咻……”

此时,太阳正无力地炙烤着大地。阿雅蹲在一条快要干涸的滤沙渠旁,正在吃力地用干碱和皂浆果搓洗着一件厚重的亚麻罩衫。

作为一个坎尼,她天生嗅觉灵敏,这件罩衫沾满了兵士浓烈的体臊味以及麦酒的酸臭,还有一团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好臭……又酸又腥……”

阿雅皱起鼻子,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要是用力过头,把这布搓破了,老爷一定会打断阿爸的腿……但要是搓不干净,他也会打断阿爸的腿……”

阿雅吸了吸鼻子,把被碱烧得通红的手再次伸进水里。

身为“坎尼”,她从出生起脑子里就只剩下两种情绪:服从和恐惧。

就在这时,起风了。

但风里没有熟悉的沙土味,而是一种让阿雅感到剧烈刺痛的怪味。比这件脏罩袍还难闻。

紧接着,大地开始震颤。

伴随着一阵类似无数头巨角牛同时咆哮的轰鸣声,一头没有腿的“暗绿色怪兽”,硬生生地碾碎了远处的灰刺丛,冲到了干涸的河床上。它没有眼睛,四个黑脚像轮子一样在沙地上疯狂打滑,肚子底下喷出蓝灰色的毒烟。

“上神啊……那是什么?”

阿雅的大脑瞬间当机了。然而不等她有所反应,铁兽便停了下来。从它的肚子里,走下来两个人一样的东西。

但不可能有人长那样,

那两个东西极其高大,每一次呼吸,都发出沉重的嘶呼嘶呼的抽气声。他们的脸部有什么东西长长的拖在那里,看上去是个大鼻子,

他们是刚刚那个方方的怪兽的幼崽吗?还是什么其他东西,

但阿雅已经没有勇气去看了,

她顾不得什么其他东西,极度的恐惧瞬间夺走了她的理智。

阿雅本能地转身就跑,慌乱中,她脚下一滑,装衣服的藤编篮子打翻在地,那件洗了一半的亚麻衣直接掉在地上,沾满了黄泥。

但她根本不敢回头去捡,手脚并用地爬向几十米外那棵大树,一头扎进了黑漆漆的树洞最深处,把自己缩成极其可怜的一小团。

“完了。全完了。”

阿雅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就像外婆说的,我一定是犯了什么亵渎种姓的死罪。上神派地狱的使者来吃我了……”

“(难以理解的模糊语言)”

在树洞里,阿雅听到其中一个恶魔发出了声音。那声音根本不像是活物发出来的,充满了生硬的卷舌音,像是两个铁块摩擦在一起的声音。另一个也发出了类似的怪声,

更可怕的是,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

为什么他们会找过来呢!

…………

对了,是衣服!

掉在地上的衣服被他们发现了,

那么在旁边的脚印他们也肯定被看到了,他们知道我在这里了!

阿雅绝望的想到,却毫无办法,只能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枯树洞外。
突然,挡在洞口的枯枝被一根黑色的短铁棍粗暴地挑开了,外面的光照了进来。

阿雅终于看清那刚刚的可怕怪物是什么,

他们披着光滑且没有一丝缝隙的怪皮。没有耳朵,没有嘴,脸庞仿佛是被苍白的死皮死死包裹着,眼睛是两块巨大而冰冷的水晶。而在它们原本应该长着嘴巴的地方,垂下一根粗长、带有诡异螺纹的黑色象鼻,连接到胸前的一个铁盒子上。

阿雅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意。

“不……我不想死……阿爸还在等我回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求生的本能让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抱住毛茸茸的脑袋,尽可能往树洞里面缩,尾巴紧紧夹在腿间,祈求恶魔不要把自己的喉管咬断。

但她没有等来撕咬。

恶魔们停下了脚步。阿雅惊恐地从指缝里偷看,只见那两个恶魔叽叽咕咕的说了些什么,最终,高个子恶魔盯着阿雅,居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烦躁的低吼?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阿雅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征得高个子恶魔同意后,矮个子恶魔慢慢退了出去,没一会儿,便带着阿雅的洗衣篮子和亚麻罩衫回来了,他甚至很有闲情雅致的把罩衫给叠的整整齐齐,放回了篮子中间。

“……诶?”

阿雅呆滞地张着嘴,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只能任凭矮个子恶魔活动,那个矮个子恶魔小心翼翼的把篮子推到了阿雅面前,随后又重新与阿雅拉开,保持着令她姑且安心的距离。

在确保阿雅情绪稳定后,矮个子恶魔从腰间那个厚实的牛皮盒子里,掏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黑色小铁盒”

那个黑铁盒上长着一个凸起的圆形玻璃眼睛。恶魔将它举到自己的脸庞前,那只玻璃眼睛死死地对准了树洞里的阿雅。

这是什么?夺取灵魂的法器吗?!

阿雅刚刚放松一点的心脏再次被恐惧攥紧。

矮个子恶魔用粗大的橡胶手套极其熟练地转动着铁盒上的齿轮。
“咔哒、咔哒……”齿轮咬合的声音在死寂的树洞前格外清晰。

“Не моргай.(别眨眼。)”矮个子恶魔嘟囔了一句。

接着,恶魔的手指按下了铁盒顶端的一个按钮。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如同骨头断裂般的机械声响起。
紧接着——

“砰——呲!”

太阳般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树洞,阿雅很确信自己的灵魂被夺走了,但阿雅不敢动,她只得僵硬在原地,任由矮个子恶魔调换位置,盗取她的灵魂,

“Фотография готова, товарищ сержант.(照片拍好了,中士同志。)”

不知摆弄了多少次那件邪恶的法器,矮个子恶魔的好奇心似乎终于是得到了满足,退回了原位。一旁的高个子恶魔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阿雅,指了指篮子,手掌向外,做了一个生硬甚至带着点嫌弃的驱赶动作。

“Проваливай.(滚吧。)”

怪物吐出一个无法理解的短促音节。

随后,它们倒退着走回那头喷吐毒烟的铁兽旁,钻进了肚子里。“轰隆”一声,铁兽在沙地上刨出两个大坑,带着那股刺鼻的毒气,消失在了红褐色的荒漠中。

足足过了五分钟,阿雅才敢大口喘气。

她猛地扑向那个篮子,死死抱住里面沾满黄泥的亚麻罩衣。她爆发出坎尼极限的速度,向着聚落夺命狂奔。

……

“阿爸!长老爷爷!呜呜呜……”

阿雅一头撞进了村长那低矮昏暗的泥毡房里。

正在盘腿坐在草席上捣着苦树根的长老,以及刚从棉花地里忙完回来的父亲,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阿雅?!”父亲急忙扶起浑身是泥的女儿,声音里透着恐慌,“是不是你不小心挡了兵老爷的路,被他们打了?”

“恶魔!瘴妖!绿色的象鼻瘴妖!”

阿雅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在脸前比划,

“它们在滤沙渠边!没有脸,长着水晶的眼睛和黑色的长长象鼻子!它们骑着没有腿的铁兽,呼吸像打雷一样!身上有一股把草都熏黄的毒气味!我的灵魂也被他们拿走了”

>阿雅所在的聚落对阿雅的话是什么态度

1-6 小孩子的疯言疯语

7-8 隐隐约约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但怕招惹什么麻烦于是决定当鸵鸟

9-0 还是和兵老爷说说吧

*一尾+二尾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02:00:07 ID:yyIPLfD (PO主) [举报] No.68896232 管理
>>No.68895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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