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看出来了,它,不,他虽然心虚,但是抵死不认。你不知道理由,李谅生这个人做事一向有你搞不懂的理由。那样轻易地死了,又擅自活过来,把你蒙在鼓里几个月,你不懂理由。
你说得嘴皮子都干了,眼皮子都打架了,他还是一副淡然作态。
“行,行,行。”
你累得气都生不动,食指指着猫摇头,大手一甩回到被窝。
跟这种人生气干什么?浪费表情。
你气呼呼地睡了。
没睡着。第二天天亮,你吊着两个大眼袋跟猫大眼瞪小眼。
原计划接下来几天要在据点附近侦查几番,摸清地形,确定周围没有威胁的。但你们谁都没开口,沉默地吃着各自的早饭。
该出门了。
- 不叫他
- 李谅生,
- 喂,
- 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