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迅速消化了这些情报,将发散的思绪拉回现实。“索艾乌的这场圣杯战争,主办方是谁?”
罗威娜咽了口唾沫,不敢隐瞒:“是索艾乌本地的魔道名门,‘韦尔伦法斯’家族。”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余悸,“刚才和berserker争斗半天的archer就是他们的从者,您应该记得,那个向我抛出结盟邀请的女人,就是archer的御主,韦尔伦法斯家族的当代主君。”
“韦尔伦法斯?看来是地头蛇啊。”
你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既然是主办方,他们难道没有在系统里给自己留什么后门特权吗?”
“能在不开令咒的情况下和berkerser平分秋色,那种事是一定的。不是我自吹自擂…不管是残响圣杯战争还是亚种圣杯战争,不给自己谋求利益的举办者基本不存在。但,具体是什么,是召唤复数从者、复合从者还是别的,除了家族核心成员,外人根本不得而知。”
罗威娜如实回答道。
“嗯……典型的既当裁判又当选手的作弊套路。”
你冷笑了一声,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个圣杯战争中不可或缺的,“你在市区里搞这么大动静,圣堂教会的人呢?难道他们没有派出监督者来擦屁股吗?”
刚问出这个问题,你就看到罗威娜一屁股坐在地上,精神紧绷肩膀微微颤抖,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多少有点质问的成分。也许你该改善一下气氛…你眨眨眼,语气突然变得随意,带上了调侃,“换个问题吧——你今天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罗威娜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漂亮的双眼瞪得老大,满脸都是“我听到了什么”,整个人跟网络卡顿了一样一上一下摇摆。
“我本来想说——‘那种问题与其询问berserker御主这样穷凶恶极之人倒不如来问我,但这似乎不是我能代劳的?’”
然而,还没等罗威娜做出什么反应,一个带着明显无奈和些许尴尬的男声,突然伴随着脚步从废墟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你循声望去,一个高挑削瘦的身影正踩着碎石缓步走来。那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只有十七八岁的青年,他有着一头在夜色下也显得十分醒目的白发,以及与白发形成鲜明对比的深色皮肤和更加显眼的M字刘海反重力刺猬头。他穿着一身极其整洁合体的神父装,胸前挂着银十字架,脸上正挂着一种温和又因为你刚才那句虎狼之词而显得十分尴尬的笑容。
说曹操曹操到,看这身打扮,毫无疑问就是圣堂教会监督者了。
“这造型…这小子这会儿叫什么…来着?”
白发神父见你没有发难,便重整旗鼓,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随后正色道:“那样的人的话真的可以信任吗?未知的魔术师啊,你寻求的监督者,因此我来了,我代表教会,为你今晚在保护市民、遏制破坏一事上做出的努力表示由衷的感谢。”
他停下脚步,向你微微欠身行礼,随后目光落在了瘫坐在你脚边的罗威娜身上,语气变得坚决:“把她交给我吧。作为带来如此巨大破坏的御主,教会需要对她进行拘束和审问。至于你剩下的那些问题——我会如实回答你。”
然而,神父的话音刚落,身旁一直仿佛宕机了的罗威娜,突然满脸通红地憋出了一句话:
“黑……黑色的……”
啊哈。她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要把她抓走呢。场面的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尴尬十倍。
你:
1.那还说啥呢,给你了
2.你在教我做事啊言峰四郎?
3.不行啊这么傻的孩子给你玩坏了怎么办
4.这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先生
5.监督者管的也太宽了吧
6.我感觉你还没到穿黑色的年龄…先从白的开始吧
7.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