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9424181

//才发现“头绪”打成了“体恤”……

>“你对于我们怎么走有头绪吗？”

>>No.69424181

>这里的死鱼太多了，这正常吗？”

离开刚才的区域后，腐烂的腥臭味儿减轻了些，你终于得以挺起胸膛，深深吸气。

白芍回答道：“不正常。不过，按照之前黄小姐的说法，这些鱼都是……眷属。”

她将手电打向中央的水沟，停留了一秒不到便将光线转开。你看的真切：零星的死鱼漂浮在水面上，但更多的尸体，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好像被什么东西绞碎。你想起昨天在地铁站中看到的景象，那些被碾碎的飞鱼与现在的光景不谋而合。

“进入深层后应该会好很多。”白芍说道。

借着此题，你问道：

>“你对于我们怎么走有头绪吗？”

“先下到深层。”白芍停下脚步，打着手电照向拐角，一条狭小一点，但仍然能容人并肩通过的管道出现在你们面前，“这附近有一个暗门……龙羽井这边的暗门最多了。

她泰然自若地走进去，你只能跟在她身后。

你：

>“你为什么对下水道这么了解？”
>“你说，初中的时候，李水鱼带我们下到过深层下水道……”
>“你之前说，如果你是李水鱼，就会选在永泮河。为什么？”
>“你觉得，齐宇到底为什么会来自首？”
>“深层下水道是什么样？”
>自定义

//又忘记了……

计时器：03

>>No.69424979

>“你说，初中的时候，李水鱼带我们下到过深层下水道……”

“啊。”

白芍的手电照射着前路，短短地出了一声，过了一会才想起来似地说道：“对。”

“他带我们去的是深层下水道里探明比较多的地方，具体的论坛上都有写。从我们初中的地下防空洞可以直达深层下水道，暗门明显，也比较安全。很多对从初中就对城市探险感兴趣的人都会以那里作为起点，甚至还有‘游玩攻略’和‘打卡指南’这样的帖子。”

她好像陷入了回忆，语气不自觉地愉快起来，“李水鱼……他那时候只能算是个新手，不过后来就好了不少。防空洞下水道的很多区域，还是我们一起探明的呢。”

听起来你们初中的时候关系十分要好。白芍的声音回荡在管道里，你跟在后面的黑暗中，皱起眉头。

>“你之前说，如果你是李水鱼，就会选在永泮河。为什么？”

白芍将手电筒转到一旁，抬头看着空荡荡的湿润墙壁。你的视线跟上去，那上面什么也没有。

“因为……”白芍平静说：“如果他的幽魂，想和过往做个了结的话，那里是最合适的地方。”

听起来，简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少女似乎是意识到这点，强行将思绪拽回一点，将手电照向前方，“我们在那里见了他最后一面。”

“那天下了小雨……也是夏天，一个像这样的夏天……学校提前停课，台风自南方踩着山脉而来……我们在永泮河，起了口角，然后，下起了阴阴的小雨，还有风，风……很大。他必须得向我喊话我才能听清。”

她停步，转头快步走向你，手电筒的白光刺得你睁不开眼睛。白芍照向一处刚才略过的管口，咬字紧张，“走这边。”

她等你跟了上来，才小心地走下台阶，动作生疏。

你站在上方，看着她青涩的动作，不禁心生异样。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你刚刚照向管壁，是发现了什么吗？”
>“然后呢，当时我不在场吗？”
>自定义

计时器：03

//暗骰

4[1,8]

>>No.69426211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跳下管道，你将铁铦的尖头朝下，像游戏里使用长矛的武将一样将它握在手中，对前面左右观察的白芍问道。

“不……”白芍听起来注意力并不在你的身上，“但是距离上次来，真的过去很久了……”

说着，白芍继续向前。

>“你刚才照向管壁，是发现了什么吗？”

“嗯？”白芍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指的是什么，片刻后才“啊”了一声道：“没什么……龙羽井的下水道有很多以前探险者做的标记，我想找找看。”

“不过，看起来他们好像清理过了。”白芍说道：“以前有的都没了。”

…………

你的观察？（60以上成功）

（1，100）

>>No.69427453

23＜60

检定失败

…………

>白芍继续向前，你就着先前的话题问道：“然后呢，当时我不在场吗？”

“你一开始不在。”白芍在管道内壁上仔细地寻找，想要找到她说的标记，“但是后来你跟来了……好像是姐姐告诉你的。”

“你跟来了。”她说道：“跟前些天我们去永泮河的时候一样。”

你：

>“我当时为什么要跟来？”
>“我到底是怎么溺水的？”
>“你们当时在吵什么？”
>沉默
>自定义

计时器：04

>>No.69430603

>“你们当时在吵什么？”

“一些小事。”白芍说：“有关学校，毕业，还有……你的事。”

她将手电筒照向一个你们都未曾注意的方向，“走这边。”她率先侧身进入，在你看来，她几乎像是消失在墙里一样。等你过去才发现，这里居然有一道狭窄的通路，脚下狭窄的凹槽里有着积水。

白芍在里面回头看着你，为你打着手电，任由你拎着凶器，别扭地靠近她。

明明是在如此阴暗，潮湿又狭窄的小空间里，白芍却显得十分自然。她表现得就像个熟练的工人，而你则是她那亟需锻炼的学徒。

直到你走到她的跟前，她才背过身去，照亮你们眼前的黑暗，“那时候你跟姐姐走的很近，和我们一起去探险的机会少了许多……不过，这倒不算什么。李水鱼的成绩比你我都差，再这样下去，他没有办法跟我们上一所学校。”

…………

你的察觉？（60成功）

（1，100）

计时器：04

>>No.69434463

19＜60

检定失败

…………

白芍停下脚步，原本聚集在狭窄甬道内的光线突然漫散开了。她跨过镂空的栏杆，蹲着身子，谨慎而轻盈地跃下，水花溅起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黑暗空间里。

“下来吧。”

白芍将手电放在地上，踮起脚，伸手用力将你从栏杆上扶下来——你险些摔倒，这里的地面居然是倾斜的。

“小心。”白芍的手臂插在你的腋下，在你身型不稳时搂住了你，拍了拍你的后背，“没事没事……走吧，旁边有检修时工人们走的楼梯。”

你听到细小的潺潺水流声。白芍仿佛知道你在想什么似的，捡起手电，稍稍在斜坡上退后一点，照向你的身后。

你回头，抬头——数十个偌大偌小的管道都链接到这里，在尽头由镂空的分流器——你们刚才翻越的栏杆——阻隔住水流。细小的水体从管道中流出，淌下，汇入你们站在的这个……

白芍转动手电，你远远眺望，浓重的黑暗如钢铁般顽固，闷热的水汽黏在你的肌肤上，仿佛置身于鲸鱼的鱼腹。

白芍拉着你，你们倚靠着栏杆，小心地走到了这巨大管道边缘的楼梯，一扇上了锁的小门横亘在你们身旁，提醒着你们并不是以正常方式进入的。

“从这里，”白芍将手电切换成远光，从铁门上移开，照向前方向下的黑暗，“去那边。能看到以前人修建的下水道遗址……从那里就可以去到真正的深层了。”

你：

>“李水鱼知道这地方吗？”
>“暴雨来的时候，这里会奔涌成河吗？”
>“你怎么知道这种路的？”
>“刚刚，你讲到哪了？”
>自定义

计时器：04

>>No.69434590

>“暴雨来的时候，这里会奔涌成河吗？”

“差不多吧……”白芍回答道：“我是没见过啦。下大暴雨的时候，也没有人会特地来到这种地方。”

她停顿了一下，轻笑道：“如果有像我们一样，在台风到来之前跑到这种地方，那肯定是疯子吧。”

齐宇……或者说李水鱼，就是这样一个疯子。

>“刚刚，你讲到哪了？”

一滴水打在你的头顶，让你浑身一惊，本能般地抬头望去，只有黑暗在注视着你。突如其来的白光将黑暗照亮，露出无聊的顶部，长满不知名的苔藓类植物。

你低下头，看到下方楼梯上的白芍正昂首看向掉下水滴的方向，乌黑的眸子，宛如无机质的雕像一般，静静地凝视着那里。

她放下手电，脸庞瞬间隐藏在黑暗里，只有牙齿隐约可见。

“你还想接着听吗？”她问道：“为什么？再往后就没什么意思了。”

>“因为这和你有关。”
>“因为这和我有关。”
>“因为这和我们有关。”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李水鱼其人。”
>“听起来，你们在初中走得很近……我稍微有点在意。”
>“没什么，忘了吧。”
>“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沉默
>自定义

>>No.69436369

>“因为这和我们有关。”

白芍站在你的面前，没有立刻说话。

“那好吧。”

她说。

说着，白芍调转方向，继续向深处走去。

“我想，他当时应该是喜欢我。”

你别无选择，只能跟上。

“上了初中之后，你和姐姐走得很近，高中就更不必说了。她自己是学校里的大名人，连带着你们的恋情也变得众所周知。”

白芍淡淡地说，声音在不断回响，“你的眼睛，注意，心和自我，都被姐姐强横地夺走了。现在想想，李水鱼当时，也差不多是这样……只不过对象是我。

“那天，他邀请我们一起去学校地下的防空洞，应该是只想让我一个人来的。”白芍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但是，我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把你也带去了。”

光线突然停住，“你还记得给我吹笛子的事吗？”

你当然不记得 ，于是光线继续向深处推进。

“人类，说到底也只是，高级一点的动物罢了。”

水滴落在你的鼻头，你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才想起自己正紧握着铁铦，随后才用左手将其拭去。

“李水鱼是个孤僻的怪人——这是班上同学，也可以说是你我的共识。当我们成为朋友之后，才发现他其实是个善良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个有趣的人。

“他没见过自己母亲。他妈在他刚出生后不久，就卷款跑路了，他父亲也因此不待见他。那之后，他的两个妹妹相继出生。

“和你不一样，阿澄，李水鱼没有什么特长，仅有的爱好被他家里打压，内心敏感易怒，学习更不算好。直到那天在桥上，他扯住我的领子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在和我们一起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把自己与你比较……”白芍长吸一口气，“他觉得……他不过是……”

白芍安静了一瞬间，声音有微微的颤抖，“都是我的错。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带你一起去见他的。”

光线再度停止了。

“否则……现在的一切都……”

你走到她的身边，发觉少女正在黑暗中颤抖，拿着手电筒的手不自然地抖动。

温热的水掉落在你的耳朵上。

…………

你的察觉？（40成功，100？？？）

（1，100）

计时器：04

>>No.69436821

54＞40

检定成功

…………

>你抬头看去，借着手电漫射而出的微光，你捕捉到了。

那硕大黑影的形状。

它强壮庞硕的四肢摇摆着飞快地消失在了你不能及的黑暗里，只留下你，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过于巨大与超脱常识的东西，真的能称之为生物吗？你并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时间短暂，甚至来不及留下印象，只有庞大、壮硕这种模糊的词语迟钝地出现在你的脑海里，让你能够催动头脑，逼迫自己去理解刚才看到了什么……然而你还是理解不了。那是什么？那挥舞摇摆着的东西，像一根畸形柔软的肉柱子一样的东西，是它的肢体吗？是腿？那最大的尖端是什么？它的脑袋？下面的是躯干……吗？

恐惧终于慢慢地进入你的大脑，你听到白芍的哽咽，她正在哭。

你却只能茫然地仰望着黑暗。

黑暗。

如此广大的黑暗。你突然意识到，你们两人在这庞大复杂的地下网络中有多么渺小。

而这里，不止你们两人。

“哈啊……”白芍的声音渐渐平复下来，声音压低，“对不起……我有点……有点失控了……”

她转身，抬头看向你，手电筒自然地照亮了你上方的管壁。

少女慢慢走上来，温柔暖热的身体抱住了你。仿佛这样能让她安心似的，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变得愈发放松。

“阿澄……谢谢你能陪我下来。”

少女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透着一种温柔的天真：

“我们，一起杀了那家伙，好不好？”

……

你用左手，没有思考地，缓缓抱住少女，想起这是刚才擦去鼻尖水珠的手，就和刚才手电的白光划过时，你所看到的，隐藏在黑暗中、暌违许久的红字一样，近在咫尺。

那硕大的红字，仿佛是抽干了一个人身上所有的血才写就而成的一样。生怕你——这条信息唯一的读者——将它略过。

「杀 了 他」

你：

>“……好。”
>“……你有看到，那东西吗？”
>“……这下面，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人吗？”
>轻轻舔舐一下左手的手指，那水是什么味道？
>自定义

>>No.69437214

>“……好。”

你嘴上这样说着，在光所照不到的晦暗中伸出舌尖，轻碰了一下你的左手手指。

>咸。

纯净的咸，没有杂味。如此清澈，好像洁净的海洋，又像是一滴泪水。

如此简单拥抱之后，你们继续向深处走去。

进入地下已经好一段时间了，你感觉你们已经在错综复杂的地下漫步了四五公里。白芍的速度并不算快，你们必须得时不时停下，重新评估自己的方位，然后再动身。

这里简直就是一座地下城。你想到。而刚才那个东西，巨大灵敏且安静的生物，就是这里的魔王。

你：

>暂时不去想它，继续前进
>“说起来，你有在地下见到过别人吗？”
>“说起来，这里有什么都市传说吗？”
>“那天我赶到之后，发生什么了吗？”
>自定义

计时器：05

>>No.69438871

>“那天我赶到之后，发生什么了吗？”

“倒是没什么大事……”白芍的声音从前面传回来，周遭的水声愈发明显，“你和他打起来了。”

……也不算出乎意料吧。

“水鱼当然打不过你啦，他整天在教室里缩着，别人叫他出去他也不去，体格也属于比较瘦弱那一类的，自然和你比不了……你把他压在身下，嘿呀、嘿呀，就那么扭打在一起，你知道吧。

“不过，你毕竟是个很温柔的人……哈，其实你当时也没用什么力气，也没真的想伤到他。但他可不这么想啊，他本来就在气头上，对你……嫉妒得发狂，现在你出现了，他正好可以发泄情绪。我冲上来把你们拉开……然后……”

白芍的声音弱了下去，“然后……我朝他喊了什么，具体的，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但总之……他就那么走了。”

“我没有那个勇气，所以，当时是你追上去的。”白芍说：“你冲过去拉住李水鱼的肩膀，你们具体说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但总之，雨有点下大了，桥上没有能躲避的地方，李水鱼就带着我们两个，去到永泮河旁边的一段管道里躲雨。那里很狭小，我们三个不得不蜷着身子……然后……等雨稍微小了一点，我们就回去了。”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知是因为累了，还是因为刚刚哭过，“总之，那就是我们两个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

你的察觉？（60成功）

（1，100）

计时器：05

>>No.69442067

81＞60

检定成功

…………

白芍说了个谎话。

刚才的危机让你神经紧绷，感知变得愈发敏锐，终于在此时注意到了白芍语气的微妙变化。

是哪一句？你走在楼梯上，这个问题像苍蝇一样在脑中嗡嗡作响。她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却在一些细节上撒了谎……你如此怀疑，却拿不准要不要问出口。

毕竟，在你们身边，还有个生物正在静待。任何变化都可能暴露破绽。

白芍在你跟前停下，你差点撞到她。少女转头照亮墙壁，你也转头看去，几个大大的白色箭头模糊的拓印在墙上，指向一道上了锁的窄门。

“就是这儿。”

白芍嘿嘿一笑，她将手电放在地上，像模像样地拉动门闩，在裤子上抹了抹手，稍微一扭，那脆弱的锁便直接打开了。

“吱呀——”，铁门慢慢打开，发出刺耳的声响，露出里面的青砖。

“这里是古代的下水道……”白芍拿起手电，左右照射着里面的通道，“以前承舟地下全是这种东西，错综复杂，修建得也没个条理。现代改建的时候，受限于土壤条件，不能全部拆除，只能做些修缮、改造和连接的工作。”

她转头对你道：“现在这些地方，到处都是暗门。”

你闻到浓厚的陈腐气息。

＞“说起来，这里有什么都市传说吗？”

“都市传说？”

白芍模糊的五官露出困惑的表情，“你是指……北方的那种吗？没有。”她说：“我们这边不兴这个。”

你：

>“从这里就可以去到深层吗？”
>“说实话。”
>“我们……到底要去哪？”
>“我刚才看到一个怪物。”
>自定义

2[1,2]

>>No.69442580

>“就是这里太深、太黑了……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我刚刚看到一个好大的东西爬、或者是跑了过去……”

“……怪物吗？”

白芍拿着手电，只照亮了你的身体，让你得以猜测她的眼睛在什么高度，“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她说：“你只是怕了。”

或许确实有一点吧。

你想到。但那红字是不可能看错的。那是来自这世界之外、你的身体之内的存在给你的指示。那存在让你走出医院，和白芍一起来到这里，让你“杀了他”。

不管那指的是怪物还是李水鱼，你都相信这指示的必要性。

要想从死里复活……

你握紧铁铦，跟着白芍进入狭长的甬道。

你只能这么做。

…………

1-3：细小的风
4-6：水渍
7-9：声响
0：死路

计时器：05

>>No.69446364

>甬道狭窄且长，地面湿滑，你们的前行变得艰难许多，速度也放缓了。

你不得不将手贴在一旁湿润的青砖上，以此维持平衡。

这些古老的砖头新旧不一，表面常年经过水流打磨浸润，已经变得十分光滑，摸上去触感奇妙，还有种淡淡的气味。

……好奇怪的味道。

甬道内的空气有些陈腐，这股怪味便是罪魁祸首之一。你闻了闻沾染了水渍的左手手掌，却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儿。

你的步伐缓慢下来。注意到你的脚步声放缓，白芍在狭长的墙壁见举着手电回头，照亮你们之间的距离，“怎么了？”

你看着被水渍染成暗红色的手掌，又看了看两侧，那已经被液体染成棕红色的墙壁，表情难看。

对面的白芍却视若无睹。

你：

>
>“这些水……正常吗？”
>“你看不到吗？”
>“这是什么……血吗？”
>“没什么……接着走吧。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