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9121225

>你换了衣服，走到铁铦前自己检查，在矛身上发现一行阴刻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江 白委做 贞铸于一九八一廿月」

字与字之间有着刻意的空间。江，白，这是你的父亲和白芍父亲委托铸造的东西？是谁铸造的？为什么要造这样一杆铁铦？

白芍的父亲……你虽然没见过，但也能多少猜出一点，多半与渔业有关，需要这东西倒还算合理，你那个在外地连孩子溺水昏迷了都不愿意回来看一眼的父亲又为什么要这东西？还是说，只是这支铁铦上有他的一份钱？

你伸出手，想去触摸这行字，最后忍住了，没有触碰它。

一九八一年……似乎是好久以前了。

你闻到一股幽雅的檀香气息，味道恬淡，从门缝之间缓缓飘入。

你：

>开门出去
>再看看铁铦上有没有其他痕迹
>自定义

>>No.69123597

>你上手抚摸过这沉默的凶器。

冰冷，和热夏格格不入的冰冷，明明在此，却仿佛独自存在于另一个世界，好像刚刚被人从暗无天日、冰冷恐怖的深海中打捞起来，被冰水浸透的钢铁仍残留着来自深海的触感。

两只手，都握住了这支铁铦，它格外轻盈。

并不沉重，但是实心铸造，也有应有的分量。它的造型完全是为了让人掌握而设计的，你只是这样握住它，脑海中便出现了将它投射出去的场景。

全身的肌肉随之而动，手臂向后，脚步稳重地前踏，抿住嘴唇，一切的力量积蓄在锋锐的铦尖。想象中的你嘴角上扬，为自己能淋漓尽致地发挥身体的能力而感到愉悦。再向后，突然！向前，向前，向前——你和自己古老的先祖们一样，将这支为了猎杀而造的武器飞掷而出——

而，这一动作的目标——你的猎物——

1-3：安静的白芍
4-6：沉默的白术
7-9：陌生的男子
0：“体覆羽毛的怪物”

>>No.69123817

>陌生的男人，头戴一顶灰色的鸭舌帽，阳光炽烈的照射在他的皮衣上，他身材高大，低着头，整张脸都压在帽檐的阴影下。

他就站在那里，不躲也不避，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你投来的铁铦。

你咂舌，恼怒，接着兴奋地微笑，期待他更惊慌的反应。然后，他抬起了头，你们四目相对。

你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如想象中的自己一般，残酷的笑着，而挂在墙上的铁铦打一开始就没有动弹过。

你连忙松手，仿佛这根冰冷的铁铦是一块炙热的烙铁，门外的檀香味越来越浓郁了。你摇摇头，推门出去。

“出来啦？”

正巧碰见洗完手的白芍从左边的厕所走出来。她双手湿漉漉的，十指向下耷拉着，不在意地甩甩手，眼睛看向餐厅，“我妈回来了——你不是说要吃鱼吗，特地给你搞了两条新鲜的回来。”

你的余光看见，走廊尽头的高脚木架上，那孤零零的香炉里正插着一炷香，你所问道的味道就来源于此。

注意到你的眼神，白芍回头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地笑道：“嘛……我妈也是太高兴了。她觉得你能这么快醒过来，全靠她天天去龙羽井那边的观里祈福。神仙发力了。”

她观察着你的表情，试探着问道：“怎么，感觉被熏到了？”

你：

>“稍微有点。”
>“不，没有，我还挺喜欢这味道的。”
>“说起来……阿姨拜的是什么神仙啊？”
>“没事。只是为什么你们家只有一个香炉？”
>自定义

>>No.69124186

>“说起来……阿姨拜的是什么神仙啊。”

“钟家公。”白芍答道：“跟我姥爷一起信的。他以前是老渔民，最信龙王这些有的没的……”她的语气稍低，“不过，我妈就是那种什么都信一点的人，没少在求神拜佛上花钱。”

“诶？阿澄出来了啦？”一个长得和白芍有几分相似，约有四十岁上下的女子，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来，看到你眼睛一亮，开心地冲上来给了你个大拥抱。

“诶呦！可算醒了啦！我这些日子担心死你小子了！”你被她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又不好直接挣脱开来。

白芍在旁边看笑话似地憋着笑。终于，女子好不容易松开了你，两手握着你的胳膊，喜不自胜地上下来来回回打量你，“听小芍说你想吃鱼了？是不是想云姨的手艺了？我特地从鱼市给你带回来两条大鱼，你刚醒，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庆祝一下……”

“我姐姐呢？”白芍轻声打断她，问道。

女子的目光扫过她，语气稍微淡了下来，“在厨房给我帮忙呢。”

白芍抬起手来，“要我帮忙吗？”

“嗨，不用了……”女子在围裙上拍了拍手，又看向你，笑着拍了拍你的后背，“哎，阿澄怎么一直不说话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只能尴尬地笑笑。

“妈～”白芍稍微拖了个长音，双手像喜鹊一样背在身后，身子挺直，，微笑道：“你忘了？江澄失忆了……他现在都不晓得你叫什么。”

女子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白芍一摊右手，做出一个介绍别人的手势，对你微笑道：“阿澄，这是我妈，李云。”

她又转头看向李云，“妈，这位是……算啦，就不给你介绍啦，反正你也认识阿澄。”

李云笑着点点头，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李云或许也是这么想的，她没再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要回去接着忙了，便转头回了厨房。

白芍看着她离开，脸上没什么笑意。

你：

>“你……和你妈关系不好？”
>沉默，和人家的事还是少问。
>自定义

>>No.69125092

>“你……和你妈关系不好？”

白芍轻笑一声，“还可以吧，某种意义上她还挺喜欢我的。”

这可不像是正常母女关系中会出现的台词。你不禁在心里吐槽道。

说起来，你还从来没听过白芍提过自己的父亲呢，不知道她对于你房间里的铁铦有什么看法。

你：

>“对了，你父亲呢？没见你提起过他。”
>“对了，你见过我房间里挂着的那杆鱼叉吗？”
>“你和你妈有什么矛盾吗？”
>沉默，还是不要乱问为好
>自定义

>>No.69129629

>“对了，你父亲呢？没见你提起过他。”

“去世了。”白芍以平常的语气答道：“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我姐应该能记得一点……但估计也不多。”

她回忆着说道：“我爹和我姥爷一样都是渔民，不过听我妈说，他以前是出远洋的。在捕鲸还没被禁的时候，他在一个英国船长的捕鲸船上和日本人当捕鲸手……”白芍摇了摇头，自嘲地笑道：“我也不记得多少了……我妈不是很喜欢提起他的事。”

那房间里的铁铦，就是他当初出海捕鲸时用的东西吗？虽说看起来是如此，但你却隐隐觉得，那杆铁铦是为了猎杀更为巨大和神秘的东西而打造的。

再说，如果如此，那“江”字又从何而来？

“白芍——”

厨房里传来喊声，白芍仰着身子，别过脸去，同样拖着长音问道：“怎么了——？”

“过来帮你姐分下鱼！”

“好——”白芍回过头来，无奈地耸肩，“说是不用我帮忙，但我姐也不懂怎么料理鱼……别那么看着我嘛，我早料到了。”

“一会你就等着吃饭吧。”她露出自满的笑容，“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你：

>“等等，还有一件事，我房间里挂着的鱼叉——”
>算了，还是别问了
>自定义

>>No.69130222

>你叫住她，“等等，还有一件事。”

她被你叫住，回头看向你。

>“我房间里挂着的鱼叉——”

你没有说完，便被白芍脸上表情的变幻打断。她露出了一刹那的动摇，随后极快地将这抹情绪藏好，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爹的东西。”她说：“额……说个不那么好听的词，遗物？自打我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那根叉子有用过了。”

没有给你继续发问的时间，白芍匆匆离去，看起来心神不宁。

不知怎得，你突然想起来，几个小时前在便利店里面平静地接起电话的白芍，和刚才那个在你面前心境颤动的少女判若两人，不由得好奇起那通电话的内容来。什么人打来的电话，能让白芍说出“宰了你”这样的话？不过，开玩笑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客厅电视里放着有些年头的谍战电视剧，你在沙发上坐下，胡思乱想起来。

就在这等待开饭的时间里：

1-5：你的思绪无法控制地飞舞起来
6-9：电视里的红字
0：有人敲门

>>No.69131771
>>No.69131734

>你的思绪无法控制的飞舞起来，你开始思考，开始回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这一切的一切。

你是有任务的人，你肩负使命，而你对此心知肚明并且深信不疑，否则怎么解释那些别人看不到的红字？那肯定是许诺你第二次生命的存在给你的提示，尽管你不知道为什么那东西要用这种方式，如此模糊不清地给你提示……“消灭抵抗的魔鬼”，明明可以直接给你一个人名，叫你把他/她干掉就好。

或者说，你要对抗的东西并非是人类？或者更进一步，并非是活物？你想到神话中的存在。深渊里的恶魔，地狱里的魔鬼，也许你真的要和那些东西战斗。你得完成使命。如果完不成……

如果完不成，会怎样？

你会死吗？你思考着，不由得皱起眉头。你还记得死亡的恐惧，只要你试图回忆，巨大的虚无感就会将你吞没。你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相信这点，也正因如此，那存在才许诺你生命的泉水，让你从死里活过来。

但是，现在这样——你看着自己的手，握紧了拳头——如此年轻的身体，充盈着活力，人生才刚刚开始，满是力量。你不已经体会到了第二次生命？你想到白芍，想到白术，想到这一家子对你亲切友好的态度，仿佛你是她们的弟弟，是这个家中可爱的一份子。你毫不怀疑，只要你愿意，她们会热情地接纳你，你可以将此视作自己新人生的起点，反正你也丧失了以前的记忆，更何况，也许你真的就是“江澄”也说不定呢，那样就更好了，你可以毫无负担地接受这一切……你嘴角不禁上扬。

但是，你会死吗？如果没有完成任务，而是在这里耽于平凡的日常，会让你受到那物的惩罚吗？你不愿去想，也不愿去体验。作为死过一次的人，你拒绝再体验一遍那种感觉，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那么，魔鬼在哪？魔鬼潜藏在你身边，这点你已经知道了，刚苏醒不过一天，你已经知道了不少事情。你身边的人，事，物，谁，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最可能被称为魔鬼？

……

>自定义

（可以随意自定义，在这里只起到一个主角的怀疑对象的作用，后面的行动和选项会更有偏向性一点）

>>No.69133312
>>No.69133536

……果然，不管你怎么想，都绕不过那个少女。

白芍，自从出院之后有太多事都和这个少女有关，她的家庭，她和母亲的关系，她的父亲，你的溺水……就算魔鬼不是她，也应该是和她有关的什么东西。

你想到在地铁站里见到的幻觉——虽然你更愿意将其称为‘启示’，因为那些飞鱼实在太真实了——还有令人难以忍受的鱼腥味儿，以及在你房间中挂着的铁铦。这些东西，似乎都在向你指示另一个方向：大海，世界上最大的水体，水中的鱼，水鱼……

你想到火车站的杀人犯。

“阿澄？”白芍穿着淡黄色的围裙凑近过来，看着你瘫在沙发上，盯着茶几发呆，关切地问道：“身体不舒服吗？”

你的回应慢了半拍，而白芍只是用温柔的无奈眼神看着你，对你道：“菜做好了，去盛点饭吧。”

你点点头。

…………

“油温稍微上来一点后，就把搅好的鸡蛋一点点倒进去。”白芍在餐桌上侃侃而谈，“必须宽油，否则鸡蛋没办法炸起来。之后再和西红柿一起翻炒的时候再加入一点番茄酱，炸好的鸡蛋呈细丝状，把西红柿的汤汁全部吸收进去。这么做虽然不算太健康，但胜在好吃啊……

“我把家里剩下的那块五花切了，肥瘦都切小片，分盛备用。首先在把切好的辣椒煸炒出虎皮状，再将肥肉单独放下去小火慢煎，煎出油脂后加入豆豉，蒜片，一点姜末和葱花，而后把腌好的瘦肉薄片一口气下入，炒到变色，加入料汁大火翻炒出锅……

“活鱼现杀，当然清蒸最好啦，什么别的调料都不用放，淋一圈豉油，在鱼皮上放上葱丝，热油一泼就成……

“这季节正该吃点豇豆。先用十三香和蒜末等做下料油，接着单独炒肉，将豇豆下锅炒到断生后加一大勺水，让它焖煮一段时间，这样做出来才不硬……”

白芍的烧菜的手艺的确像她自夸的一样好。你一整天没正经吃过东西，此时在方形的餐桌上像饿死鬼一般风卷残云。一开始你还想矜持点，但一闻到香味便食指大动，实在顾不得什么体面了。

你右手边的白术和你形成了鲜明对比。真正做到了“食不言”，只是小口吃饭，细嚼慢咽，看起来没有任何要说话的意思。不过，这沉默可能也跟她刚才把一整条鱼烧成了焦炭有关。

看着你吃饭的样子，白芍自得地问道：“怎样啊，是不是比你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你正嚼着东西，没法回话，坐在对面的李云这时突然开口，笑容可掬地对你道：“对啦，阿澄……大夫说你失忆了？那……”

白芍蹙眉瞥了她一眼，“妈。”

她视若无睹地对你问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和小芍去永泮河是干嘛去啦？”

你咽下嘴里的东西。

>“不记得。不是去游泳吗？”
>“模糊记得一点。我掉到水里之后，有什么东西凑过来跟我说话。”
>“模糊记得一点……神智不清的时候白芍把我救了上去。”
>（对白芍）“确实好吃……不过原来我会做饭吗？”
>沉默
>自定义

>>No.69134990

>“不记得。不是去游泳吗？”

“啊……”李云因笑意而眯起来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这样呀……小芍这几天都在照顾你，我还没怎么找她聊过。”

“至少我把那天下午的事告诉你了。”白芍看着自己的母亲，语气不悦，但这种不悦，反而让她显得有些紧张——这还是你今天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白芍。

“啊呀，没事啦，我也就是问一问。”李云对你笑道：“那天下午我回家，发现小芍不在家里，给我急死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她拉你去了河边……”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意消去几分，看着白芍，语气柔和道：“真是的，你怎么没看好阿澄呢？他水性好不好你还不知道吗？”

白芍只是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筷子轻轻翻动碗里的饭菜，并没有要吃的意思。

“阿澄呀。”李云注视着你问道：“你真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啦？”

“咳咳。”白术咳嗽两声，没有给你回答的时间，“今天是庆祝阿澄出院的日子。妈你也真是的，这么开心的日子，提这种事干什么。”

说着，她伸手握住白芍握成拳头的左手，眼睛却看向李云道：“好啦。妈，你也别这么咄咄逼人了，小芍今天忙了这一大桌子菜，都被你搞的没胃口了。”

“嘛，我也只是想搞清那天下午小芍你和阿澄到底去干嘛了，没什么别的意思。”李云解释道：“这些天小芍一直在医院陪护，我消息都是从新闻上看的。当妈的，跟女儿聊几句又没什么……”

“好了好了，我知道。”白术低下眉头，叹气道：“吃饭吧。”

在她对面，白芍的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情似乎有所缓和。

但即使如此，餐桌上的氛围还是变得有些沉闷。

你：

>沉默，专注干饭
>“是啊，阿姨，白术说的对。而且怎么说，最后也是白芍救了我的命。”
>“不过……我不会游泳吗？”
>“说起来，我有点想回我自己家一趟。”
>自定义

>>No.69136557

>“是啊，阿姨，白术说的对。而且怎么说，最后也是白芍救了我的命。”

白芍意外地看向你，眼神柔软下来，莞尔一笑，餐桌上的另外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少女的神情，你却被这一刹那牢牢俘获。情欲来的是如此突然、迅速和猛烈，以至于你不得不别开脸，不去看她的眼睛，她眼角的痣，让自己独自调整着状态。

仿佛是被一颗专属于你的子弹击中心脏，回到了它本来的位置上。你轻轻地，轻轻地呼吸，但开口时，还是难掩心中油然而生的愉悦。

>“我现在不是正活着坐在这吃鱼吗，吃菜吧哈哈……”

李云和白术对视一眼，虽然对你这莫名其妙的笑意感到奇怪，但也不好说什么。于是，这顿庆祝的晚餐就这么在还算和谐的氛围中进行下去。

随着太阳疲惫的西沉，窗外的天空从炽热明亮的白色，逐渐转为夹杂着紫色的火红，云朵在光线下勾勒出自己的形状，只是在阳台驻足眺望片刻，即使大部分景色都已被耸立的楼房掩盖，也依旧能让人感受到自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奇迹之美，仿佛白天的明光只是舞台的幕布，宇宙瑰丽的本相从此刻才要开始显露一般。

温热的风拂过，你站在阳台的栏杆边上，痴痴地看着天边不再炎热的太阳。

白芍不知何时靠了过来，“你在看什么呢？”

>“说起来，我有点想回我自己家一趟。”

白芍挑了挑眉毛，“是吗？为什么？”

你扭头看向她。温柔的昏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阴阳分明，却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柔和，平添一分静谧的气质。

你：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骗我？我们没有在桥下游泳。”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救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回去或许可以想起更多事。”
>沉默
>自定义

>>No.69137953

//别这么说( ´_ゝ`)在我看来，团版的自定义选项是一个po和读者协作的结果：读者发出自定义，po根据自己对现有场景以及人物形象的理解，去插入到剧情里。

//然而读者和po之间是存在一定差异的，读者以为的角色形象和po以为的角色形象可能大相径庭，这也导致有的在读者看来自然无比的自定义内容，对po来说就变得难以理解了( ´ー`)

//总的来说，po本人很狭隘的，和各位的理解会存在一定偏差。如果我在文中理解错了各位自定义的意思，或者用错了场合，用错了语气，那都是我的问题( ´ー`)请各位放心大胆地自定义吧ﾟ ∀ﾟ)ノ

>>No.69137765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回去或许可以想起更多事。”

白芍将手搭在栏杆上，她耳畔的发丝随着微风的吹拂而轻轻飘荡，“你家吗……好啊。”

她转头迎着阳光，对你笑道：“我陪你去吧。我……还有些想对你说的话。”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只想对你说的话。”

你：

>“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确定是对我吗？我们今天可是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掏心掏肺？”
>“现在就不能说吗？这阳台上不也是个小小的二人世界？”
>“不，我自己回去就行。”
>沉默
>自定义

>>No.69140234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哼。”白芍轻笑道：“既然看出来神秘了，还要追问吗？我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

你：

>“傻笑什么呢。”
>“所以……那天我们在河边，到底干了什么？”
>“白芍，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沉默
>自定义

>>No.69140991

>“傻笑什么呢？”

“唔……没什么。”白芍笑着摇摇头，“只是开心。”

她安静下来，看向你看向的方向，眼中倒映出你看到的景色，落日如同熔化的黄金，将一切都变成温热的暖黄色。

“其实……我们高中的时候，关系并不算好。”白芍带着莫名的微笑喃喃道：“你失忆了……我说不好……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高兴还是悲伤。直到现在，我还是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少女的眼中倒映出你的脸，又倏地移开目光。她长叹一声，背过身去，双肘靠在阳台栏杆上，呆呆地望天。

“你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她出神地说道，不知脑中在想什么。她的后半句话声音微乎其微，但你还是从她嘴唇翕动的形状看出了她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那天下午……你到底为什么要跟过来呢？”

紧接着，你惊讶地看到。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顺着重力向耳垂流去，如此晶莹。

白芍仍呆呆地望着天，对自己的悲伤浑然不觉。

你：

>伸出手，拭去那滴眼泪
>“你哭了。”
>“……我们走吧，回我家。”
>沉默，什么也不做
>自定义

>>No.69142806

>你不自觉地伸出手，拭去那滴眼泪。

白芍浑身一颤，仿佛被吓到了一样，不知所措地看向你，片刻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对不起。”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道歉，“我没注意……我……”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们走吧，回我家。”

从右眼中流下的泪水划过脸颊。白芍低下头，抬手擦去泪水，留下一道隐约可见的泪痕。

“我……”她的声音放低，“谢谢。”

你不知道她在向你道谢什么。

如今，你对她的观感有些复杂。魔鬼真的会是这个少女吗？如果必须要杀死她才能完成任务，你……

>……会杀
>……有些下不了手
>肯定有更好的方法
>自定义

>>No.69147145

>肯定有更好的办法。至少，你如此确信。

离开白芍的家，告别白术和白芍母亲，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在得知你已经出院，不用回去住院后，白芍母亲坚持请你今晚在她们家住，而白芍则无奈地劝说她不要这么执拗。白术夹在两人中间，好像一个中间人一样作着调停。当你们向李云反复告别、保证了四五次，终于跨出家门，离开单元楼，站在小区门口时，已经是一天中的蓝调时刻了。

“太阳落山明天依旧爬上来……”离开家后，白芍显得放松了许多，哼着小调，轻快地走在你的身边，“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地开……”

“哦，说起来，你知道你家在哪吗？”白芍对你笑道：“从我们这片老城区过去，坐地铁都得二十分钟呢。”

你：

>“我家在哪里？这么偏？”
>“怎么，我住在市中心吗？”
>“那……我们两家是怎么认识的？”
>“不知道。你直接告诉我吧。”
>自定义

>>No.69147370

>“那……我们两家是怎么认识的？”

“你以前住这儿嘛。”白芍道：“后来你父母去外地做生意，没过几年就卖了龙羽井这边的房子，搬去市中心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诶呀！”

白芍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你道：“说起来你还没个手机呢。现在时间还早，市中心商场还没下班，咱们去那边给你买一台呀？正好顺路。”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是眼底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让你觉得她想做的不只是给你买部手机这么简单。

你：

>“可以啊。”
>“明天再说吧……先回家吧。”
>自定义

>>No.69147809

>“可以啊。”

白芍露出开心的笑容，这让你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半小时后。

“你觉得这个头花怎么样？”

你们坐在商场内部一间只有一面墙的头饰店内。你坐在圆柱形的白色软凳上，看着在倾斜的镜子前左右转头，打量着镜中自己的白芍。

“嗯……”她停顿片刻，对店员道：“颜色会不会有点深了？”

“其实还是挺配的。”店员笑脸相迎，“小姐你看今天你穿了一身浅色的衣服，头上戴这么一个深红色的头花，也不是很大，不会显得很招摇，反而还能衬托你的气质。”

“嗯……”少女看着镜中的自己，转头向你寻求建议道：“阿澄，你感觉怎么样？”

你：

>“挺配的。”
>“你喜欢就好。”
>“颜色有点太深了。”
>“你自己觉得呢？”
>“我还以为我们是来买手机的……”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