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莫蒂翻了翻后座和后备箱，清点出这趟出发带上的全部家当。
食物是最充足的，十份罐头、压缩饼干和几包没拆封的军用口粮，加上捡回来的半箱，够两个人吃上一阵子。医药方面不算宽裕，一个小急救箱，里面绷带、碘伏、两卷纱布，还有些常备药。汽油是满的，后备箱里还绑着一桶二十升的备用油。弹药也够——莫蒂清点子弹的时候吹了声口哨，除了随身携带的，铁盒里还码着二十发九毫米手枪弹，黄铜弹壳在昏暗的光线里排得整整齐齐。
#目前物资
食物16 药品6 汽油150
手枪子弹46
“够打几场了。”他把铁盒盖上，塞进副驾手套箱里。
你握住方向盘，踩下油门。小轿车平稳地滑入前方的灰墙。
雾涌上来，车窗外的世界瞬间消失了。车灯只能照出一团翻涌的灰白，能见度不到两米。你稳住方向，油门继续往下踩。仪表盘上的指针爬升——四十，五十，六十。就在速度提起来的那一刻，奇怪的事发生了：雾开始变薄。不是慢慢散开，而是像有什么力量把灰色的帷幕往两边推开。路面的标线重新浮现，两侧的行道树一棵接一棵地从雾里走出来，又向后退去。能看清路了。
但路不对。
出发时你们还在熟悉的城区，路两边应该是五金店和披萨馆，是那个你们去过几次的快餐店。这些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你不认识的公路——路面平整但老旧，两侧是光秃秃的荒野，零星几棵枯树，没有任何路牌。从城区开到郊区至少得一小时，你们才走了不到十分钟。你没有说出口，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瞬。莫蒂看着窗外，也没说话。
车继续向前。公路在灰蒙蒙的光线下延伸，单调而安静。引擎的嗡鸣成了唯一稳定的声响。
“这么闷着开下去人要无聊死了。”莫蒂终于开口，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聊聊天吧。”
“聊什么？”
“目的地。”他转过头看你，“出发的时候光顾着冲出来，现在冲是冲出来了，我们到底往哪开？”
你沉默了几秒。出发前浓雾已经吞没了大半个城区，你们是最后一刻做的决定，加满油，装上所有能带的东西，一脚油门冲进雾里。那时候没有目的地，只有方向——往外。可现在外面是什么，你也不知道。
>1. 传闻中的避难所
出发前你在无线电里收到过一段断断续续的信号，提到某个方向有军队建立的临时安全区。信号只收到过一次，真假未知。但有个方向总比没有强。
>2. 老家的方向
你和莫蒂一起长大的小镇。末日之前你们就好长时间没回去了，和家里人有交流，但是一直没空回去。现在跑出来了，莫蒂提了一句：“要不回去看看？”
>3. 没有目的地
你们没有确切的目标，只有一个原则：往前开。去找汽油，去找食物，去找还有人活着的地方。走到哪算哪。
>4. 自定义
命运另有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