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友人A用一种令我恐惧的、带着些近乎失望的叹息的语气开口,说我应该去做一些我根本不想做也不擅长做的事情的时候,我都会幻视小时候被家人推着肩膀,用恨铁不成钢的姿态说着这个孩子这么内向以后到了社会上被人欺负怎么办,然后继续要我去和陌生的售货阿姨大叔讲价。
我心里清楚友人A也好,我的家人也好,他们都只是总结出了属于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并因此而得利或避免损失之后,想要将它教给我而已。
友人A在我看来是很立派的社会人,工资很高,能力很强,和人社交不怯场。他似乎很少有“这句话我该怎么说显得更礼貌更不冒犯人”的困扰。
需要同步信息就直接打去电话,想要得到结果就直接催促对方。
我曾经说如果友人A是我的同事,那我不仅不会和他做朋友,反而会和别的朋友私聊天天吐槽,说公司居然来了个压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