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我家的事儿吧?”苍白月擦着眼镜问到。
“听过。”丹增闷闷地说。
“那就好,省着我介绍。”她擦完了,把眼镜递给丹增,“给你,看看我爹。”
“诶诶诶诶诶不是————”
“行了,瞅你那死出吧,”苍白月戴上眼镜,“你爹也死了?”
“嗯呢,我都没见过他。”丹增并没觉得这个问题是否冒犯,或者说苍白月问这件事在他意料之中。
“那你爹知道有你吗?”
“不知道,他不知道我妈当时怀孕了。”丹增低头踢石子儿。
“我也是,我诞生的时候我老爹死得不能再透了,”苍白月摇头叹气,“但是镜妖好歹能留下个本体,你看我哥就不行,水镜,打碎了啥也不剩了。”
“那你呢?你是什么?”
“我是月光镜,奇妙吧,杂交妖怪经常会有我这样的变异种。”
月光镜,有点难以想象。
苍白月拍拍他肩膀:“有机会看到的时候我一定喊你。”
所以苍姐为什么约我出来说这些呢?也许两个丧父的孩子凑在一起多少能同病相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