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随笔的时候,作家最后将他的文章献给了文中出场不多的配角,并附其已经逝世故作纪念。
登堂入室的大作家似乎也有这种困扰,关于如何处理逝者的戏份。
倘若作者不说,大抵不会有读者觉得人物已死,但作家始终是带着预设的情感写的。
写三五好友的群戏,每次写到某个灰色的名字都会一顿,再若无其事地顺下去。
初读时只觉人物生动有趣,再读才体会许多埋在记忆美化之下的怀念,以及为了避免怀念泛滥的克制。
既要秉持写作的本分,不让自己的悼念将故事染坏,又考虑到逝者已逝,作家的文字几乎是逝者留下来的唯一痕迹,不得不小心处理。
如此顾虑下的作品很多失之平庸,成了白水一般的公式文。
解决的方法很粗暴,要么当他没死,要么就当文中出现的人物全死了,就像将一朵告死菊藏在对整个时代哀悼的花束中。
如此添油加醋无需自责,视角片面再无所谓,人物扁平也不要紧了,只要那束花够大够香。饺子包好吃了,谁会在意你最初是为了蘸哪瓶醋呢。
比起作品,我更爱看作家创作的心路历程,方便我照猫画虎,但目前不得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