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姆颂继续讲述着,声音开始变得越发冷漠。“结果自然不必多说:身体素质的急剧提高,惊人的自愈能力,血液可以引燃为火焰。副作用也不是没有,但跟上面那些好处比起来、不能被照射到阳光算什么呢?”
“当时还没有魔法吗?”你小心翼翼地追问,“也没有龙形?”
红发的少年缓缓点头。“当时的我们跟现在的龙王和上位龙尚且有些距离,除了没有魔法和龙形之外、血液里的魔力量也很低。可以说,当时的我们比起【某种新的生物】,尚且还更像是【发生了一些变化的人类】。当然,也并没有失去作为人类的自我认知和认同感。”
“而在这之后,实验室的研究人员为他们的收获欣喜若狂。他们在为之后的实验方向象征性地短暂争吵过后,很快就又达成了共识。”克里姆颂的声音开始越来越轻,脸也逐渐垂下,藏在阴影里,“新的研究将会把人类的生命从军事中解放出来,用夜晚不死的生化改造士兵来代替脆弱的普通人。”
“在这之后,实验越来越顺利,研究飞速地向前推进,六个被魔力改造的受试者的对战斗的适应性远远超出预想。随后,更大的惊喜出现了:在魔力浓度陆续突破某个阈值后,受试者们最后全部拥有了超能力,只要消耗魔力、就连现实本身也会服从命令。”
“再没有人能够在如此诱惑面前达成共识了。合作研究计划迅速分崩离析,各政权纷纷带着自己的受试者退出,再然后……”
少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但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一丝笑意。
“第三次世界大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