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为大小姐搓澡。
白皙柔嫩的皮肤在你的手下轻颤,你的指尖滑过沾到水珠的脖颈,沿着青筋的脉络往下深入。她如同一只被咬住要害的雏鸟,恐惧得身体僵硬呼吸困难,热水在浴桶中泛起波纹,漂浮的水雾为视野镀上一层不清不楚的朦胧。
这是一个肮脏的人。
你的意识浸泡在水雾里,恍惚地思考,你在给她搓澡,应当洗净她的脏污。
人皮是不洁之物,人脑是逾矩之物,人心是异常之物。
没错,正是如此。
你眨了眨眼睛。
你的意识停留在方才把她按进浴桶的时候,而在这呼吸的瞬间,你已经完成了对她的洗浴。浴桶里承装着洁净的血,你的眼皮底下是脖颈断面,你的手指深陷于鲜红的肉,而苍白骨骼宛如被剥开的新鲜叶脉,这片叶子被拦腰截断,下半身和头颅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风扑面,吹醒了你的理智。你抬起视线望向不知何时大开的窗。
1.跳窗逃离
2.留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