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个古琴,站住——”
“头一回见到有人叫原型的。你是哪位?好眼熟。”
“我是丁礼田舞,是摩多罗大人身边的二童子之一。师匠大人让我来邀请你晚上去博丽神社表演。”
“明明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
“里乃和我说好了,九十九姐妹她邀一位我邀一位。你怎么在这种地方嘛,害我找了半天?”
“怪我?”
“算啦,你晚上会去的吧?”
“会的会的,再怎么说也得凑个热闹嘛。话说没人来唱歌的话,观众会觉得没意思吧。”
“有道理……啊找到了,久侘歌——”
“啊?叫我?”
“人家只是路过耶,话说这回怎么记得名字了。”
“你名字带个歌字一定会唱歌吧?晚上肯定会来的吧?”
“啥???”
“我出生到现在没见过这么乱来的……”
“啊啊总之晚上记得来博丽神社噢,师匠大人找你有事情。”
“??好的。”
“拜拜——”
“鸟脑袋,拒绝一下不行吗?”
“刚下班嘛,顺口就答应下来了……”
“老板娘,你这根金箍棒怎么卖的?”
“噢噢有眼光。这可是从遥远的中国传来的齐天大圣的遗物啊。有道是齐天大圣在取经途中,一次因为道路实在难行,便从路旁折了一根树枝,变为一根类金箍棒的神器,这才帮师傅度过难关呐。”
“老板娘从何搞到的这种神器!那这下我是非买不可啦。”
“有眼光!那还有这个金箍,也是一样神器,听我细细道来呀。当年齐天大圣路经村庄,于一名农夫家中借住时,那农夫却起了歹心,见那头上紧箍是金光闪闪,竟然三更半夜偷偷摸入孙大圣房中,抄起锤子凿子就往大圣头上敲去!”
“竟敢如此?!”
“那孙大圣又何许人也?早在进门前就一眼看穿,那农夫是不怀好意。当晚便趁夜深人静,偷偷摸出房门外,把那腌菜石搬来,吹一口仙气变成猴头模样;又折下柳条结成草环,变为金箍模样,那可真叫一个惟妙惟肖!随后便化为一只小虫,贴于墙壁上静等那贼人到来。”
“嘿嘿嘿,那然后呢?”
“那贼人怎能看得穿大圣妙计,一锤子砸下去,那是震得手麻脚麻脑袋麻,心中暗忱‘好一只石猴,脑袋竟如此坚硬!’于是便叮叮咣咣地敲了一宿。待到旭日东升,定睛一看,哪有什么大圣呀,只有自己的腌菜石被凿得坑坑洼洼!这贼人心中是又羞又气,一个想不开,便转身,‘咕咚’一下投井里去了!”
“打扰一下,你就是依神女苑是吧?”
“哎是,做什么呢,别打扰这位客人雅兴。”
“残无大人受命莲寺的委托,来让我看看您是不是在乱卖东西,现在一看果真如此呐。”
“不是,你谁啊,别来管我好吗。”
“残无大人还说,要是您在乱搞的话,就由我将您拖去命莲寺敲钟反省。来吧,走吧。”
“不要啊——我不要回那个啥都没有的破寺庙——”
“噗嗤,好惨啊。”
“您是……啊啊,想起来了,残无大人的手下,孙美天吧。虽然和我没有关系,但是别被蒙骗了哟。”
“嗐,我和她开玩笑呐,怎么会信呢。但是故事很好听。”
“好过分——”
“哎哟,大好的宴会上怎么有只凤蝶妖精,真是晦气。”
“嗯。我记得你是……隐岐奈对吧?”
“竟敢对究极的绝对秘神直呼其名?我可是后户之神、障碍之神、能乐之神、宿……”
“这里放不下那么多人啦。今天你也是来凑热闹的吗?”
“无知,何等的无知。我是来观察我所创造的幻想乡是否也在平稳如常地运行,顺便物色适合作为二童子的继承人的。竟然认为我是在凑热闹,所谓夏虫不可语冰,就是如此吧。”
“哦——总之是来看热闹和找替死鬼的对吧,这下子听懂啦。”
“放肆!区区妖精,我能抽走你的生命力,能把你关到后户之国不见天日,能毁灭掉你赖以生存的环境,而你又做得了什么,敢在我面前大放阙词?!”
“我能开心地到处玩~”
“拉尔瓦!快过来!我们刚刚把一只天狗的屋子炸掉了!”
“这么厉害!说给我听听嘛!啊拜拜啦隐歧奈。”
“等等你给我回来!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先从轮椅上起来再说啦——”
“啊啊啊啊欺负人!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诶等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残无大人。我是袿姬大人所创造的埴轮,杖刀偶磨弓。”
“啊啊,这下想起来了。好久没去拜访袿姬了,近来可好?”
“托您的福,一切顺利。”
“那就好。该说不说,畜生界在她来了之后,确实安定了不少。记得上次去拜访袿姬的时候,她才刚雕出你的头来着,一转眼这么大了。”
“确实是很久了。残无大人近来可好?”
“如果不考虑新地狱也是一锅粥、最重要的手下不听我的话、三组长依旧在互相折腾来折腾去、地面上貌似也在监视新地狱的话,那应该还好。”
“残无大人辛苦了。”
“没有干劲——”
“慧之子,你知道吗,今年说是我的年份啊!”
“是呢,看起来是早鬼大人可以大展宏图的一年!”
“正是如此!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带来博丽神社了吧?”
“不知道。”
“哎呀你这部下脑子怎么比我还不好使。等下零点的时候大家要做什么?”
“呃……喝酒?”
“有道理,但是不是这个!等下肯定能凭我的速度抢到第一个参拜的!”
“是这样的?”
“这可是博丽神社的第一个参拜!拿下神社后,称霸地上指日可待啊!”
“啊对的对的,原来是这样啊。”
“那更有干劲一点吧!来,喝酒!”
“……虽然姑且是来到了神社,但是为什么这么乱糟糟的……”
“小姐看着像是生面孔呀?”
“是的,我才刚来到地面上,请问您是……?”
“在下名为菅牧典。如果不嫌弃的话,需不需要我为您稍微带一下路呢?”
“啊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多谢多谢。”
“哪里哪里。敢问阁下的名讳是?”
“啊,我叫Reisen,是丰姬和依姬大人的宠物。刚从月球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想必二位大人平常给的零用钱应该也不少吧?”
“确、确实?”
“那请问可否给在下一点小费,充当一下辛苦费呢?”
“诶?地面上原来是这样的规矩吗?”
“是的就是这……啊不好。你看那是谁?”
“那边看起来是树林……人呢?”
“啧,那只管狐跑掉了啊。”
“您好,二位又是……?话说有好浓重的味道啊。”
“呛到你了?抱歉啊。我是刚欲同盟之长,饕餮尤魔。边上这是疫病神,依神紫苑。”
“幸会幸会。我是Reisen,是丰姬和依姬大人的宠物。刚从月球下来,确实没见过这么多人,还望海涵。”
“好饿——”
“别插嘴。既然刚下来,那来让我教你一条规矩吧。”
“是什么?”
“地面上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很显然这里在开宴会吧。”
“是的?”
“那还说什么了,来吃饭!”
“对,对吗?”
“你傻啊,晚了就没东西吃了。”
“怎么还在说话啊,再不吃要饿死了——”
“感谢二位今天为我解答了这么多问题,没想到幻想乡竟然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不用谢。能与阿梨夜小姐相谈这么久也实属难得。我也很感谢阿梨夜小姐能向我介绍如此久远前的这片土地。”
“阿求,都聊到宴会上了还要接着聊吗——?”
“小铃,假设某天你淘到了一本几百年前的妖魔书,你会怎么办?”
“那肯定直接一口气读完嘛。”
“你看,我现在也和你差不多。”
“阿求都没几口气了还在这一口气呐?”
“敲你哦?”
“阿求大人饶命啊——稗田家主打人了啊——”
“唉,见笑了。”
“哪里。真让人怀念以前和浅间的日子啊,不知道浅间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呢。”
“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二位了。幻想乡能接纳一切,想必浅间小姐也能在大家的陪伴下慢慢恢复吧。”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我原来被封印了这么久啊……”
“阿求!阿梨夜小姐!这个好吃耶!快来!”
“真是个活泼的小姑娘。”
“是啊,我们走吧。”
“梅莉?”
“嗯?”
“我记得你说今天会很热闹来着。”
“不是吗?”
“这也太热闹了点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子……”
“这里的人梅莉全部认识的吗?”
“不哦,不如说这里面没几个我认识的。虽然感觉隐隐约约都在梦里见过……”
“那岂不是很危险?”
“直觉告诉我这里都是好人哦。”
“又是直觉……”
“莲子有统计过我的直觉的准确率吗?”
“我算算……百分之两百?”
“那不就好了,来玩吧。”
“吐槽一下这个百分比嘛……”
“灵梦?”
“嗯?”
“差不多到点了吧?”
“急什么嘛,再让我躺一会儿……”
“喂喂,今晚可是约好要认真地打一场来当作烟花的ze?香霖也很期待的说。”
“并没有,不如说是魔理沙你说着‘今晚有好玩的’就把我从店里拖出来了。”
“香霖不要在这时候拆我台嘛,就是这样你才一直没有女人缘的ze。”
“这种东西不需要的。”
“唉呀不管你了。灵梦快点啦快点!真的要赶不上了!”
“等我找一下……我御币放哪了?”
“门口右边的柜子上面。”
“符礼呢?”
“桌子上有一沓,仓库里的柜子倒数第二个抽屉里也有一些。然后封魔针插在玄关的伞桶里面,阴阳玉在厨房的锅边上ze。”
“灵梦你放东西怎么这么乱……”
“谢了。香霖你还好意思说我,看看你那杂货店……不对魔理沙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不重要ze。”
“啊啊,准备完毕,今天要放水吗?”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ze。那接好了,第一张,恋符「Non-Directional Laser」!”
伴着悠扬的二胡,远远传来了跨年的钟声,但是马上也被弹幕的声音盖了过去。御币挥舞,金平糖泼洒,幻想乡以最幻想乡的方式迎来了新的一年。
今天是新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