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自己二弟子的话,张五陵脸色难看:“别瞎出主意,宋一鸣那老东西,何德何能教导得了两个海涵地负的弟子?再说了,占卜推衍,不过小道耳。”
“天机峰是小道?”凌子昂在宗主殿内翻箱倒柜,自顾自地给自己泡了一壶灵茶,在师父的眼神示意下给他也倒了一杯。再看小师弟,没给自己使眼色,那不用管了。
“我可是亲眼见过,宋师叔掐灭镜中一簇火苗,就批死了远在天边的一名化神初期。这种掐断敌人未来的术法是小道?要不是你拦着不放,我早转专业了。”
张五陵悠悠咂了一口茶,对二弟子的不敬并不在意。
这十多年来,他被“域外邪魔”冒犯的次数没有十万,也有九万九千九了,要真一一计较,成仙都不够生气的。
“大衍天机修炼到后期,的确是‘拨天命于掌中,改生死于毫末’的威能,但此法最吃天赋不过。问仙宗千万年来,修到这一境地的也不足一掌之数,而宋一鸣还是其中翘楚,你以为是你想修就能修得了的?”
“少来,我和师姐的天赋冠绝古今。师姐出关后就金丹了,二十岁的金丹,比老头你当年快多了吧?”
张五陵嗤笑:“冠绝古今?你小师弟骨龄才十二,上山一年已经筑基了。”
“一年前你说自己冠绝古今我还能附和两句,现在?呵,最多冠绝古人。”
凌子昂反击:“说白了你就是虚荣心作祟,小师弟就是一条狗教导,都能一年筑基。”
张五陵抚掌称赞:“说得好!去年一年是你代师开蒙,我今年才要正式教导不生呢。”
凌子昂大惊:“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