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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0023944 - 无标题 - 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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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0023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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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6-20(一)15:41:37 ID:8A0afpf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50023944 [回应] 管理
屁眼子吃人的有后续了吗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24:39 ID:nAoDhOa [举报] No.53057912 管理
>>No.53057909
肥仔开始讲事情的过程。原以为X室丢东西是完完全全的另外一件事,只是由于倒监控,我那段碰巧被一并看到了,但事实却出乎意料。

阿汤哥是X室的人。周一下午他觉得饿,翻找东西吃时,就发现自己的饼干全不见了,他于是在办公室问了一圈,结果没人承认吃过他的饼。同事特意打开自己的抽屉,想看是不是的有人偷拿了阿汤哥的饼,事后又放错了位置,结果好巧不巧,他就发现自己的蛋卷和茶叶也不见了。

事实上,整个X室能丢的零食基本都丢完了,但因为并非大事,而且大家的吃的东西第二天就全补上了,所以一直等到星期三上午,阿汤哥他们才去调了监控。

(σ゚д゚)σ问题就出在上周五下午,确切地说,恰好就是我逃出办公室楼前后的一段时间。监控视频里,X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四脚趴在地上的人倒退着进来,这人光着屁股,头部在身后低垂,动作诡异。

认出是谁的那一刻我差点喷了,因为这当然就是白脸。白脸保持着姿势,先是移动到更衣柜那边,翘起一条腿蹬在柜子上,过了两秒又把腿放下,继而用差不多的姿势去顶了顶花盆。

接着,白脸的屁股转向,两腿趴到了旁边工位的桌子上,从监控里看不到他这时在做什么,不过可以确定这会儿他的屁股翘得更高了,两条腿还在动来动去。

我有种非常想吐的感觉。( ・_ゝ・)

扭头去看黑衬衫和肥仔,就发现两人在憋笑,憋得脸都僵了,好尴尬,我假装干笑了几声,笑完就发现他们却并没有跟着乐起来的意思。上司是最懵的,小老头儿满脸都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肯定是觉得自己看到变态了。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问二人组。

“我们哪晓得!Σ( ゚д゚)” 黑衬衫的哥们儿懵了,“倒是我们想问你他是怎么了,你瞧,走廊里他追你跑,是不是你和他有什么过节啊?”

“我,我不认识他。” 我憋出一句,隐瞒了自己和白脸吵过嘴的事实,“我不过是把他从马桶搬下来了而已,要不他就淹死了。”

黑衬衫立刻做出完全不能理解的表情,他把脖子一扭,我便想要再去做更多的解释,就在这时,肥仔却突然做了个嘘的动作。

“别说话,” 他道,“大的要来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25:05 ID:nAoDhOa [举报] No.53057924 管理
>>No.53057912
我皱了会儿眉。

倘若“白脸事件”是一系列非怪奇造成的,那么就完全不奇怪了,我也希望确实如此。但如果真的涉及到怪奇,玄之又玄的存在,也就是最令我不安的情况,那是不是打一开始就不能用非怪奇的逻辑去理解或应对呢( ゚ω゚)

我托着腮扒拉鼠标。腊八起源的众多记载里,有关于“赤豆打鬼”的说法,据说,疫鬼单怕赤豆和红小豆,由此人们发展出了喝赤豆粥的民俗。古代众多的辑要杂录中,均有特定的日子或时候吃(赤)豆、撒豆驱邪破煞的描述。

以前香港的电影和现在的冒险小说里都常有用糯米对付僵尸这类东西的情节,其背景就是民间沿袭至今以糯米驱邪的习惯,但至于为什么人们会这样认为,背后的解释也不止一种。其中,有糯米最具阳气说,鬼数稻米说,朝鬼吐糯米会被鬼当作同类说,以及其他诸多的说法。

大米,小米,黑豆等谷物豆类也被认为具有辟邪的作用。道家有五谷净宅的法术,操作时,按照具体的讲究向室内和院落中播撒五谷,达到供奉宅神灶神,驱赶魑魅魍魉的目的。选取五谷的方法参考五行说,故五种谷物应该分别为白黄红绿黑五色。另外,在其他的大小法术或相关的传说记载里,豆子也常被当成重要的法器。

喝光的杂粮粥罐子还在手边。按照我搜到的这些说法,粥里的五谷肯定是已经有了,赤豆和糯米这种传说中的大杀器也有了,大概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杀器们应该也都到齐了( `_っ´)

我有点疲惫地仰了仰脖子。以前买来放在家的几维鸟玩偶就坐在书架上,“你说说看,这是什么意思,” 我朝它自言自语,“是不是也就是说,杂粮粥里的这些五谷豆类击退了附身白脸的东西?”

几维鸟玩偶面对着我,傻乎乎地不说话。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26:45 ID:nAoDhOa [举报] No.53057971 管理
53057912
53057924
中间缺了一段,求补全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27:44 ID:nAoDhOa [举报] No.53057995 管理
>>No.53057924
几维鸟当然不会回答。

我看着它,也觉得去考证五谷豆类辟邪的效果究竟如何好像没那么容易,总不能控制变量试验个五百次,如此,怪奇之物一定会骂着“你要玩死我吗”继而过来揍扁我。

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尝试去搜这个品牌的这款杂粮粥,仍旧抱着最后一丝想用科学和常理破解这件事的心理,我想看看,是不是发生过和这款粥相关的什么事情( ゚ω゚)

结果,我翻了有至少三十页,仍没看到哪怕一丁点的相关报道,想必粥本身并没有问题。顺带搜出的信息倒是有用,说的是不科学食用杂粮豆类后引发的害处,比如,轰入烹调不当的杂粮或吃得太多,会造成胀气反酸等消化系统的不适症状,轰入发霉杂粮则致癌(个别豆谷发霉时,就意味着整袋豆谷都不能要了(|||゚д゚))。但这些是自家烹制粥饭时需要注意的,和白脸事件的即食粥基本无关。

最终,我在吃饱喝足的作用下开始犯困,并在终于睡下后做了个非常乱的梦。

梦里,之前一起吃饭的朋友都做了海盗,依旧大唱着海盗歌曲,航行在未知的海域,这时九百个海鬼忽然开着破船而来,横冲直撞,准备击翻朋友们的这条船。危机时刻,海神从白浪里跳了出来,毛手毛脚地递给舵手肉子一大杯杂粮粥,肉子反应过来,将粥倒在甲板上和海里,鬼船遂迅速消失在了海雾中。“您是哪位神仙呢?” 肉子问,海神在重新隐入浪花里前回答,“kiwi,我叫kiwi……”

星期六我是被笑醒的。我觉得,倘若把这个没什么逻辑的梦记下,寄给粥厂,应该是个不错的广告创意。但洗漱完我就在一阵恶心中反应过来,杂粮八宝粥这类东西,还是不要和什么海盗船、大海、海上的风浪联系起来比较好。

周末很快就过去了。星期一的早晨,我在迷迷糊糊准备出门坐地铁时心中一动,随手从柜里拿出罐杂粮粥,塞进了包里Σ( ゚д゚)

无论如何,我决定带上这个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28:01 ID:nAoDhOa [举报] No.53057998 管理
>>No.53057995
午休的间隙,有高中时代的老同学恰好突然找到我帮忙,事毕寒暄时,我就很自然地提了一嘴这件事。

本是当乐子讲给老同学听的,没想到对方却因此转而变得认真,说什么都要给我推一位神秘学大拿的微信,还把我拉进了群(σ゚д゚)σ 问就是要帮我消灾,顺便再算算接下来的灾祸。

(σ゚∀゚) ゚∀゚)σ这位大拿——暂且叫他大拿好了。我翻着大拿的朋友圈,越看就越觉得大拿信奉的神明或者东西似乎有点儿杂,今天什么因果,明天又是福音,最后连宇宙都抖出来了,这让我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一句:信大拿,我们不用很麻烦很累就可以也成大拿。

而且是富得流油的大拿,因为大拿算一次收费就三百多,另有灵性产品可再赚一大笔钱钱。

本着不想让老同学尴尬,或吐槽当事人吐得很犀利的原则,我挠挠头,暂时谢过了同学,想着等大拿忘了这事,也就可以把人删掉了(;´ヮ`)7

说来有趣,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也真的再没遇到怪奇,或者和怪奇有联系的东西——没溜达到过六楼的财务科门口,自然也无法再碰到过白脸,查看他的近况;监控中心二人组那边也是如此,小老头上司更没偷偷问过我;而平常的聊天里,肉子他们似乎也完全忘了我曾遇见白脸,逃得屁滚尿流。

恐怕唯一沾了边的,就是因怪奇和我结缘的大拿,但大拿与我的缘分比我想得还浅,才刚两周,大拿的微信就突然消失了,不知人家是拉黑了我,还是人神合一了,或者真的进去了。

我干笑着看看手机,拍了拍包,心里想着如果真的没事了,怪奇退散白脸健康,干脆把包里的粥喝了算了,总是这么揣来带去的又算是什么事情,别哪天再胀罐。

结果当天我就把粥消灭掉了(`ε´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28:23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009 管理
>>No.53057998
一天,两天,三天。

我愈发觉得,肯定不会再有类似噩梦周五的事了,不会再遇到太阳落山后幽暗楼道里以不可名状的姿势漂移的“白脸”,更不会有更多的怪奇,于是不由嗤笑起揣粥上班那会儿的自己,我究竟在期盼些什么啊,如此扯的事就不要想着发生什么第二次了。

゚∀゚)σ挎包里没了粥,“白脸”留下的阴影也逐渐被工作与生活中其他的事被冲淡了,就连神秘学大拿也随风而去,除去某些特定的东西出现时——比如,谁的手机铃声设置的是口哨,路遇监控中心二人组,或一眼扫到白脸本人,我会突然心跳一下,其余的时候,我活得就像是马路上那些从未被怪奇糟蹋过精神世界的普通人一样。这一切本该如此嘛,我这么想着。(`ε´ )

立秋以后,天气很快就转凉了。

有天中午,我从餐厅溜达回单位的办公楼,这条连接了单位楼和餐厅路我走过无数次,但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感觉似乎不同以往。单位楼熟悉的灰白色建筑就在几十米外,我愈是向前,某种微妙的感觉就愈强烈。

这不是舒服的感觉。( -д-)

我按了按自己的肚皮,又摸摸脸,确定并非自身故障引起的感觉失常后,我歪头看向了树林甬道通往楼门的方向,继而,我就明白过来,今天这附近的气氛好像真的不大对劲。

主楼的副楼外站着八九个人,虽然还离着八丈远,我却已经觉察出这帮人的状态和情绪都有些说不上来的怪。以站位来看,这几人应该并不是同一拨儿,不是那种被召集起来、要一起去做点什么的情况,更像是不约而同地在观望什么。说是看热闹也不合适,非要比喻的话,他们更像是在远远紧盯着某种随时可能爆炸的玩意。

(´゚Д゚`)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28:41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016 管理
>>No.53058009
说实话,我首先想到的是着火了。

要么就是有什么东西泄露。离我较近的一个中年老哥——长得像海绵宝宝片头的海盗船长,表情很不好看,整个人显得非常紧张。我窜过去,从他的位置能看到副楼的钢化玻璃楼门很罕见地被关上了,并且还挂上了锁,保安不知去了哪里。

“怎么了这是?” 我随口一问,似乎迟疑片刻后,“船长”和附近的两三人才转头看过来。

“不知道,不知道(|||゚Д゚) ” “船长”就道,脸色可谓是惨白,像是刚从什么极其骇人的冲击中缓过来似的,“好像出了点儿事儿吧。” “刚刚貌似都看见警车和救护车了 ( ゚π。)σ …咱也不知是啥事。” 一旁的女职员就补充,同样是反常地煞白着一张脸。

我摸摸下巴,心说脸色都难看成这样子了,说不知道我是不信的,我估摸站在这里的几人——不敢说所有,至少这二位肯定已经看到什么了。主楼的入口似乎依旧有人在出入,不时往这里张望,或是索性就站在远处好奇地探头探脑。我有些弄不明白状况,但又不想站在这旁观,索性开始绕着单位的办公楼消食散步,一圈又一圈。

到第三圈时——我就看到不久前女职员说的警车和救护车已经停在了入口附近。因为两辆车都没有响警笛,所以究竟是什么时候滑进来的,刚才又去了哪儿,我并不清楚。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29:01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031 管理
>>No.53058016
救护车后门开着,能看到已经有人被搬运上去躺着了,车里的看护座椅坐着大夫,车外则站着两名协助警察。

【 -` )   ( ゚∀(´ー` )     (´゚Д゚`)

因为离得较远,我不知道大夫护士在说什么,说实在的,需要救护车和警车同时到场的状况有很多,没法一下子就猜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唯一听清的,恐怕只有一个“镇静剂”,讲话的医生把这个词咬得很清楚。

镇静剂?什么情况要用到镇静剂呢( ・_ゝ・)

难道是这楼里有人突然犯了需要注射这类东西的疾病,比如说精神类疾病,还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和人起了争执,结果暴起打架,中伤了别人——这也不可能,因为如此一来就算是打镇静剂挨针的也应该是揍人那位,而不是车上这位。

我心里默念了一句,祝您早日康复,决心直接回办公室去,正转身向楼里走时,救护车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无法被忽视掉的响亮声音。

( (( ((( ゚д゚))) )) )

那是早已经沉入心底最暗处的一种声音。你对它的记忆可能被淡忘,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褪色,泛白,但绝不可能消失,因为它就在那里,它躲藏在这个世界的阴影里。当注定的那一刻终于来临,当你再也无法逃避,它再次在你耳边响起时——你最邪恶黑暗的记忆会从地狱的熔岩流中升腾起。

那个声音是这样的…

咻——咻咻!( ゚ 3゚)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31:08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090 管理
>>No.53058031
我大骇(´゚Д゚`)

阴影,我生命里的阴影。阳光下乐园暗处的诡笑者,合影照片中永远调不亮的阴翳,午夜叩门的梦魇,熟悉的都市里并不属于这世界的东西。

俏皮的口哨声。

这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就是从救护车那发出的,我僵硬地回过头,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啊不,该说是哪个倒霉蛋中了招。

刚才的那两秒钟里,我的本能让我快速做好了会看到骇人之物的准备,以防在看到什么时,失态地发出什么类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的哀嚎。

不过,视野中可并没有四肢着地,倒退着高撅起屁股快速移动的玩意儿。我刚要松口气,就发现那两名协警正探头向救护车内张望,所以莫非……莫非发出哨音的人,就是被抬上车的那位?

“他怎么又在吹了Σ( ゚д゚)!” 应该是救护车里的女医生在说话,而两名协警的架势,就像是面临着什么似的。

突然,那人露出车的脚似乎剧烈抖了起来,然后一下子撤进了车里,紧接着,救护车里传出了夹杂着一声尖叫的骚动的声音(|||゚Д゚)

我看着原先是那人脚的地方,脑海瞬间就飞过无数内容,画面从“噩梦星期五”的口哨,到我搬运脑袋倒插进马桶的白脸;从暗中诡异站立在我身后的家伙,再到楼道里漂移追赶我的、彻头彻尾的怪物;从室外那通超诡异电话里,企图召唤我回楼里去的“假肉子”和看不见的真肉子,到白脸用屁眼子胡吃海塞零食的监控录像,再到杂粮粥的味道和我深夜全网搜索杂粮粥时看到的细节,最终,回到了现在的救护车。

“(σ゚д゚)σ杂,杂粮粥。” 我脱口而出。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32:04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116 管理
>>No.53058090
我就这样,一边口中发出着任谁也听不懂的“杂粮粥、杂粮粥”的怪声音,一边直接就挥着手朝救护车跑了过去(゚Д゚≡゚Д゚)

但快跑到救护车那里时,我就发现就根本没人理我,于是心里暗自大骂自己愚蠢,便又原路折返向着楼内跑去——正好,我办公室的抽屉里还放着两罐这玩意儿,现在去取来得及。

那时我简直是想大喊,“这题我会做!他在用他的屁屁吹口哨!快给他的屁屁喂粥,咱单位发的那种就行!”。要有谁能立刻领会我的意思就好了,杂粮粥速来,我速速投喂,如此大家配合,便极可能帮助倒霉蛋摆脱现在身体上的困境。

不知为什么,奔跑着的我心里有种强烈而莫名其妙的感觉,那就是,一定要抢在倒霉蛋彻底失控、从救护车内窜出来前跑进楼里,争取坐上电梯。

(σ゚д゚) 当然,如果已经抵达了办公室,手里拿起了一罐杂粮粥是最好的。赤手空拳,我要离那个用屁股吹口哨的存在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如果他在外面,那我最好就在楼里。

毕竟,噩梦星期五发生的所有都诡异异常。

结果天不遂人愿,进楼前,我的余光突然瞥见有东西从大约救护车的位置飞了出来。(|||゚д゚)

——之所以说“飞”,是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飞的动作,肯定不是跑,比跳远运动员的动作还要夸张得多。非要作比喻的话,那就像是一个厨余垃圾袋被人用大力抛出,或者魔龙飞出了海边山洞。

我立刻惊讶地回头,就看到那飞出来的东西那不是别的,是人( д ) ゚ ゚。此时那人已落地,四肢落地的瞬间,他就开始起倒退着像狗一样跑了起来。

。。。。ノ( ゚b。」)ヾ)。。。。哒哒哒。。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32:28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126 管理
>>No.53058116
和上次同样震撼的是,倒霉蛋所有的裤子也都退到了小腿,我能看见他的光着的屁股。

因为场面过于猥亵和离谱,且见所未见,附近的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混在一起的失态声音,听起来就像鬼节的猫叫。落地开始奔跑后,室外的空气立刻响彻俏皮的口哨声,咻咻——咻!咻~咻咻!咻~~!自不用说,这都是从他的屁股里一股脑儿吹出来的 ( ゚∀。)

我心里震动了一下,因为我发现了更让我震惊的事实——这倒霉蛋不是白脸((( ゚д゚)))。这肯定是另一个人,体型偏胖,四肢短粗,并且,从他垂着的头部来看应该是面色发黑的。

当然了,屁股也比白脸的更黑。

最后进电梯前,隔着主楼的玻璃门,我看到倒霉蛋开始冲撞人群。倒霉蛋的身体和四肢怪异地弯曲,以人类根本不可能达到的速度和灵活性跑过来跑过去,而脑袋的动作就像是狗比酱的尾巴——和“噩梦星期五”时白脸的动作一模一样。他所到之处尖叫连连,有人开始夺命狂奔,还有人直接就吓瘫了,因为倒下时又撞到身边的人,所以约莫三四个人干脆摔成了一坨。

我别过视线,因为突然觉得有点想吐。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看到了地狱的景象,但又不完全是地狱。

(σ゚д゚)σ 之前我说过,我的办公室在七楼。

主楼电梯的门一打开我就冲了进去,电梯开始上升后,我才稍微觉得安心。我心说,至少那东西不可能像上回一样追赶我了,它想追也追不上,这部电梯会送我直达七楼,然后我就算是安全了。

想到这里,我就长舒了一口气。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变化,1,2,3,4,5,6,6,6,6,6,6,6,6,6,6,6……

电梯似乎一直在上行 ( ・_ゝ・)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33:08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143 管理
>>No.53058126
我才放下的心顿时升起说出不的感觉。

显示屏的数字还在跳动,6,6,6,6,6…一直都是6,那个越看越怪的6,那个该死的6。电梯发出照常运行时的微弱声音,约莫跳到第20次6的时候,我已经觉得毛骨悚然 ( ´д`)

我就那么站在电梯里,试着说服自己,只是遇到了电梯故障,不知怎的连带这块显示屏也出了点儿问题,现在电梯正卡在六楼,这些都是暂时的,没什么,比外面楼下堪称怪奇二度降临的黑面孔屁股口哨四脚人要正常多了,关在这里甚至挺安全的。

想着,我伸手去按六楼的按键( ´д`)σ 奶黄色的按键灯立刻亮起,但电梯门既没有开,那种向上或向下运行时才会发出的响动也没有消失。我再去按开门键,就发现也没有任何用。

换言之,电梯似乎是一直在向上走,从这个问题开始出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分多钟的时间,以我们楼的运行速度推测,我现在肯定已经跑到了一个不得的高度。

而我非常明白自己恐惧的原因——这栋办公楼只有九层啊Σ( ゚д゚)

那这部电梯现在究竟在哪儿?(|||゚д゚)

我扶着电梯扶手左顾右盼,心情估计已经开始写在脸上了,现在想来,看着一定就和整蛊节目里监控记录下的那些被整者差不多。

怪奇啊怪奇,我心说,我到底还是躲不开怪奇之物么。电梯里的广告是我觉得最搞笑的那张,现在看它的人却深陷在里外双重怪奇的魔爪里,一点儿也乐不出来。我强扭出一个笑容,企图给自己编个笑话,好让崩溃的时刻晚点儿来,我说,“哟,电梯已经飞出楼了!” 结果心情更差了。

在电梯运行的微弱声音里…不对,有什么其他的声音。一开始我以为是普通的杂音,比如电梯部件变形摩擦导致的,或者干脆是风声。但随着杂音越来越大,我的心情就越来越怪。

当终于能辨出这个声音时,我的喉咙里直接就失控地发出了一阵“咿咿咿”的哀叫。

这特么的好像是口哨声,还很俏皮。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33:33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160 管理
>>No.53058143
我震惊地靠在电梯的内壁上。

( ゚ 3゚)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口哨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我已经可以肯定自己没听错了,这一定就是口哨的声音,而且就是那种从屁股里吹出来的玩意儿。

彼时我的小脑瓜对于眼前的事情无法做出思考,我所能想到的,就是怪奇追上来了,它就是冲着我来的,非要弄死我、将我吃进它的屁股,或把我也变成那四脚爬行怪异至极的样子不可。

咻咻的哨音越来越响亮,正围绕着轿厢兜着圈子,上蹿下跳,越来越近,穿越了墙和电梯井内外重重的阻隔。我开始觉得声源离我可能只有一层薄铁皮之隔了,当然更坏的情况是,怪奇可能已经进来了,正贴着电梯内壁飞行,随时都有突然撞上我的危险。

“(╬゚д゚)σ 你丫别过来!滚!” 我吼了一句,同时伸手用力去敲电梯的内壁。咻咻的口哨声依旧,就像是在嘲笑我似的,接下来的几声甚至被我听出了某种愉悦的调子,还带着很贱的小颤音。

“Σ( ゚д゚) 别吹了!” 我再次大声嚷嚷了好几句,“((( ゚д゚))) 你用屁股吹口哨,你不嫌自己恶心么?哦对,你还用屁股偷人家的零食吃,把人家的零食都吃光了,这些我全看见了!”

我那时的心情——恐惧又恼怒,凌乱且不知所措。显示屏的楼层数字还在跳,因为刚才的爆吼太过用力,我开始咳嗽,咳完清醒以后我终于想起了电梯还有个画着黄色铃铛的故障求助按钮,遂用力按了下去。

(´゚Д゚`)σ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34:13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174 管理
>>No.53058160
这部电梯里似乎只有这个铃铛按钮。

我原以为彻底完菜了,眼下不合常理的情况,即使我按下按钮,肯定报不了警或接通电话。俏皮之哨,索命之声,某些东西肯定会尽其所能掐断我和外界的联系。哪知没想到真的接通了,紧接着小喇叭里就传来了估计是值班室的人讲话的声音。

゚∀゚)σ 这位上来就“唉唉”了几声,是正常人的声音,因为声音的细节会告诉我很多信息。说来非常怪,电话接通后已经无比响亮的、萦绕着电梯的口哨声突然就消失了。起先还在大吹特吹,但随着那头的人开始讲话,口哨或说是发出口哨声的声源,就像是撒气的气球或春节时放的某种小花炮一样打着弯儿地离远了,我甚至能在脑海里看到它的飞行轨迹。

先是意料之外有人接听,再就是突然离开的口哨声,我的大脑一时差点反应不过来,侧耳去听才真的确认这口哨声是消失干净了。

喇叭里的人在招呼,问我能不能听见他讲话,我则在愣了足足三秒后才终于反应过来似的呜呜哦哦地答复了起来。

“( ゚π 。)σ 主楼左手边儿的电梯好像是卡在六楼了,对,我被困在里面了。”——解释情况时我憋出这样一句,不然还能怎么说呢?我当然不确定电梯究竟卡在了哪里,非说的话,我其实感觉电梯早就飞到异世界去了,除非过来的维修员私下还有超人兼道士的双重秘密身份,并且短跑速度比用屁股吹口哨的四脚兽快,否则休想救我出来。

喇叭里那人让我稍等,他们马上会带着工具过来,我则几乎是在失智的状态里继续哦哦啊啊回应了几声,电话挂掉的瞬间,我几乎快要晕过去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34:34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181 管理
>>No.53058174
゚∀゚)σ 然后十分钟就过去了。

等待维修人员——对我来说更像是救援人员的人来时,我几乎是瘫在了电梯里,靠墙摸着胸口,感到心跳得还是有点厉害。我默默祈祷,希望一会儿人家真能找到我,希望那个惊悚的口哨声能暂时放过我,当然,最好以后也不要再出现。

结果,电梯被卡住的位置既不是在6楼,也不是在最顶楼,甚至,不该说是被卡住,因为电梯似乎只是停在了那地方。

那位维修员的描述是这样的。他和助手在挂掉电话后就拎着东西出来了,路过一楼大厅时,两人先是发现出了问题的电梯正停在7楼,也就是我要去的那楼不动,并非6楼,遂准备乘另一侧电梯上楼。

等电梯时,两人就发觉主楼外乱七八糟,还有像人的玩意儿趴在地上跑了过去,那个奔跑速度,那个四肢的协调性,猎豹都要甘拜下风吧,助手忍不住感叹这人真是好身手。

最终两人到达七楼,就试着从外面按了电梯下行按钮,结果下一秒电梯门就开了,瘫坐电梯、捂着胸口的我和两人来了个六目相对。因为那一刻空气中的气氛太过奇妙,以至于奇妙得有点莫名其妙,所以各位就自行脑补吧,因为仔细回忆我恨不得找地缝儿钻进去。

“您刚才试着按7或者开门键了么( ゚∀。)”

维修员就问我,我说能做的我全试过了,前者想了想,就觉得肯定还是存在小问题,比如开门感应器故障或者有地方接触不良,至于溜梯什么的则不会发生。

“对嘛!没那么可怕的 (`ε´ ) ” 那个助手就说,我连忙解释不是因为这个,我那是因为在电梯里听到口哨声了,之前我和口哨有闹过不愉快,并且口哨真的很恐怖,喏,你们看见楼外那个动作不雅观的人了吗?口哨就是他吹的,所以我才害怕。

两人听完的表情就跟见鬼了似的。我立刻后悔,心说自己搞什么啊(´゚Д゚`),解释也没人会信的事就不要说了,然而为时已晚,下一秒我就从维修员眼睛里看出了“孩子吓疯了”的意味。

人家两人先是无言地过来,反复拍了拍我的肩膀,继而就开始蹲下给电梯做检查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35:11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197 管理
>>No.53058181
(σ゚д゚)σ 我趁机低着头,一溜烟儿顺着楼道就冲进了办公室,拿起抽屉仅有的两罐杂粮粥风风火火下了楼。

而楼下上演的,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场景。

骚动我还在七层时就已经领略了,那时我还在办公室里翻抽屉,心里抑制不住地,一边幸灾乐祸这群人终于见识了“天杀的都市传说之口哨光屁股”,一边又为待会儿给那只屁股喂粥的行动计划而忐忑不已。

我该怎么投喂给他,啊不,它呢?

( ゚∀。)

弄不好待会儿是我一人的战场。杂粮粥的来龙去脉,三言两语道不明白,况且,就算大家在压力下真的能快速领悟,肯定也都已经笑抽了,帮忙是不可能了。

那一分钟里我飞快地想了很多,包括采取什么策略靠近,如何把杂粮粥喂进去,灌粥究竟会不会有用,如果没用那我该如何从现场逃脱,真的有危险又该如何痛击那个四脚爬行状态下的人,事后如何向大家解释这件事——甚至还包括了万一我不幸被这只屁股杀死,那家人该怎么办,我的葬礼是不是该布置一些屁股和口哨的元素,并且请大家都喝点粥。

但不知为什么,大脑唯独跳过了想象接下来会见到什么场景这件事,似乎在我的意识里,楼下的一切定格在了我进楼前瞥见的那幕。事实是,不知是不是该归咎于此,我在冲进办公楼前的草坪时被突然见到的一切差点吓呆。

( д ) ゚ ゚ 我的视线穿越人群,直接瞧见了倒霉蛋,光着屁股并且屁股还很黑的只有他一个,不吸引人才怪。

但这次,倒霉蛋离奇地变成了双头倒霉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35:41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208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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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景象呢?

(σ゚д゚)σ 在这个串的描述里,很显然,我看到的是突然变成双头的倒霉蛋——而这个双头的“双头法儿”也正如大家所猜到的,倒霉蛋其人原本的脑袋、现在低垂在身后的身体结构是一个头;眼下倒霉蛋屁股里突然长出的东西是另外的一个头,确切地说那不止是头,还有脖子肩膀胸,甚至是两条正在拼命挥舞的手臂。

没错的,那是个确切而活生生的人形,它正在从倒霉蛋高高撅起的屁股里脱出。(´゚Д゚`)

“……&…%:#……”

很难形容我喉咙里发出的到底是何种声音,是失态的悲鸣也好,哇靠我勒个去真是没白活也罢,又或者根本就是目击不可名状后直接接收到的地外电台内容,不得而知。

゚Å゚ ) 因为发生在倒霉蛋身体上的变化太过让人震惊,太过难以理解,我甚至忘了立刻反应过来原来人群排山倒海的骚动是因为看到了这个。

人形——彼时我实在不敢说那是个人,在倒霉蛋屁股的位置探进探出,时而缩回去,时而又伸出来,缩进去时头都快被收进倒霉蛋的肚子里去了,伸出时又能看到它的腰部,不客气地说,就像是口哨四脚兽形态下这个倒霉蛋的舌头。

人形的面部因为狰狞表情扭曲了(›´ ゚π・。‹) ,辨不出究竟是人,还是长得像人的某种存在。伴随着人形手臂的狂乱挥舞和发出的歇斯底里叫声,人形身后四脚着地不断扭动身体的倒霉蛋,还有被吓坏陷入半崩溃状态的人们,我的大脑当场就彻底宣告宕机。

于是,我竟然看着眼前的景象傻笑了起来。

( ゚∀。)

“ヾ( ゚ヮ。)ノ哈哈…哈…啊哈哈…” 我发出弱智般的声音,朝身边赶来的人看去。对方正在往这边跑,看装扮显然是刚才救护车上的女医生,身后跟着刚才的两个保安,现在都拿上了那种防暴盾牌和钢叉。和我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医生显然大为惊讶,可能是觉得我疯了,但三人立刻就跑了过去。

“( 」゚Д゚)」<情况特殊,快来搭把手!” 女医生朝着楼里楼外的所有人喊话,“那人就快要被吞进去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35:59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221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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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明白,我必须得靠近那里,并且得让杂粮粥接触到“倒霉蛋”的身体。

那边的情况不允许我再多犹豫了,虽然帮忙的人越来越多,但这似乎也彻底激怒了此时占领倒霉蛋身体的存在。猎物被咬得越来越深,倒霉蛋的攻击性越来越强,踢人也就踢得越来越凶。这样下去,不光是那个“屁中人”有危险,救他的人们也迟早会被吸进去。

我冲了过去。≡╬゚д゚)

彼时几乎是一靠近倒霉蛋,我就被你能想象得出的那股子味道干翻了,可以毫不客气地说,留给我的印象简直就像核爆的冲击波,是全宇宙屎屁尿的总量,在这气味的背后,有史以来所有被活活臭死的人的亡灵都像海鬼一样升起来了。

继而,在我第三次呼吸的时候,我就感觉我的嗅觉已经死了。没错的,不是失灵,是死了。

下一秒,倒霉蛋一个突然朝着前面猛地攻击的动作,一股可疑的液体从他还吸着人的屁屁缝隙里飙出,直喷周围人身上。

在一大片“卧槽!”“噫~大家快闪开”“小心”“这是什么东西”“好臭啦~”的惊叫声中,一个戴着胸牌的眼镜男皱着眉摸了溅到自己衬衫上的液体。液体看起来粘稠,肮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棕黄色,眼镜男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液体,液体在拉黏,他闻了闻,立刻就吐了。

身后的一位肥哥看到有人在吐,脸开始变绿,在打了几个特别响亮的嗝后,他伸手捂了嘴,全然不顾手上还沾着这种十分恶心的液体。旁边的女士震惊地看着这一切,终于,她估计是再也忍受不住了,两眼一翻瘫在了地上。

我启开其中的一个罐子,从人群的缝隙钻了进去。“马杀鸡!( `д´) ” 我大喊了一声,直接把杂粮粥往倒霉蛋的身上倒。

彼时我也顾不得其他的了,什么很臭的液体,什么屁中人,什么倒霉蛋乱扑腾的四肢,什么怪奇中的怪奇,就算这家伙突然在我耳边吹响那咻咻的口哨——那爱吹就吹去吧!我伸手在倒霉蛋的后背一顿乱推乱抹,企图把粥的覆盖面弄到最大。

ヾ(ヾ(`ε´ )ノ )ノ
ノ( ゚q。) 7)7 ;´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10-29(六)18:36:16 ID:nAoDhOa [举报] No.53058228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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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在干什么呀。” 旁边立刻有人惊呼。

我知道这声音是在问我问题,立刻回答,“我也不知道!反正马杀鸡就对了!粥,快来帮我把这粥给他推进去!(`ε´ )”

于是我余光就看见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很犹豫地学我的样子把粥抹开。“(; ゚д゚)用点儿力!至少像我这样!” 我一手的碎米碎豆子,啪啪地猛拍几下倒霉蛋的后背,“(σ`д´)σ 马杀鸡终极奥义!走你——”

那气氛立刻夸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我们究竟要做什么?抹这个有效吗?” 手的主人又问。我回头去瞧倒霉蛋的屁股,就看到它那地方又是个大口吞咽的动作,刚才的那种液体再次喷出,与此同时人群发出了几乎恐惧又绝望了的叹息,“屁中人”的身体立刻退回进屁股好一截,倒霉蛋的肚皮也随之膨大了一圈儿。

“靠,怎么没用,不应该。” 我脖子立刻一凉,回头就去看手的主人,后者是个小帅,也不知是哪个科室的,脸上是完全不知所措的表情。

“( ´д`) 搞咩啊…” 他摇摇头就说。

现在回想,那会儿的场面其实像是一些小成本的恶搞血浆片,啊不,屎浆片——不同之处在于,如果屎浆片里的混乱是一般的混乱,那眼下的混乱就是祖姥姥级别的混乱。

“那现在咱怎么办?” 我语气几乎是在求救,四周屎尿肠液横飞,人们来的来逃的逃,小帅的神情已经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了,“我怎么会知道,不是你说要这么抹吗?”

“我懂了,” 我恍然大悟,“得让他把粥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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