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3057475
当然,不用我再说,这期间那种很贱的口哨声就从没有消停过,总是每隔一会儿就来一下。
我琢磨怎么还咕噜上了,莫非老哥渴了,在在啜饮马桶水,还是说——不会吧,老哥的头因为意外卡进了马桶里,现在整个人拔不出去,想钻进去从下水道出来又做不到。
“您那边有几人?只有您一个人吗?还是有其他人?” 我环顾四周,想看看有没有可以用来抠门锁的家伙,顺便拖延一下时间。
“您别着急,等我一下,我找开锁工具来。那个嘛,反正我也不知口哨是不是您吹的,挺厉害,您要会吹的话改天您教教我呗?哈哈哈。”(ゝ∀・)
“我怎么听您说话的状态不好啊,门都开不了,为啥还能吹口哨?您要是上厕所专门带个人负责在一旁吹口哨,就让他帮我开下门。”(・ー・)
“哎?您还真爱吹口哨啊,哈哈。”(`ヮ´ )σ
“这口哨跟唱歌似的。”・゚( ノヮ´ )
我是这么想的。如果隔间里里真的还有另外的人,我说的话问的问题多了,那么,即使那人不让呻吟老哥暴露自己的存在,后者的反应是不是仍会透出些端倪。这样一来,我好做出些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