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您自然不介意分享一些渠道给予帝皇无可置疑的忠仆对吗?为了帝皇,手段是一种可以被商榷的事物,某些规则在需要的时候也可以被抛在身后,祂的右手有必要有一条能够和您直接交流的路径。”
“如果您愿意,自然可以安排立刻会面,只要有需要。”
和政客们打交道的困难在于,他们总会出于各种原因错误的领会你的意图,即使并不是他们的本意,似乎答非所问是一种天生的能力。即使是维奥莱塔这种擅长处理“具体事务”的能手,也会习惯性的滑向程序性的误解和澄清环节。特蕾莎似乎很不满,红土的民众不畏惧难题,如果只是困难的演算和复杂的谜题,但是血肉之躯的复杂思维轨迹则是另一种东西,他们不遵循万机神的神圣逻辑链条,有时候也不符合演算的模型,尽管模糊理论极大地提高了机械教面对凡人们打交道的效率,但是这种违反神圣的逻辑铁律的行为还是让人不悦。她本能的前倾着身子,挣扎着维持着笑容,一只手狠狠地接着酒杯。而反过来,对于审判官来说,这种行为就可以理解的多,相对的莉莉娅罗马式的靠在细长的沙发上,眼睛游动在身后无数珍贵的艺术品收藏上。
“尊敬的内政部长,您应该明白,我们需要的是权限,不光意味着直通您的府邸,还意味着直通内政部那些已经落满时光之尘,被埋没在数据之海里的被已经不知道出于何种理由封禁的各种数据和记录的权力。”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相比于其他高领主,维奥莱塔非常年轻,工作的压力甚至还没有必要通过任何一次手术来消除,当然这意味着未来更长的服役时间,但是同样,这也说明她目前说话的分量极为有限。“需要议长召集会议,我们需要表决同意。”从理论上来说权限对于审判官毫无必要,他们象征着帝皇本身的权威,有资格涉足大部分除了被他们自己和帝皇的亲卫封禁的信息——但是这仅限于他们成功的完成了帝皇的审判之时,任何破格行为,在失败的时候都会成为罪证。帝皇的特权是一种属于成功的审判官的攻城锤,而在失败的时候,就会成为绞刑架。
“女士,你真的认为有人会反对庇护他们的最直接代言人吗?”
“我不确定,但是我尊重程序,当然,我也不认为真的会有人愚蠢到反对摄政的行为。图拉真和法迪克斯两位大人的态度无法预计,他们不经常出席,红土之主的反对本身无足轻重,我认为其他人都会站在祂的这一边。”
“那么很好,我们会等待一个消息。”莉莉娅放下杯子,拉着还在发愣的特蕾莎离开了会客厅,维奥莱塔苦笑着摇了摇头,送走了突如其来的访客,重新回到日常的工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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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去看戏了
》该去看看法比安这个倒霉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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