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懒得管了!欧姆尼赛亚保佑!”她狠狠地砸在了经过计算得出的可能的动力区,随着一声泄气一样的噗呲声,整个飞盘开始逐渐地减速。
“该死的!”随着几句难以辨别的脏话,异形开始寻找可以停靠的地方,经过了狭窄的层间之后,他们似乎相中了一个宽阔的尖塔,黑色的塔顶指向苍白的垂死恒星——在异形鼎盛的年代里,凭借着蛮力和难以想象的奇迹,它们把恒星带进了网道的迷宫里,为这座黑暗之城提供一点苍白的光明。
随着异形的减速,咒骂和一些无关痛痒的捶打,一同紧随其后的是斯特恩和她的异形盟友。看起来这一次他们准备好动手了。
“异形永远不能信任,当然,异形对自己的粗鄙科技的过分的信任也是令人发笑的。”斯特恩似乎完全不顾及身边那个装作没有听见的异形队友和他轻薄的悬空设备。“那么现在,混混们,该准备好去死了?”
-----------------------------------------
凯恩之门隐藏在黑暗之城最为隐秘的角落,这座罪恶的城市里并没有空间的导向,所谓的隐秘,是一种极度奢侈的产物,这意味着在一个充斥着情报贩子和间谍还有好奇的莽汉的环境里,人为的隔离开视线,制造一片不为人知的角落。这或者意味着无弗即远的力量,或者意味着远超常人的势力,又或者……这是一个恐怖,危险,又毫无机遇之地。而凯恩之门则意味着这三者的重合。它是杀戮之神的圣地,它被维克特牢牢守护,而这里也没什么独特的——除非有人想和沙墩之主一样做出一些愚蠢的决定——然后迅速被黑心团的至高暴君碾为齑粉。
但是最近的几个周期里,隐秘正在成为一种非公开传播的价值连城的信息。大的阴谋团都已经听到了消息,凯恩之门正在传来叩击的声音,诅咒癫痕出现的消息早就已经传来,但是网道内的时间似乎处在一个奇妙的叠加态,一切似乎没变,但是奴隶中出现的灵能者和劫掠者的报告都在传递着一切已经悄然改变的信息。如果之前的这一切还会被这些沉迷于格斗和虐杀的执政官置之不理的话,那么凯恩之门对面不断传来的巨响,则流进了每一个高阶执政官的耳朵里,情报贩子们总之能弄到第一手最有价值的消息——但是你需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乌瑟兰和玛丽斯再一次回到了这个把科摩罗的堕落和亚空间的恐怖分割开的地方。叩击变成了冲撞,低语变成了咆哮,无拘之力正在勃发——而可悲的是,大部分的未来的受害者,正在准备去一场……很可能并不存在的葬礼。
“维克特死了吗?”
“乌瑟兰大人,您如果需要开玩笑,可以选择一个更好的话题……比如……放一个灵能火球?”
“我当然知道你们只要还剩下一块肉,都能复活,但是……上一个这么想的领主,连着自己的小城区一起变成了死亡之地。”
“你是说沙墩?”玛丽斯眼睛盯着凯恩之门的震动,“不,相信我,这个八爪鱼一样的家伙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保证,这是一次大洗牌,他邀请了我,也邀请了其他几个大家族,但是却在结尾用奇美拉的血写了一行只有用灵能者的血才能显色的小字,你猜,他写了什么?”
“不要派人?还是把你的仇家派过去?如果他打算来一场大清洗,那么自然会想办法稳住你们所有人。”老先知戴上了头盔,他不想暴露自己正在直视玛丽斯女士的眼睛,这个邪恶的女人有着摄人心魄的魅力——而且不巧的是,她很了解如何使用这种魅力。
“不,比这更糟糕。”剧毒之舌的女主人刷的一声打开了扇子,“‘黑暗缪斯即将浴血而生’,每一个黑暗缪斯都是永死之后的事情,而他……想要在活着的时候完成这一个壮举。”
------------------------------------------------------
进攻!斯特恩人!
5d6
dc2 老娘今天就是要砍翻你们这群混混!
成功的骰子造伤
dc2
一刀一个滑板人
凯甘尼尔
8d6
dc3
成功的骰子造伤
dc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