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你闻到。
塔尔苏斯继续盯着艾弗里的手,回答道:“是学院内部的东西,我从医务室……”她停顿一下,“我给医务室那些闲置药品找到了它们存在的意义。”
偷拿的。你在心里总结道。
塔尔苏斯把药膏抹了上去,你看见艾弗里突然浑身绷紧了,整个脸像是僵住了,只有胡子微妙的颤动,然后你看见他喉结滑动了一下。
似乎很疼……你刚刚咬他的时候他都没这个表情……
塔尔苏斯用一种很微妙的,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了看艾弗里,然后扎紧了纱布。
她打开一张折叠的羊皮纸,上面花着一个法阵。艾弗里的手被放在了那个法阵之上,塔尔苏斯说:“我的魔力不足以让你完全恢复,但是能处理最严重的部分。”
小女巫把那本书掏出来,一只手捧着书,另一只手悬在艾弗里手的上方,然后开始低声咏唱魔法。
法阵的纹路里闪过一些温和的魔法火光,然后随着塔尔苏斯起伏的语调而跳动,再随着她的安静而熄灭。
艾弗里抬起手,小心地活动了一下手指,虽然还是不灵活,但是比刚刚好了不少。
塔尔苏斯满意的吐出一口气,看向你,说道:“好了,尊敬的神,可以把您的……爪子?手?给我吗?”
你:
1“谢谢,我不需要”
2把爪子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