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摇头。
那个男性“噢”了一声,然后点点头。
你能听见她们那边在安慰塔尔苏斯的声音,艾弗里还没回来,考虑到现场的惨烈程度,要找到可用的东西和线索可能并不容易。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宽大的女人走过来,然后说道:“神,塔尔苏斯说有话想和您说。”
你走到她身边,坐在地上,塔尔苏斯抓住了你环在身边的尾巴尖。
她脸上和身上的血迹被大致擦拭干净,脸上也有了点血色。糖盒开着盖子放在一边,而她嘴里舔来舔去,大概是含着颗糖。
塔尔苏斯没有看你,说道:“抱歉,我刚刚实在是冷静不下来……我现在给您讲讲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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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塔尔苏斯的视角)
在他们告诉我有人求救的时候,我有担心过这是陷阱。可是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觉得魔力全满,充满了力量,于是我说我自己前去,他们不用担心。
我从西侧的小道下去,我踩过积雪,还有枯枝,一路来到他们提到过的地方。
有三个男人拿着剑站在哪里,我躲到了树后,听见他们讨论说:“如果能抓到那个红发女巫,或者是那个男人,那笔赏金够我们跑到新地方去重新开始。”
到这里我已经确定他们是敌人,神,请原谅我当时的自负……我那时候心里充斥着某种渴望证明自己的冲动。一方面我认为放任他们可能威胁到洞穴这边,另一方面艾弗里和您总是在保护我们,而我想证明自己也能独挡一面。
现在想想,我离他们太近了,我应该离他们再远一些才开始咏唱。离我最近的人听见了我咏唱的声音,他呼喊着与他同行之人,抓着剑向我发动袭击。
实战和练习并不相同,我在切换到速攻魔法时差点咬到舌头。艾弗里说的对……我总是惹麻烦,而在那种情况下,我甚至还犹豫了一丝是否真的杀掉他们。
速攻魔法不太受控制,它消耗的魔力比我预想得多,也比我预想的效果更加强大。它飞了出去,直接轰掉了最前面那个人的头。
过去向来是艾弗里在处理这些事情……我,我是第一次这样直白的看见血从断口上喷出来,黏到我的脸上,那种味道让我挪不动脚步,而过度消耗的魔力也让我晕眩。
他的同伴,吓坏了……虽然我也是,我努力像艾弗里以前做过的那样威胁他们……但是那个人……或者那个尸体,总之那个没有头的东西……他……它……还站在那里,虽然断口的血不再那样激烈地喷出来。
那个东西继续向我走来,手里胡乱挥舞着他的剑,我尖叫起来,剩下那两个人也尖叫起来,然后我听见那两个人说:“是那个女巫干的!快点杀掉她!不然我们也会变成这样的怪物!”
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说下去,因为我看见那个人的头虽然已经被魔法击碎,但是他勉强还算得上是下巴的部位仍在开合。
惊慌的时候我不太能好好使用魔法,他们吓疯了,我也是,他们砍着周围的树枝,我的魔法也有的要么毫无效果,要么过于强大,几乎榨干我的体能。
您能想象那样的画面吗?伟大的神?他们的手指手臂飞了出去,但是仍在地上如同患了羊癫疯一样抽搐,他们的腿折断了,但是仍然向我冲来。
我……我不想再回忆那些画面了,虽然艾弗里说过无论如何都要保有体力,不要让魔法将我最后逃跑的力气也榨干,但是我当时已经无法思考,只想着用魔法把这些扭动着的,但是不该蠕动的东西轰碎。
它只有半个头了啊……明明我都能看见脑浆,但是它就是这样……就像不会死,就像他灵魂已死,但是身体仍然存活。
抱歉……
我最后靠在树边,用魔法设下屏障,我不敢看他们,只能在感应到他们靠近之后直接驱动我最后残存的魔力将它们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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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沉默地听完她的故事。
你:
1“没事了。”
2“他们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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