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着他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瓶子对你来说有点小,不过这酒比你们自酿的果酒浓烈不少。
艾弗里吐了一口烟,说道:“那现在我们知道了三件事:一:有一帮人头没了还能动,虽然我很好奇破坏脊椎有没有用,不过那需要一个活的来尝试。”
活的?来尝试?他的话让你的耳朵往后平贴,不过话说回来,艾弗里在看到那个场景的时候表现也完全没有那种慌乱。
“第二,”他继续说,“塔尔苏斯得好好练习一下她的魔法,我见过因为魔力消耗过度直接猝死的法师,她接受训练——我觉得还需要一些体能训练这件事迫在眉睫。”
“第三”他掏出一些满是血迹的碎布片,“我努力在尸块里找到了这些,我勉强把它们拼了起来,看这里……”他指指一大块被血覆盖的地方:“这是军队制服,而这里有线头,他们肯定是把识别身份的徽章扯掉了。这一般是逃兵行为。”
他灌了一口酒,说道:“结合你刚刚告诉我的故事,我的结论是这样:一伙逃兵——按塔尔苏斯的说法是三个人,他们打算抓住我和塔尔苏斯换赏金,希望以此开始新的生活,但是显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尖牙鹿,不论如何,等搬到山下之后,你至少得想办法把塔尔苏斯的赏金撤销。”
你:
1“我会找月蛉商量。”
2“看见那些画面你没什么感觉吗?”
3“明天就搬下去。”
4“你对那些人的能力有什么猜想?”
5“我记得你说过还有事情要说。”
6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