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回家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啊,他没说,我也就没问。”华哥奇怪地看着我,“你哪来恁多事,你有功夫问舍长咋样,不如关心下你自己。”
我没回答,后面不管做什么都兴致缺缺,心神不宁,吃了感冒药后,我对舍友说:“我先睡了,你们尽量安静点。”
“才几点,大太阳还挂着呢你就睡啊。”
“累了。”我把头捂在被窝里,声音闷闷的。
两人耸耸肩,不管我了。
在被窝里,我疯狂地对自己说:快点睡着,快点睡着,他一定是小泽,他一定是小泽,因为我把血喂给小泽吃了,他就被它们拉到那去了,是我害了他……
黑暗中,也没有镜子,但我大概能猜出来当时的表情:眼神呆滞,嘴唇嗫嚅。
突然,我无意识地把手指伸进嘴里,用犬齿不停啃咬。很快,食指被咬破了,血液触碰到舌尖。
仿佛一道电流直冲脑仁,轰然炸响,随后我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自己躺在郊外的路旁,身体蜷成一团,像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