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天,华哥一直求着我给他再尝尝自家秘制香料,可那其实是我的血啊!我就拿各种借口搪塞,什么原料太稀少啊,制作工艺太麻烦之类的,后来他甚至提出用钱买,而且开价还不低,我知道他的家庭不是很富裕,这让我有点害怕了。
“你那调料绝对掺东西了。”
“什么啊,怎么可能,其他两人都没像你这样。”
“所以你到底给不给。”
“我家里真的没了。而且做这东西是很麻烦的,我不会做,家里人不愿意做,有什么办法嘛。”
该向华哥坦白,他吃的其实是我的血吗?没机会坦白了,华哥突然不再向我索要血粉,起初我暗自庆幸,后来感到奇怪,就随口问了华哥一句。
“不想给就算了吧,不难为你。”
这叫我更奇怪了,渴望血粉而不得的感觉我是知道的,很难忍受。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呢?但我没有深究,能少一个麻烦,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呢?
其实当时我就应该注意到,华哥的气质变了。他半个月没有刷抖音,还经常坐在宿舍或者人烟稀少的地方,看着远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