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停止向我索要血粉的当天,我再一次做梦了,这个的梦是最恐怖,最怪异的,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简而言之,正片开始了。
这次是在室内,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白布。脑袋侧向一边,看到窗户口被厚重的灰白窗帘所遮挡,看不见外界。
当我把头转过来时,忽然有种心脏被揪紧的感觉。见到几个黑白的中年男人面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容满面。
不知道是不是黑白色调的因素,我感觉这几个人的笑容很诡异,明明就是随处可见的中年男人的脸,有的一脸福相,像老领导,有的略显清瘦,可我就是觉得……不像活人的笑,非常僵硬,而他们的目光是对着我的,却是难以描述的眼神,我从未见过的眼神。
我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却忽然间忘记怎么说话了。虽然乍一看很滑稽,但我当时就是想不起来,怎么把话说出来,我的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鱼。
中年男人看了一会,陆续离开了,他们也没有跟我说话,全程静默无声。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躺在床上,还盖着薄薄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