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宿舍长,小泽的脸!虽然嘴巴和眼睛被针给缝住了,但我仔细观察脸型,发型,千真万确,就是小泽的脸!
“呜……呜……呜,呜。”
将这个“小泽”翻过来后,它就这么呜呜地叫着,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这叫声中甚至带着哭腔。
我惊恐地后退,嘴里不住念叨:“你这个鬼东西,别想拿小泽的脸骗我……别想骗我……”
“呜、呜。”
这个“小泽”的眼睛和嘴巴,都被黑线缝合,但它依然把脸对准我,眉头皱紧,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我骂了一句,接着跑开了。我认定了它是鬼,连证据都不想找,我认定它就是跟黑白中年人和无脸侍者是一伙的,因为不敢面对更恐怖的假设——他真的是小泽。
跑了这么久,我的体力已经透支了。原来梦里也会累啊,我想。
我看着茫茫的荒地,好像永远走不完的路,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在火车站迷路了,于是就沿着铁路走,直到鞋都走烂,脚都磨破,终于走到一个陌生的城镇,在一群大人的带领下回到了家。
这段记忆如今依然不真切,似乎只是我的错觉,父母也从未提起,我是否真的有这样的记忆呢?
正想着,忽然,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铁轨,以及一条静静停放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