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在这个小柜子里,却好像回到某一年干燥寒冷的冬天。
我并非医务工作者,只是大学专业涉及到一些计算机工程方面,所以我被叫到某个医院,为他们团队设计的医疗电子设备做一些简单的程序。也就是让我这个小辈在团队里挂个名顺便历练一下。
但在工作的等待期间,我坐在等待室里。一墙之隔的病房似乎住着一位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病人,ta的呼吸在肃静的医院里震耳欲聋,好像穿透整个走廊。我逐渐好像也透不过气,用力的呼吸起来。干燥的寒风从窗户不停的灌入室内我确还觉得缺氧。
我的灵魂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远,离病人的身体越来越近,有一瞬间我感觉的命运似乎和那位病人重合。
我谁也不是。我因为工作无法离开,也因为不是医务工作者什么也无法做到。
等待室的空间好像被压迫缩小我却无处可逃,最终放任它挤压我的四肢将我变成它想要的形状。
我并没有想要拯救谁的伟大想法,只是那段呼吸声好像从那之后也住进我的肺里,好像边境虎视眈眈的敌人无时不刻准备这一场对空气的掠夺令我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