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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眼神暗示你看杜问良后背，你附和道:
“我也想听，调台。”
“你也想？”
杜问良抬起手，带动身体离靠背稍远一些。你不着痕迹的顺宋执槐所「指」侧目——
两片不起眼的暗红，「点」在杜问良肩胛骨中间偏上处，呈向下拖拽状。
像是两根手指曾「搭」在他的后背上，又滑落。
“午夜电台的话题总是翻来覆去的重复，估计现在又再讲失踪案了，没头没尾的故事，不听也罢。”
杜问良的手指落在按钮上迟迟未动，他拒绝道。
宋执槐盯着那只骨节有力的手，又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幽深山林。他回忆着，暗自斟酌了一番:
“失踪案，当时大量村民「自发」巡山未果。”
“与其着眼于那对姐妹可能会在山间某处失足、迷路甚至躲藏什么，不如锁定哪里更适合抛尸再寻找，效果会更好？”
杜问良闻言看也不看宋执槐，反而用一种僵硬且冷漠的声音说:
“为什么这么说。”
宋执槐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机场内，都传说他们找到了「她们」。我是说，警方有所收获。”
“两根小拇指。”
“分别属于两名女性的两根手指，指尖粘着指尖，指根连着指根。指腹涂着半圆…拼在一起就像……”
你在脑中描绘着宋执槐所言，诡异惊悚的寒意攀附着某种被凝视的错觉，一尺、一寸、不紧不慢的，爬上你的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