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2466603
欲望图式4 (上)
在此先想向可能一直等着看图式4的肥哥道歉。我此前以为该内容早在一年前就发过了,前阵子整理备忘录的时候还特意删掉了底稿。直到最近整理相册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根本没发,原稿还删了不得不重写,猪b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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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图式3的说明已两年有余,该从哪说起呢?
我是完全对速度不感冒的人,但在最近也开始有些慢慢能理解驾驶的乐趣。如果避免不了,为什么不享受它呢?当然这份功劳同样来自一些额外的帮助。
有人会拒绝在夜色的驾驶中播放一首Nightcall吗?我知道并非所有人都是高司令的粉丝,这个梗也有些老的掉牙了。但我还是想讨论一下这部由他主演的电影《Drive》。
《Drive》(官中:亡命驾驶)
就像一部典型的B级片,车、枪、球;犯罪、暴力、爱情……
它大致描述了一位艺高人胆大的车手,白天作为特技演员表演,夜晚开展犯罪业务,并爱上了邻居太太的故事。
这个故事开场就向你展示了车手那肮脏工作是如何运行的。他不参与抢劫或者阻拦店员、警察,仅是开车,用他自己的话来说:“i drive”(我驱动)。在搭载上两名劫匪后,没有紧张的长追逐,或是展示过快令人血脉贲张的车速。车手在城市里兜圈子,一圈又一圈的晃出警察的包围圈。就像汽车表演原地漂移那样速度不是很快,只是绕着原地画圈—打滑,避开接触由警察圈下的圆心处。
回到“我驱动(i drive)”这句怪怪的台词上,在电影里面车手显然是应该负责开车的那个人,它的问题主要在于没有进一步明确的说明,导致这句台词像是半句话——为什么这部电影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是开车呢?为什么高司令就是非开不可呢?我想可能就连剧中的车手也不知道。
作为一名有能力的车手,他当然享受驾驶,可悖论似的,我们几乎从未在荧幕中看到他为了自己而开车。是的,高司令从不“为了”自己而开车:白天,特技演员的他作为某人的替身驾驶;夜晚,他供介绍着脏活的老板驱驰;工作上,他替逃亡的囚犯完成逃逸;感情上,他为邻居太太及其丈夫展现冲动。他唯一一次为自己开车就是电影结尾,也就是步入死亡的时候。
冲动(/S◊D):
/S(残缺的主体)与D(要求)的关系。冲动是个漂移,它不再追逐目的,而是绕着目的打转。残缺的主体受到了大他者(A)的问询:“chè vuoi ?(你要什么?)”
回顾图式3,我们讲述了欲望的运作,大他者要求我们必须欲望,而不解答“为什么非要欲望什么?”“为什么我们是非得要欲望些什么不可的主体?”
究其根本,残缺的主体本就是由大他者所塑造的。我们的实体∆为了进入符号界,首先要做的就是在自己身上开一道创口以实现两界的连结。这个创口实际就是我们不得不回答的欲望。
因为我们是残缺的,所以我们欲望什么着去填缺自身。
但在这里请注意一个细节关于为什么在图式1中主体与语言的运动相反——“主体需要出生才能活着,而语言要先活着才能出生。”主体的生命是历时的,而语言的意义是回溯¹的。
为此正确的叙述应当是这样:
因为我们必须欲望着什么,所以我们自身是残缺的。
欲望的疑问源于大他者的强加,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是残缺的主体,可我们无法脱离大他者独自产生欲望,大他者的要求会覆盖掉我们的一切请求,我们只能把大他者的欲望当成自己的欲望,把大他者的残缺作为自己的残缺。
可以说我们见证了大他者的矛盾与无能,他要求我们欲望着什么,但欲望又不是因为我们的本身,而是由它而起,他惹了这个麻烦,我们则要为他擦屁股。
缺指²(S◊/A):
意识到自身并非残缺的主体/能指 与 无能的大他者/语法体系之间的关系。
一个能指就是为另一个能指代表主体的东西,大他者是这样一个能指,它可以代替其他所有的能指。当大他者没有能力再起到代表的作用时,向我们展示源自他自身的裂缝时,我们把自己当作客体填充物,塞进了大他者体内,构成了大他者的客体。(风俗习惯不外于此,传统没有真理,仅是过去有人做,现在有人做,未来有人做…也就是我们作为客体维持着它的惯性。同样,当我们不在这么做时,也就是当其缺少客体参与时,传统也就立刻消散了。)
填补大他者的空白毫无疑问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会导致主体无限接近于冲动中那个需要不停转圈躲避的圆心。就像一个双曲线超速问题,你想要借用该星球的引力,在进入一定范围后必须加速逃逸,远离该星球的进一步捕获。如果你失败了,无限接近了那个星球,那便是机毁人亡。
(我不知道如何具体的形容这样的情形是怎么发生的,也许丸吞与Dolcett可以看作在这方面的某种象征。怎么说呢,出门自带葱姜蒜,别让拔叔太难办?)
那么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主体是怎么做的呢?
大他者提出了欲望的要求,却没有进一步说明。为了避免趋死的欲望,主体以欲望为抗衡。
幻想(/S◊a):
幻想(参考图示3说明)是对 大他者残缺/欲望的回应。准确来说幻想规范了欲望的形式,它不满足欲望,而是提供对象a。
(对象a即是大他者的那道"/",那道残缺。不同的是大他者没有客体,而对象a是半个客体,它不在大他者体内,它是大他者被排除后的剩余。这个剩余来自在要求与需求之间多出了的所代表的事物。)
欲望经幻想确定,我们不再对追求之物毫无头绪,它指向了一个明确的所指,剩余之物对我们来说具有了别样的意义。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真正的恋物癖自此开始了。
至此即是图式4中“大他者”向“所指”的运动,下一节将更着重于享乐与阉割的描述。令自己满意十分困难,我放弃了一气呵成,但我会尽快的弥补这个错误。
1.反直觉的,只要意义受制于大他者和能指链,它便是回溯性产生的。也就是语言相就主体的逆向运动的根本性原因……我不想将其解释的像存在先于本质这般笼统,而准备采用现代生活当中的例子。
比如:经常用ai非推理模型的人可能了解思维链功能。它不在正文之内,展示了就像人思考一样的步骤、逻辑判断,推理出了最终结果。但实际上出于追求回答速度,这个思维链仅是模拟,它确定结果的方式仍然是粗暴的数据统计。对于该问题的“思维”是于结果后产生的解释,即便其看上去先于结论生成。可能会有人觉得这样的结果是在糊弄人,事实上人对于回溯性思维的运用更加广泛,我们有事后诸葛亮这么一说,不是吗?哪怕是在数学这样纯粹的逻辑思维中,回溯性也经常被运用,例如“3×7=21”,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往往是直接脱口而出的,至于谈及为什么,我们才会想起来验证它,它的答案来源于记忆而不是推论(准确来说是一个半回溯的例子,因为我们之前曾验证过它才省略了步骤)
更接近生活的例子是梦,在梦境中我们只记得梦的过程但不记得梦的开端,我们十分确信导致这个过程是有什么原因,可醒来后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便是很典型的意义回溯,我们的大脑试图创造一个不存在的开端,将光怪陆离的梦境串联起来,好让它变得有意义。
2.需要特别指出的是,“缺指”是我臆造的一个词汇,并没有一个词/能指能够代表S◊/A,因为其即代表着能指体系的失效。
缺指在这里除了缺失的能指外,参考了动画中四指经典形象。猫和老鼠、米老鼠、乃至黑猫警长…这些动画都将人物的手指减成了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