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我是怎么进入那殡仪馆的,那也不是传统的殡仪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只是因为哥哥说这里有殡仪馆,就把它自然而然地当做殡仪馆了。
里面放着很多尸体,还有很多架子,架子上放着很多瓶子。
殡仪馆里没有员工,也没有其他死者的家属守夜,只有声音古怪的老板。
老板的脸也像是蒙着一层纱,笼着一层阴云。
我在那里的沙发上睡了一夜。
皮质的沙发很舒适,摸起来的感觉也很好,就像和亲密的人背靠背一样。睡着了就像在父母的怀抱里。
但第一次摸到沙发的表皮的时候,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那时候意识几乎已经麻木了,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我哥在呢,没什么好怕的。”
哥总能给人一种安心感,不管他是否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