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殡仪馆的老板
老板依然是那个诡异的腔调,脸上一片阴云似的,看不清祂的脸。
老板跟我打招呼。
我哥说:“欢,用这种腔调跟我妹打招呼,她会被吓到的。”
欢?是老板的名字吗
老板……哦,应该是欢,咳嗽了几声,改了个低沉的男声,虽然不知道祂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哥都能复活,祂换个嗓子又怎么了!
听起来还挺酷的。
欢看起来对我挺有好感,对我说:
“能帮我去对面花店买一束雏菊吗?”
我答应了,祂在我的手心放了几块骨头。
对,就是骨头,类似于手指骨的那种,很干燥。
但仔细看了祂的手,祂的手很好看。
不是我说啊,老板,用着玩意真的买的到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