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9:50
周末的早上是最好睡的。
群里这几天消息已经少了很多了,大家似乎已经从一个常态,走进另一个常态了。
你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样也还行——待在自己的安乐窝里,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也没有别人来打扰。
除了没钱,几乎没有缺点了。
唉。
你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句话“工作不能让人快乐,但能让人有能力去寻找快乐。”
但你又觉得自己就是头被胡萝卜吸引的驴,在生活的磨盘边一圈又一圈地打转。
算了,你不太想深究这个问题。
你发现手机里有一个未接听的视频通话。
是你爸打来的。
时间是在昨天下午,你回想了一下,那会儿你应该在收拾屋子,手机放在卧室充电。
你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拨回去,最后还是算了。
你租的这间屋子也不是很大,昨天收拾了下搬家的东西,看起来有些乱。
还是不开摄像头吧。
你想了想,打了一段字“爸,我这边很好,不用担心。最近工作那边事情有点多,就不开摄像头了。”
(语音转文字)“没事,你忙你的,就是你妈有点想看你,忙的话,就下次吧。”
“嗯”
(语音转文字)“新闻上说你们那边有流感,你一个人要注意点啊。”
“知道”
(语音转文字)“生活费不够的话,跟我们说下,我们寄点过来。”
“不用,够的。”
(语音转文字)“那你先忙吧,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打个电话吧。”
“嗯”
你打开word,想了一会儿,打出了一个标题——《十四日怪谈》
“那是我最不愿意回忆的一段时间。即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们带给我的恐惧,仍然像就在昨天一样,清晰,鲜明。
那些扭曲,可憎的面孔,已经成为了我噩梦中的常客。我不再拥有那些安宁的梦境,也不再拥有那些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