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你踏露而归,沿着寒潭到茅草屋这条小径,转一个弯,便远远看见大门处静坐在藤椅上的云杉女子,白发弯弯绕绕过颈项,几乎垂到地上。她只寻常坐着,却衬得这小房子像远离尘世的归处,添了一丝仙气——明明平时看起来更像楚府的茅厕。
“你回来了。”
她见你来了,收了藤椅起身,道。
从最开始的时候你便发觉,逢若汐对于人与人间的关系距离,大抵认识要比常人怪异些;该说是亲疏不分还是本性如此?总会做些不合时宜的举动。过了半年重逢,该是好好寒暄一番的时候,她却这般伫立门口,靦面相迎,倒像妻子迎丈夫归家似的。
特别是待你走近后,她还顺手给你施了个净身术,眨眼你浑身汗渍污垢连带着些许疼痛都烟消云散。原来逢若汐是这般热情的人么?你又想到初见时,那个屋檐淌着水的破庙,跳动的火苗和白衣白发的冷漠少女,那形象逐渐和面前这叽里咕噜埋怨这半年暨墨峰上家长里短的人重叠。
“……话说啊,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把我给你的那条链子戴着?我这半年一直猜会不会是这么回事,你看,只要你把它戴上,稍微用灵气注入,就会显出我在暨墨峰的住处,而且峰上弟子见了,也不敢对你造次,会乖乖引你来我这儿。”
她托着腮,状若郁闷,“我还怕是你不想见我,才不来找我的呢。”
……
要做些什么呢?选择一项。
做饭
逛街
切磋
论道
请教
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