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个不是厕妹,但一直恶心我很久的事吧,
我除了教书,偶尔也写点东西,但一直苦于没什么成绩,很难过,有次比赛失利彻底破大防,写了一篇泄愤文章,无非是把自己一直拼了老命写作(当时身体不行,一边工作一边熬夜写东西))却一事无成,觉得羞耻又绝望的心情抒发,然而一堆早就“成功”的作者开始各种冷嘲热讽,公开/私下议论,甚至有人写小说恶心我,大概意思就是说我没他们惨,还搁这乱叫什么,比赛能入围对你来说已经够了吧,恨不得压着我的头让我跪下谢恩感激涕零,
然后我和那个圈子再无交集,也就算了,当时也是傻之比,还跟他们道歉,而且后来还是有人写小说夹带私货恶心我,
但之后又一次征稿比赛,他们圈子里所谓的“头部作者”“青年作家”和我一样仅仅是作品入围,亏得之前被吹上天,
按照他们恶心我的那个思维,能入围已经很棒了对吧,不得开香槟庆祝一下?结果得奖的连个屁都没放,平时大赛官方活动动态转发的可勤,跟官方的三孙子似的,这次装死明显也是和我一样看不起那个仅止步于入围的自己,
想到这,心里也就爽了,那些网暴的狗比,无非都是些双标的东西罢了,事没出在自己头上叫个不停,事出到头顶立刻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