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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语言中枢在左脑完全是偶然,人类的惯用手也是恰好因为左脑被占据了,右脑对运动的控制才更强。但大脑也并非是大家所想的那样高度“科层化”——按照功能细分区域,比如有一些十分特殊的案例:为治疗严重而顽固的癫痫,一些患者在孩童时代接受了大脑半球切除术。而在经历了如此大规模的切除之后,依然有不少患者的认知与运动能力得到了相当程度的恢复。这些靠半边脑活下来的人展示了大脑强大的可塑性,但目前还不清楚他们的脑究竟是怎么恢复和重塑的。
所以仅靠左、右撇子来判断语言是考虑不周的。反倒能从工具的制作水准中略知一二(比方说石制工具),越是追求高效率,就越对分工合作的要求高,而语言恰好在交流中扮演着不可替换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