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安后期剧情幻想系if:
/达成条件:特殊对话选择了○+沈家特殊情节+李燕安倾心 一段很漫长的故事和条件后才能触发的火葬场剧情
/是番外if线 只有这几条里李燕安是这个德行 主线大概不会精准地触发这些条件…吧?
烛火下,李燕安面无表情地剥开被血液粘粘在伤口上的那段布料。处理的不够及时,已经浸透了血的白衣和血液凝固在一处结痂,又被他生生扯开,配合着几乎贯穿手臂的狰狞伤口,在摇曳的火光中更显得可怖。
替母亲做事这些年,遭遇行刺这种事已是家常便饭。只可惜事发突然,在关键人证被灭口和手臂上挨一刀之间,他不得不选择影响更小的那一个,哪怕这会让自己受伤。
李燕安,燕安。他兀自笑了一声,接过暗卫递来的烙铁,在烛火上烧的通红。
这名字是父亲起的。那个一向温婉的沈家嫡子,给他第一个孩子的祝福是「安宁太平」。何其可笑。李燕安这些年早已经忘了父亲的长相,却还要顶着这个带着美好期盼的名字走下去。
也不知道父亲泉下有知,会不会为他现在的行为感到骄傲呢。李燕安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把烙铁按伤口上。剧烈的疼痛顺着手臂直冲骨髓,他浑身颤栗,咬紧牙关,逼得自己一声不吭。
这儿是城郊的一处别苑。上次在这,李燕安把他唯一的妹妹踩在脚下。用沾了血的缎面鞋底在她的伤口上重重碾过,力气大到几乎踩碎小姑娘的肩胛骨。然后他干了什么来着?哦对。李燕安现在还能回想起那个场景,他扯着自己妹妹的头发,强迫地对上那双写满痛苦的眼睛。然后用令人作呕的温柔嗓音配合着压制不住的杀意,告诉她,不说出沈家线索下落,就杀了她的宝贝侍卫。
还真是好残忍呢。
李燕安勾了勾嘴角,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在沾满血迹的黑衣上。他撂下烙铁,仰头闭着眼养神,呼吸间都是皮肉焦熟的味道。
“问出来了?”
“是。”进来通告的暗卫垂眸,不敢看他大汗淋漓拧着眉头却还阴恻恻笑着的首领。“吓得不轻,都交代了。”
“那他没用了,杀了吧。”李燕安一摆手,示意人出去。
“回丞相府。”良久,他突然睁开眼睛,起身推开大门。
李燕安痴迷地看着正在熟睡中的妹妹。他身上的血腥气早就在马背上被吹散了,现在换了身早春的寒气。门外是层层暗卫和被打了一顿还在坚持反抗的周尧。李燕安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靠着床头坐在少女身边,用那种几乎要把人剖开吞吃入腹的眼神,一遍一遍的从睡梦中的人身上刮过,快凝成实质的欲望和疯狂促使他在心里无数次雕刻出爱人此时的睡颜。直到发现妹妹因为那些刀剑相接的噪声皱起眉头,他才从那种状态中解除,抬手示意门外人快些动手。
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在外面平静下来的下一刹,李俱欢抖抖肩膀,把头埋进被子里,复而又抬起头,张嘴似乎是要喊周尧。
李燕安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妹妹抬头后,发现是自己坐在眼前,眼里那条件反射般的恐惧和慌乱——她甚至下意识向后退了一寸。
“做噩梦了?”
李燕安没在意她的反应。他一向是个好演员,刻意放软的嗓音听起来缱绻而温柔。似乎是想伸手抚去李俱欢脸上挡住的发,但又怕吓到她一样,只是停留在半空中,等待女孩回神。
“你怎么在这?”惊醒者过了几秒才犹疑开口,她撑起身子看了眼外面微亮的天空,又看了看一身黑衣的李燕安。慢慢放下防备,把自己砸进柔软的床铺里。“这个时辰才刚回府?连衣服都还没换。”
“我想你了,所以,一回来就想先见到你。”
李燕安说起这些情话来得心应手,他的眼里是澄澈透底、不含任何杂质的温柔。像是毫不设防的小兽,不带任何压迫性的接近它所信赖的人。
是李俱欢说过的,她最喜欢的样子。
也是他如今能装出的,最得心应手的模样。
“别那副做作的样子…算了,把外衣脱了,上来。”
换做平时,李俱欢可能还要刺他两句。此时在困倦下只是软了身子,又向后退了一些,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懒懒地邀请人上来。
“你这种大忙人和我可不一样,多睡一个时辰是一个时辰。”她悠悠开口。
“好。”李燕安闷声回道,却没有动,只是帮她掖了掖被角。半晌才又开口。“我身上有伤,会弄脏你的床铺,就不上来睡了。”
“…你身上有伤?”明显已经困到迷糊的李俱欢像捕捉到什么关键词一样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才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她猛的撑起身子,探到这边来,去扒拉李燕安的衣服。“李燕安,你受伤了你现在才告诉我?伤哪了?处理过了吗?脱下来我看看——”
所有被碰触到的地方都滚烫起来,好热,还想要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但李燕安只是轻轻抓住了妹妹的手,扣在手心里,合上眼睛。
“不是什么大事。”他轻描淡写道,带着沙哑的笑意。“陪我睡觉吧。”
他把目光投向熟睡的妹妹,又一次。在晨光绚丽的早上,一遍又一遍毫不顾忌地用那种疯狂的眼神雕刻她的模样。
从前种种是他不曾用心,如今,他事事顺她心意。铲除所有拦在他面前的障碍,完全成为她最喜欢的样子。徐徐图之,吞吃入腹。
只要是他李燕安想要的东西,就绝不会放手。
疯狗伪装成被驯养过的宠物,就能摆脱本性的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