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σ`∀´)
“沈潺，你该不会真忘了自己在府里是什么地位吧。”
你一下下给他顺气，动作轻柔，而话语格外残忍。沈潺紧盯着你，眼神里是气恼与恐惧——他直觉上不想听到你接下来的话，但他无能为力。
“我这次可没带着周尧。就算这样，你看看，你又能做到什么呢?自持身份，说那些自己都骗不过的鬼话。然后在女儿面前连说教都说不下去——”
开窗的作用体现出来，他的咳嗽逐渐减缓。眼里的怒火几乎喷涌而出，对着他有些扭曲的脸，你擦去他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笑着说出下句。
“无论我去哪都得到过母亲的同意，你猜她为什么没告诉你?真可怜啊，沈潺。连这个唯一的身份都保不住呢。除此之外，你还能做什么?”
啪。你抬手挡住他扇向你的一巴掌。
“哦对了，你还可以打我。可惜，不是哪一次我都想受着。”
沈潺也许是把全身的力气都放在这一巴掌上了，被你挡住之后向前一个趔趄。他的表情因为怒火而显得可怖。怒火攻心，咳声又一次响起。这次他没推开你，反倒是是猛地用袖子挡住口鼻，神色由怒气转为痛苦。
你看着他神色的变化，一时间还真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你试探着站起来，到沈潺身侧的位置为他顺背。沈潺没有躲，也许也是没有余力躲开。他凸出的脊背隔着氅子都格外明显，你的手在他的背上滑动，触感僵硬。
“…你怎么瘦成这样了?”你最后干干巴巴的说。
“滚。”平复下来的沈潺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他的袖子上有一抹红，转眼又被层层叠叠的布料挡住。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样冷，每一句话都咬紧牙关。多年来的教养让他没法真的如市井中人一样肆意妄为，他的表现永远内敛，但眼睛永远不会掩饰他激烈的情绪。那是混杂着恨意、杀意与无数复杂情感的眼睛。
“李俱欢，我叫你滚出去。”
>离开
>继续聊(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