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ノд`゚)
正思考着谢南絮的事情的你在拐角处无声疾行,也许是你走的太安静了,也许是对方真的没注意——总之你把与你迎面而行的一位小姐吓了一跳。她失手把手里的纸包摔在地上,里面是一堆散发着苦味的药材,有一包完全散开了。她似乎被这变故吓到了,呆呆的看着和尘土混在一起的药,也不抬头。
你注意到她是沈潺院子里住着的医师之一,去找沈潺时偶尔还能看见她在炉旁看药。
“没事吧?”你叹了口气,主动俯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纸包。
“…您杀了我吧!”
“啊?”
蹲在地上的你和红着眼圈的她对视,一个( ゚∀。)7一个゚(つд`゚)。
…
原来沈潺院子里的药都是母亲亲自写的药方。
原来沈潺再不治好,丞相说「她们」也就没用了。
你试图扶起来她好几次,但人虽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跪的很板正。于是你蹲着听她跪着给你讲事情经过。
丞相的药方拿过来各个对症下药,甚至无需修改。要她们这些医师只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和检测身体情况。沈潺前些年身体虽差,但也在慢慢调理,终究不是亏空的。但最近一阵,不管怎么修改用药,他的身体都在一点点走向衰败。
丞相只留了一句话。她很忙,没工夫管药方。不想死,就自己想办法。
你眼前这位显然是快被逼疯了——从她的哭诉声中,甚至夹杂了很多叫骂。比如当初贪图钱财一时糊涂进了丞相府,除了每月递钱之外门都出不去,如今外面连自己死活都不知;比如听说丞相府大公子手段狠辣,要是治不好落在他手里还不如早点死了;比如一个将死之人再怎么治又有什么用,她们医术如何高超也无法扭转生死,当年御医来治不也医不好那位。
哭到后面她又哭又笑,状若疯癫,还真有点一心求死的样子。没想到来丞相府做编制医师压力还这么大…你刚想着说点什么安抚一下她,却见她突然面露恐惧,紧接着身子一软,在你面前倒下去。
“我亲爱的小妹,你可真有耐心。”
头顶是李燕安的声音。你抬头,他正俯下身子,挑着眉看你。他穿了那件黑色的皮质外衣,上面的血腥味熏得你恶心。
“连这种废话都听的下去。伤口还没长好吧。真悠闲。”
> 你要去哪?(*゚∇゚)
> 她说的是真的?沈潺要不行了?( ゚∀。)7
> 就是你刚才叫人打我是吧( `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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