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修罗场ᕕ( ᐛ )ᕗ没吵起来也没打起来,图一乐
李燕安少有这么悠闲的时候,坐在你身边捧着本书,偶尔还要放下竹简细细标上什么。你举着墨笔,亦沉浸于母亲要你批注的策论,只时不时端起茶杯抿上两口。屋内少见地平和,仅余门外煮茶的柴火噼啪声。
突然,李燕安把书往桌案上一扣。斜支着头瞥了门外一眼,提起口气,似笑非笑地转头看着你。
“你这倒没个清净。”
什么?
…
“阿姐。”
李泽扶着门边,轻轻扣了扣门框唤你转头。他站在一支斜生的桃花枝下,只手背在身后,与你对视片刻,又飞快地垂下眼眸。
“阿泽怎么来了?”
这下也不用猜了。你笑着唤他,从桌案后站起身,招招手示意李泽过来。李泽眉眼温顺,快步走到你面前,背在身后带着的物什转到身前,是支绒花簪子。
“记得阿姐不喜太过华丽的饰品。便想着给阿姐做些东西。”
你接过那簪子,翻来覆去看看,的确精美,花样栩栩如生。当然,更可贵的是这出自李泽之手。你方想开口赞叹几句,但被侧案的另一个声音抢了白。
“真是好兴致。”
李燕安一手把玩着茶盏,一手支着头道。一听他这熟悉的毫无起伏明显不太高兴的语调,你登时心里咯噔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泽却先一步动了——他自然地接过你手里的簪子,像没看见旁边还有个人一样,微微踮起脚走近你,把那簪子轻轻插在你的发髻上。
李泽离你如此之近,身上的花香味如此清晰。他对着你笑了一下,随后退回安全距离,这时才像刚发现这还有个人一样,转身看着李燕安。
“…你也在这。”
“幼弟在讨人欢心之余,可得先去治治眼睛。”
李燕安托着下巴,用指甲敲着杯壁,眼神却死死盯着你头上的簪子。李泽垂眸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那盏茶上。
“这是茶楼的顶货。”李泽语气淡淡。“最忌讳的就是血腥气。沦到不懂茶的人手里,竟也廉价。”
而坐着的这位微微扬起语调:“经你手拿过来的东西,倒和我比上脏了?”
“这茶是我给阿姐的。有些人素日争惯了,不要用错了地方。”
“她与我同为一体,别无二致。至于你…”李燕安笑了一声,没继续往下说。“论争,还得是幼弟手段高明。”
李泽也冷笑一声,听得此话,还像是伤了心般朝你靠近半步。在你视线外的脸上神情嘲讽,但语气却依旧乖顺。
“…兄长,这簪子你若想要,我再做一个便是,不必这样看着阿姐。”
“这东西你喜欢?”李燕安没应声,只是看着你。而你还未来得及开口,李泽先答道。
“阿姐喜欢与否,好像和兄长无关。”
“你管的太多了。”
他不笑了,换了个姿势盯着李泽。而站在你身边的人神色未变,轻轻哼了一声。
一见情形不好,你连忙出来打圆场。
“阿泽,天色已晚,那个不如先…”
“…也是。阿姐,那我先走了。”他轻轻勾起嘴角看着你,身上那种内敛的攻击性立刻都消散了。他转身走了几步,临到门口时又突然回身。
“对了,今晚风大,阿姐可要关好门窗,以防风声扰人。”
“不劳你操心。”李燕安靠在椅背上,抿了茶水入口,撩起眼看他。笑着,眼里倒没什么笑意。“今天我和她同寝。”
“过来,让我看看这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