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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刺客已经进气少出气多，她大概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折在一个几乎不会武功的乱刀手身上。只不过没想到是一回事，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从胸口到肚子都被劈开是另一回事。
你不敢耽搁，赶紧蹲下身凑过去，一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边提防着她别给你来个最后一搏。
“谁派你们来的?”
你看着刺客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睛。狠着心，学着李燕安的样子，咬紧牙关，劈向她的手。意识模糊的刺客被疼痛一激，瞪圆了眼睛，唇翕动了两下。你赶紧凑过去听。
“和殿下作对…就算是丞相…也得死…”
“你们殿下是谁?”你连忙追问道。
却见那刺客脸上露出一种类似于惶恐和虔诚之间的神情，她喃喃着，嘴里还在吐血。
“殿下…殿下…”
看着她吐出来的黑血，你终于反应过来。要不然就是她吞毒了，要不然，就是李燕安这把刀上原本就有毒。当然，看她这神志不清的样子，后者的概率大一些。
“莫家书局…臣回不去了…殿…”
她死了。
…
她们也都死了。
除了你眼前这位，剩下的刺客就算留了活口也马上吞毒了。李燕安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意外，他甚至没对被刺杀这件事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也好像觉得这些人都会自尽是件正常的事。李燕安只冷着一双眼，注视着你晃晃悠悠地走到他身边，然后神色如常地收回了他自己的刀，语气淡然地随口问到。
“你叫什么。”
“?你说什么?”还有些恍惚的你愣了一下，满脸茫然。
“看来胳膊上不是你自己砍的。”李燕安正在收拾乱了的衣服，掸了掸衣服上还在向下淌的血，没抬头看你。“回府。”
…
…莫家书局?你骑在马上，终于有时间回想刚才那个刺客的话。莫家哪儿有书局啊?你若没记错，这莫家祖籍便是京城，到这一代没落了。如今最大的官也只是位工部员外郎，剩下在朝中都是些末流官员。至于莫家的书局…更是闻所未闻。莫家和沈家会有关系吗?
这件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探查的。你需要帮手，至少现在需要，而且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要是等到这些刺客失败的消息传回去，搞不好那边会有变动。你需要一个或一群有能力的人与你同行。
而且这一趟李燕安的行为也很奇怪。他之前那么多次出门从来没想过带着你，怎么这次就要把你薅走?跟着你们的暗卫似乎也与平时你在他身边看见的不一样，而且李燕安出门办事的时候…一直都是这种能问出来就问、心情不好就杀的性格吗?比起带着你出来历练，怎么倒更像带着你出来见证什么?
…等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
你们一路策马回了李府，李燕安带着火药忙着去见母亲，你带着已经凝固了伤口的胳膊问了一圈，原来早已过了申时。…绕云早已出门了。
> 拜访 （母亲 李燕安 沈潺 李泽 方韶阳 谢南絮）
> 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