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默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开口了:“皇上为何……”
三公主恍然:“哦,你不知道。”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开口:“前年有个舞姬也是这样得了皇帝宠爱……性子不好,虐打宫人,睡觉时被人活活在宫里烧没了。从此阿耶对教坊司的女子就淡淡的。”
你已经想不起来这是进了宫第几次目瞪口呆了。
三公主以为你是害怕:“阿耶不是个坏人,我也会护着你的。”
你勉强漾起笑容:“你待我最好了。”
这夜里你翻来覆去,一闭上眼睛就是皇帝脸色阴沉地说要把你也拉出去砍了。
初一皇后要接受女眷的朝拜,主子们也有机会见见自己的亲人。荣妃一早就喊了三公主来等她的外祖母。
沈家颇有体面,三朝元老,虽说都不在打眼的位置,但在朝中关系也是盘根错节。沈老夫人有一品诰命在身,过来的时候还是上午。
沈老夫人看上去慈眉善目,打量你时眼里却精光闪烁。
她倒也不避你,直说家里有两个适龄孙女,可以送进来和三公主作伴。
荣妃倒是婉拒了:“三公主早已进学大半年,若要选伴读早就选了。陛下那边也不喜三皇子和太多女孩子混在一起。”
沈老夫人又有意无意地提起不知下次何时选秀,若是皇上提了,也不妨带几个女孩子给荣妃看看。
荣妃撑着笑容:“没影的事。”
沈老夫人见荣妃面色不善,又转了话头,说起家中大小事。
她甫一出门,三公主已经憋不住了:“外祖母这是何意?要送沈家女儿进宫?”
荣妃脸色冷淡:“外祖母不只是你的外祖母,她更是沈家的老夫人。”
沉默半晌,你听见荣妃轻轻叹了一句:“卖了女儿就能保一世荣华吗?”
你将头低了下去。
1-5 元宵
6-9 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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