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你会想,若是那天没有遇到劫匪,你们四个正常地去解放塔玩一转,然后回校,等待第二天开始军训,会怎么样。
那天,你并未注意到什么异常,刷卡,过闸机,坐电梯上站台层,和武柏聊聊明天军训的打算。阳光和方才一样好,就是有点刺眼了。
“啊!!!”
污秽满身的男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一把将懵懂的女号抢过。
“死瘟桑!!!把老娘的女儿放开!!!”
护子心切的母亲不顾一切地地冲了上去,露出自己的尖牙利爪,已经抓住厄运的手腕——可谁想到,这一扑,却正撞到那把锋利的刺刀上。
“妈妈!!!”
鲜血如柱,站台门被染上了恶兆般的猩红。
尖叫着,哭喊着,逃窜着,人群已经混乱了,将逃生了两处出口堵得水泄不通,执勤的安保人员完全上不来呢。
你呆住了,分明还能感受到那血的温度,就像溅射到你的脸上一样。
“哈哈,哈哈哈……”那男人怪异地笑着,你不巧与那双眼对视,疯狂的气息,你的双耳不自觉发颤。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你他妈!”武柏青筋暴起,手臂上的伤疤在渗血。抑制不住的怒火自胸腔迸发出来,低吼,像要把空气碾碎,你从没听过这种声音。
“老加小心。”黑色的雾气从后面将你包围,但并没有伤害你的念想。
“给老子放手!”武柏猛地一踏,冲拳打了上去。
等一下!!!
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