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后路，都非我等所能揣测。”你轻轻道，“你再待在仙宗几百年，我一向疏远指导，没曾想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斛弄溪迷茫地看着你：“师尊此话何意？”
你淡淡道：“若是不乐意回妖界，那便下山历练一番吧。”
女童的表情凝滞了一瞬，随后皱眉道：“师尊想做什么？您想一个人待在仙宗？”
“不错。”你点点头，神情依然淡淡，“收你为徒也不过是一时权宜之计，为师已然没什么好教你的了，这次下山说不定……”
“您在怕什么？”
女童忽然道，她拽住你一片浮云大袖，神情淡淡，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教人为之心头一紧：“若是师尊想支开弟子，弟子愿意下山。”
“但是师尊，您……”她皱了皱眉，欲言又止，被你塞了本册子到手里：“这本经书是为师多年心法心得，你且收下。”
斛弄溪紧抿着唇，低下头去。你心中一叹：“回吧。”
银发的妖修站起身，眼里情绪低落，最后只是一行礼：“弟子告退。”
1-3.“你怎么这么好心把她送回来？”
4-6.“我总是想，你和你徒弟两个怎么…”
7-9.“掌门师姐，我和林清想着…”
0.“您不是收徒了吗，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