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对他行动能力的控制,我理顺呼吸,直面了自己内心的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债务」,需要让一名医生凭借假死逃脱?毕竟,这个职业的薪水可从来不低。他不肯直说,又或许是他也不知道多少;但他知道的是,债权人的影响力足以覆盖整片大陆,他无法找到足够有用的庇护,只能以这种方式试图躲避。而还上这项债务,也需要他付出生命的代价。很合理,但也很不明所以。若说依靠假死来脱身,为什么又要在此埋伏,而不是借机远遁?
这时,我想起了一些之前忽略的事,若说要去回顾,我却又缺乏拘束这位医生的手段。警笛声已经从远处传来,我需要抓紧时间。想到这里,我索性砸断了他的腿。尽管他的哀嚎十分可怜,但我在这个月来做过的恶事不缺这么一点添头;更何况,我胸膛上的枪口还在淌着血呢。
花费一会功夫,做了简单的包扎之后,我拖着格鲁诺夫回到了一楼。污浊的阴影仍然徘徊在闷燥的空气中,我忍着疼痛,释放出了一丝寒意,一丝交流的意愿。
○挑战(冬)
[↓(0~9)+4]
*~5* 失败
*~10* 成功
*~15* 额外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