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团最初以马与骑手的把戏为主,但发展至今日,艺人们早已不拘泥于这种单调的互动。先是一头狮子上台,行走坐立,好不滑稽;又上来一头狗熊,互相扑玩,又竟然不见凶性。周围的观众都鼓掌而笑,还有往台上扔水果的,场面一片活跃。
但没多久,随着猴子算数的节目结束,氛围就变得古怪起来。有一只山羊卧在钢板上,被抬到舞台中央。它的双目发着诡异的黄光,在日落西斜之后更是显眼;而火在钢板之下被点燃,它却未有动弹,只是审视地望着台下的观众。我感到不妙,但见身旁的人群都没有什么反应,反倒都屏起呼吸,等待着什么……
直至那山羊的头颅抬起,在不自然的尖牙利齿之中发出了如人类般的嘲弄的笑声。
【影响:冬 2→10】
【记忆:恐惧 2→0】
【记忆:躁动 0→2】
一种刺激不知从何而来,我情不自禁地——与其他数百名观众一同——流下了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