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说要和我结婚的那天下午,他带我去了他家的老宅。
老宅那个村子里住的村民没以前多了,但还是有人认识他的。开车回去的时候路上时常有长辈和他打招呼,慢慢地车就开进了有些荒芜的路。路边的树长得很放肆,常年无人打理的样子。
“下车,到了。”阿伟说。
他摸出把铜钥匙,手腕一抖捅开老宅的门,门却没有发出吱呀声,也没有抖下不欢迎来客的灰尘,好像有人住过。
他一直往前走,推开一个大屋的门,我跟在后头。
迎面是个桌子,摆着两个灵位,墙上挂着阿伟的爷爷奶奶。
我抬头看那两个遗像,阿伟的奶奶冲我眨眨眼,爷爷的眼珠滴溜溜地转。
我冲他们笑了笑。
“狗儿,来上香。”阿伟叫我,给我递了几根香。
“俺爷爷生前就想看着俺成家,可惜俺迟了两年。”他把香插上,有些感慨。
“现在也不迟。”我伸出手弹了弹香上落的灰,插上后一手扶住微微有些摇晃的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