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说完了,吊在心头的小秘密也说完了。
该说点自己的“私事”了。
“嗯...”
你尴尬的挠着自己湿乎乎的鼻头,眼神陡然变得躲闪了起来。
但你实在是不太知道该怎么把这话说出口。
实际上你原本想自己一个人偷偷解决的,但以你这半天以来的观察来看,如果自己在这条鬣狗的家里干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话,估计下场不会太好。
而等这条鬣狗主动出击的话,估计也不太可能。
“...很好,看起来没别的事了,那我先走了。”
很显然,鬣狗没那个脾性看着你像个雌性一样地扭扭捏捏。
“等,等等!我还有点事...”
“拜托...兔子都是这样的吗?你要觉得自己没能力面对说出来的后果,那你就干脆闭上嘴,要不就大胆的说出来。还想要什么?”
...确实。
自己扭捏的就像昨天电话里的那只不明所以的白鼬,这种扭扭捏捏的语调的确很招人烦。
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这种人了?
你清了清嗓子,双臂抱在了胸前,和你完全不搭的严肃神情出现在了你的脸上。
“我想了解些关于我工作性质的问题。你把我‘买’回来,是就想让我单纯地做家政吗?然后再给我找个工作从中抽一年利息?”
“?不然呢?把你这个小萝卜头卖去挖矿吗?”
“...我是说...你还想做点别的吗?比如——”
你说着侧过了脸,不敢再直视拉格的表情,之后用一只爪子做了个上下撸动的姿势。
要不是有皮毛,你的脸早就涨的通红了。
“....这又是什么缓和气氛的低级笑话吗?我要上班了,LuMing。”
“不,我是说!我确实不是个娼妓。但我的性欲的确也比较强,我也看得出你很在乎别人在你的家里乱搞什么的...如果你对我没有那个打算的话,那我可能需要自行解决了。不过我会自行清理干净的。”
原本爪子已经搭在了门边上的拉格,耳朵突然向后转了转。
...对于兽族来讲,耳朵还真是不好控制。
他转过了身,想早起的小斑鬣狗一样靠在了门上同样抱起了双臂。
“....不愧是穆克带出来的。你昨天晚上对我说的那句话,估计也不是单纯的一个玩笑吧?”
“那个确实是个玩笑,当时我根本没有心情。”
“现在刚起床却有心情了?”
“....”
“你晨勃了?”
“你在扯什么....这很明显没有吧?!”你的耳尖涨的通红,你用双爪指着自己的裤裆——的确没有什么凸起。早在刚刚和拉格谈文盲的时候你的小兄弟就已经软下去了。
“...LuMing,我要是真的想跟你做的话昨天在酒吧里就已经做了。”
“...”
“你忘了当时原定的剧本是双龙吗?”
“?!”
“看来我是好心办坏事了。需要我把你送回去吗?”
“拜托...为什么..为什么又突然...怎么又扯到这个问题上了???....算了,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忍着。但我已经是个成年雄性了...拉格。”
“...呼。”鬣狗扶住了额头,似乎是头又开始痛了。“我还以为你多好学...现在的小鬼...”
“有性需求和不好学也没什么必然联系。”你小声嘀咕着。
“我给你两个选项。首先,我这里有把钥匙,对应的抽屉里有你要的东西。”说着,拉格从兜里掏出了整整一大把钥匙,之后捏住了其中一把。“但我得提醒你,我这边帮你找工作时会默认你认识基本的文字,你只有两周的时间。”
“?!”
“更多教学资源过几天我会给你找,但无论怎样你的时间都很紧。你要弄,就给我把你的正事——也就是家务——忙完再弄,而且不要耽误你自己的识字。孩子们在的时候也不许给我弄!”
“...还有一个选项呢?”
“我最多每周帮你弄一次——只是‘帮’。我不可能跟你做,而且要等我方便的时候...同时你也得表现得不错才行。”
“...”
(分支选项)
→前者(节制)
→前者(滥用)
→后者(听话)
→后者(在拉格不在的时候自己也会偷偷弄)